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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看到摇滚姐姐的日志的话,我还真是没有跑到楼下去看“笑你虚伪”的贴子,晕倒!!
我什么时候说了与妹妹一起去重庆了,我父亲在重庆北倍工作,而我老家在泸州,我母亲是一名教员,你到是说得没错,那年离开我母亲我5岁,而我妹妹4岁。因为母亲要教学,不方便带两个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孩,我随父亲去重庆有何不对啊,怎么与“离异”两个字扯得上呀?晕倒!呵呵!
幼儿园是我父亲单位开办的,我说得也丝毫没错,在那时条件算是比较好了,小时候我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也没错(长大了也不见得有多听话),因为我从小体弱多病(曾被误认为患上白血病),正因为如此,我也就有了撒谎的“借口”,主要是我长期的“病容”对于那些大人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说白了,老师对于我的“借口”早已司空见惯了,她们心里明白的很:这小家伙就是在撒谎!也许都是工人子女吧,老师好像从来就没有对孩子们过分的“凶”过,一直宠着哈护着,那时读幼儿园在我的印象中就是:读着玩的!!多是教唱歌和跳舞的,连画画也很少。父亲单位的小楼距离幼儿园非常近,那时的小孩几乎都是由老师送回家的,当然也有爷爷奶奶接送的,而我,打出世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文革时就死了,我母亲也没见过,所以我到现在都一直在羡慕着那些有爷爷奶奶的大孩子和小孩子!
年龄幼小的我从高楼上摔下去没摔死,我到现在都感到很后怕和惊奇,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在文里有写小毛子说了他爸爸在想接住我时却只是碰到了我的身子一下,我想这可能就是我没被摔死的重要原因吧,后来,我听父亲说我当时还被什么绳子绊了一下,这一点我是记不起来了(毕竟年龄尚小,记忆总会有些遗失的),我想可能是楼下的大树上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吧(我家乡最多的树就是槐树了,不,应该说四川最多吧)。
至于“笑你虚伪”所说的一点我除了不赞同之外还非常生气,应该说是你在怀疑我父亲与王阿姨之间的关系吧,你这样的猜疑多少带了些不干净的杂念吧?!我在文里写王阿姨时是带着一种尊敬的态度写的,我喜欢她,也喜欢江叔叔(她的老公,是我父亲在那时的最好的铁哥们),她何止是买裙子给我,我手上戴的那块漂亮的电子表也是她送的,可惜我不懂看,只是拿了它在同伴们面前炫耀去了。你说她代替了我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确实像我的母亲一样关爱着我,照顾着我,帮我梳小辫子,帮我洗脸,帮我穿鞋子......记得有一次跟着江叔叔去食堂打饭(那时多半是吃食堂的),我像只兔子似的满食堂乱跑,要不就拉着江叔叔的衣袖转着圈圈,结果一不溜神摔倒了,额头碰在一阶梯的棱角上,当时就血流如注(现在还隐约可见一块小疤,还好,头发遮住了)。为止,王阿姨把江叔叔好骂了一顿(我现在一直都过意不去),那段时间也是王阿姨一直在照顾着我,因为我的调皮,在小时候就一直为大人们“制造”着许多的麻烦和担心。至于我父亲没有把我摔断腿的事告诉我母亲,我想谁都明白,那是我父亲不想让我母亲因为担心我病倒了(我母亲是属于忧郁性的那种女性),毕竟我死不了!我父亲与我母亲的关系从我懂事起一直到现在都是非常好的,他们一直就相处得非常和谐。也许是长期分隔两地的原因,也许他们是自由恋爱的原因,总之,我从来就没有听过父亲与母亲“大动干戈”地争吵过,虽然有时候也小吵小闹,但那或许只是他们在生活中的调剂吧。我父母之间的和谐关系可以说是令好多关系有些“恶劣”的夫妻都羡慕的。
我妹妹确实是超生的,他们想要个儿子,因为我父亲工作的原因。我的名字是“洪”而不是“红”,我一直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想要用一个“洪”字来表明他们要的是个儿子而不是女儿哩,当然不是这样的,我父亲告诉我说是被洪水冲来的,而我母亲则说是我八字大了,在名字上一定要带有关于“水”的笔划(这也是我后来的名字“涵烟”中的“涵”字是一个道理)。现在想想也觉好笑,我的父母算是知识分子吧,居然也有传统中国的这种观念,不得理解!
呵呵,不知不觉又箩了一大筐出来,这哪是回“砖”呀,倒像是“自述”了,晕!
其实,话说回来,对于拍我砖的贴子(或者一些人吧)我一直就不反对的,反之,我到是很佩服并感激那些勇于站出来指正错误的人,因为这只有增长我的知识,同时也在不断地锻炼我,仔细想想,别人为什么要拍你?那么多人的文字人家偏偏就是拣了你的来拍,还不是因为你的漏洞太多!我当然不敢说那是我的“面子”大,别人容不得有沙子入眼是很正常的,我不也同样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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