头回出差,临行前,父母再三告诫,要小心谨慎、不要随便与陌生人搭话、钱财不可外露……。
带着一萝筐的警惕,我顺利到达C市。
办完公事,买好回程的车票,还有时间,提着旅行包四下遛达,东看看西逛逛,稀里糊涂地迷
了路。上车时间快到了,虽然“不可随便与陌生人搭话”,但是搞不清东南西北啷个办,只有找
些看上去比较面善的人问问了。有句老话“鼻子下面便是路”嘛。
老远见一慈眉善眼老者过来了,堆起笑脸,正正衣衫,走上前去:“老大爷,到滨江车站怎么走
?”,老先生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赶路,再要问,老先生已忙忙地走远了。这是怎么回事?可
能是人老耳背没听见,再找个人问呗。又过来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阿姨”,我才喊了一声,
中年妇女已如避瘟疫,绕着道走开了。怪事,我又不是毛头毛脸一副雷公相的孙猴子,人见人怕,
做啥不理人,不可能连续碰到两个聋子嘛,真是怪哟。
年轻人好沟通,问问过来的那对情侣算了,“请问滨江车站怎么走?”小伙子一语不发,眼看别
处,拉着女友快走几步,也是匆忙而去。真是撞了邪了,今天是怎么回事?为别然连个路都问不
到。再找人问问,这回,我找到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他一听完,边走边说:“滨江车站索,
有点远,你个人打个“的”嘛。”这个陌生的城市真是陌生得令人失望。不过,那学生到是提醒
了我,的士司机就是活地图,在这瓜兮兮地如没头苍蝇般乱问,不如打“的”算了。
招手、上车,十分钟后,到了滨江车站。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带着一肚子疑问离开了C市。
一天,和同事一块回家。迎面走来了个背包挎兜的女子,女子迎上来,似有话要说,还没张口,
同事已拉着我快步走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莫搭理这些人,尽是些骗子,看起是在问路,
其实嘛,只要你理了他,就和你纠缠不清,喊你买这买那,说不定趁你不注意,弄点药药面把
你麻翻了……”我猛然明白为什么我在C市问不到路了。“骗子”!唉,谁让我提包打伞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谁让我偏偏也去问路,与骗子的惯用伎俩几多相似;谁让,谁让现在的骗子多呢。没听说吗?
开门迎进的老乡是前来劫财掠货的;偶遇的异乡人一根烟、一瓶水就把你变得神志不清、任人
摆布;主动上门的修理工实为“行窃”踩点而来……“贼”和“骗子”的脸上可没刻字,故事
听得多了,人人自危,提高警惕自是不在话下了。可是长此以往,谁还敢相信谁,谁还能相信
谁?谁还能指望人与人之间的那么一丝丝真诚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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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