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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一直都很钟爱英文歌曲,那些金发碧眼或是皮肤黝黑,毛发卷曲的外种人不同于我们的发声习惯,让我看到每个音符都在他们体内跃跃欲出的跳动。每一次吐纳之间,让心田不沾尘染,如瑜珈一样,在每一次的深呼吸后,你的心田涤荡一新。他们没在用喉咙唱歌,那每个张开的毛孔都吟唱着同一曲调。 一直希望自己能有这样歌唱的感受,越来越多的包裹,我的嗓子哑掉了,以至长时间的不去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音乐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我的眼里的天更多的是阴霾。还好我依然用眼看,眼睛里的音符也能跳动吗?也有那样的生命力吗? 新近才来的乐队里的那个主唱。我经常疑问他的感受是不是职他歌声中释放的一样?如果仅仅是模仿,不会让人听到那种心跳与真实!不去管他了,本是些不相干的人,无非此时在欣赏一种生命的声音而已。 乐手:越来越适应这里的气氛了,这是有每次演出时,我的心跳也被自己听到时发现的,我的热情和付在歌中的另一生命体现,让我相信我曾经为音乐受过的苦难根本不值一提。最近常会被梦中遇见的成功笑醒。我努力地演绎着我唱的每首歌,我要做歌中的魂! 这个消费不薄的地方能经常看到同一张面孔不太容易。我不知道我是第几次来的时候开始注意她的。总喜欢选择角落坐的人,应是个不喜欢别人注意的人,可包括我在内,在这里来过的人早就发现她的存在了。她不是很美丽,我甚至对这个陌生却能常见的女子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黑色包褒的她,有着苍白的洁净面容。连饮酒这样让人血液快速流动的方式也不能让她的脸庞有点酡红。听酒保说她喝酒从不加冰,可她隐隐散发的寒意,让我以为广寒宫的嫦娥也不过如此。白色中隐藏的她,眼中偶尔一现的亮,让她多了点生机,可当你再想捕捉那目光时,那个她只是迷离得不知所踪。我相信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那故事怎么能让一个女子这般?我好奇!我有想接近她的念头产生! 我知道我不一定能用我的热情把那寒意驱散,可我眼里所看到的心碎让人不忍再看,我希望能帮得了她! 男人,天生的征服力,让他们想去接近弱小者,我承认我在那份想帮她的心下,同样还有着这样的征服感。 酒保:夜晚的都市总有很适合的场所,很适当的原因锻造出故事的开头。那个主唱最近总在演出的空隙间向我打听那个女子的事情。在我眼里,每个来这里有着一样不一样经历的人都只是我的顾客,我所需要知道的只是他们对我递上的酒的满意程度如何,其它的我不可能知道什么。我对那个女子什么都不清楚,只心里有时候会想她应该待有有温馨灯光的家中,有个宽阔而温暖的肩膀让她依靠。夜只有在如繁星点点的灯光中才最美丽!我相信在那个女子面前心动太有可能了,可这位主唱的热情能解封那颗似冰冻的心吗?我拍了拍他的肩,很意味地笑了笑。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要不他也不会很快地紧紧地握了下我的手,他在给自己也许有着失败结果的经历一份激励,也再为这份能被了解的心情而释怀。 我继续做着我每天的工作,有时也会打量一下他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