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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不喜欢酒的,甚至很多年都对它敬而远之,你不想自己不清醒。可今夜你让自己醉了,让自己一直迷糊着说着近似呢喃的话语,可你的听众竟是个陌生人,你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甚至第2天你已经忘记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不,也许你根本没把那个人当听众,你的话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说你不爱哭,在你眼里哭是最不坚强的表现,你甚至唾弃别人哭时的样子,你讨厌那样。可今夜你却哭得象个孩子一样,哭泣中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你带着哭腔的声音里还能找到那个爱笑的自己吗?
头有点晕,脚步也是踉跄的,思维却清醒得还知道在道别的时候,对人说出一句,“对不起了,今天的我有点失态,说了很多疯话,让今夜还有的风把它们吹地无影无踪。”,今夜我有点疯狂!
酒吧里,我颔首而笑,听着声音很美的歌手唱着我喜欢的歌,跑上台去点了首自己很喜欢的歌。弹奏钢琴的女子,用她灵巧的手扑捉着灵性的音乐,这样的音乐更适合更深的夜独自体会。杯里的渐少着,时而浅饮品之,时而一口喝下,喝酒时表现的老练,让人以为我很会喝。可我知道我已经开始脸红,眼中有酒精带来的血丝,我不甚酒量。
酒精的效应,我的话多了起来,却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屋檐下,周围的吵杂,弥漫的酒气,烟气,人们呼出的混沌之气,我有点厌倦。走出酒吧,路灯投射到路面的晕黄,还在夜游的车辆,清晰得映射眼底,我没醉,我只是有点晕。
有朋友和我说,你不是还有住的地方吗?你不是还有你自己的床吗?是啊,我有暂时属于我的地方,我该回去了,夜已很深了。
轻飘的脚步,走入室内的我,这才真正感到放松。我知道我的眼睛开始潮润,久违的泪亲近着我,好久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紧绷的弦,被手指按着,被来回拉着,什么时候会断,什么时候会支离破碎?孩子般的哭泣,我不想控制,也许那有盐份的水能让我受累的心解去疲乏。
是不是说的太多了,我开始听着以各种方式传入耳迹的话语,细声细语的劝慰,略带指责的担心敲击着我,我以入定的方式倾听。
水里的生物以各自的方式游弋着,展现着生命的活力,在这样的群落里寄居着的我,呼吸急促地想跃出水面,深水的暗黑,让人想念阳光的味道,四肢不够太大张力的滑动着,我向上而行。露出水面,陆地好象就在不远的地方,我想去!四周除了水还是水,我有点累,却没攀附物在视线里出现,开始的下沉,四肢慌乱的舞动着,也是徒劳无功,能有的只是阻止呼吸的水的进入。
似乎不能再这样了,有的只是死路一条,停止了慌乱举动,重新让四肢有节奏的运动着,向着陆地靠近。
想的太多等于没想。别想了,今夜我只想无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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