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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住在商业繁华区,我每天见得最多的便是接踵的购物者和玲琅满目的商品。一开始刚到这个城市时的新鲜感早在开始几天的游历中无存。还是经常混迹在这样的人流里,却少了份随波逐流的心境。那个街上行步匆匆的女子便是我了,不会左右顾盼地挖掘着想要的还不曾握在手中的东西。我只是橱窗前一闪而过的影子。也有时候会转头看向橱窗,可眼神的注视处却也变成了那个洁净玻璃窗上我的身影了。我想我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个顾影自盼的人,常会去注意那个影子是不是腰够挺立,头发够不够舒顺,衣着是否自然地贴于身上,表情是不是有点僵硬。并适时地调整着自己不好的状态,再做前行状,我不是很清楚何意于此,虽在人群中并不很在意别人的眼光,隐隐中却仍希望自己能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我本是风景!风景就是我!(呵呵,是不是太大言不惭了点,自傲了些吧!好象不可取哟!) 白色一直不是我穿衣的取向,这根本原于我不太好看的脸色。还有很久以前在学校某个卡拉OK表演时的惊鸿一瞥。 理科院校的女生好象一直以来,让外人有这样一种共识:智慧的脑袋,容貌却和它不成正比。虽我曾住的那栋楼被校园里的人称之为“熊猫楼”,以至一到周末时,我们楼下那等候的人总那么多(真是好玩!)。在我看来,这一切也不过是矮子里面拔高子的举径,实难和那些文科学校的女生做比。反正在我挑剔的目光里,还没什么可以让我目光追逐的人。 若不是那个女孩站身离去,我的视线可能一直在那些弹着吉他唱歌的学生身上。白皙微粉的面庞,乌黑亮丽的长发(天!我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了),在白衣,白裙的衬托下那般明显。眼神不是很好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怎么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会看清楚她浓浓的眉和那双漂亮的眼睛。白色的一尘不染,说我以为她的离去是应当的。我真怕这周围的环境会破坏她身上散发的脱俗。一直目送着她离开阶梯教室,我为她的美丽而震憾,我被那白色悠悠的气质所吸引。我这才知道白色原来是这样的不可亵渎,不是每个人都配得起那天使才该有的色彩(我终于相信了书中说的那“一见钟情”了,可惜我好象用错了地方也,可我好象还没找到这样的异性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嘛!)。 那件白衣是我无意经过某个橱窗时发现的,我真地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喜欢那本不适合自己穿的衣服。可能是女人从心理就抗拒衰老的原因,我总喜欢穿些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不显成熟、不具女人味的衣服。因此常会有刚认识我的我,不相信我嘴里说出的30岁,他们以为我在骗他们。 脑子里没什么概念,只“我想穿上它”的念头屈使我走入店中。老板热情的招呼,取下了那件衣服。试衣后的我站在镜子前,偏起头来看那个自己。 荡起的领口,让脖颈纤细许多(原来有些时候,骨感美女那美丽的锁骨是视觉效果下的产物。)。慢慢张开的袖口,,让我想到古时女子那善舞的水袖。没象休闲服一样把身形藏起,凸凸凹凹的身形在贴身的剪裁下一览无余。细细的黑色腰带,衣摆边稀稀的流苏是它唯一的装饰。 置老板夸大事实的称赞于不顾(她要的是有人花钱买她的东西)。侧目用头发掩去半张脸,将自己包裹在这纯白之下,我想知道那个镜子里的人是不是多了好多温婉的女人味?我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该在这样析时候撑把油布的伞立于湖边?这样的美丽能被手握住多久? 突地一下,象是怕了这纯白的靠近,我急急走进试衣间。我唐突的举动让老板惊讶,也为她推销的失败懊恼,仍对我说着让女人心动的话。再次走出来的我,习惯性地看了看那个平常的自己,这种普通让人心平气和起来。歉意地对老板说:“我不适合这件衣服!”,说走掉了。 还是经常经过那扇橱窗,转头再看那白衣,想像着下一个穿起它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它还没找到它的主人吗?我的心在经过它时,总会纤细,敏感许多! 几天过后,我不再从那橱窗经过。我怕它的消失,让我以为美原来那么易逝…… 纯白,是我生命中不敢触摸的颜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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