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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风从身后吹起那破素的布袍.这么多年来我行我素的风格依然执着. 所有身后名利富贵来说皆是过眼烟云罢了. 想想当年是如何叱咤风云令天下人谈自己变色的时光已经不再了. 近十年来流浪放荡的生活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激情?温柔? 自言自语. 摸了摸怀里已经近乎生锈的小刀. 笑了笑,这难道就是那另江湖生畏的小李飞刀. 终久会累的. 她还好吗?他对她好吗? 痛原来还在.无奈也原来还在.兄弟的情义原来还在. 十年过去了,原来一切都还在.一切都还什么没有改变. 改变的只是自己的殡边的白发罢了. 即使是在来十坛好酒也不能激起自己往日的豪情壮志了. 风气云涌,白气飘漫.夕日的黄鹤楼在邪风的呜咽中遥遥欲坠. 一壶黄酒细细品酌,风带着雨花溅打在脸上.我自独饮. 十步杀一人?意气消沉.长叹一口气. 残桌断椅.残垣断壁.残心断意. 独吟长空中.李门七父子,多为探花郎. 即使气惯长虹如眼前的大江大河又能如何? 百年之后还不是枯骨一堆? 明日将在那里?何处才是归宿? 拖着长长的步子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