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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文人多尚酒,茫茫史海中,随意找一名家,便能多少嗅出些酒意的。太白当年斗酒诗百篇,自是后世典范;东坡的千古巨作《水调歌头》也自序为大醉之作;还有谢灵运甚为推崇的八斗才子曹子建大宴宾客时,也是“斗酒十千恣欢谑”。况大凡醉酒之 作莫不如黄河之水,浑然天成。后世推崇太白诗为“信口而成,所谓无意于工而无不工者”。我想这其中的酒 意定是有九成的。
文人好酒,大致不过是三种心情:其一,是凄凉而又缠绵的酒。相别于陵桥灞上,正值日暮西山、林鸟归巢之时,茫茫的旅程已在一片暮色当中,遥想此去经年,再次相逢可是何日?于是,这不得不别的无奈伴着对前程的迷惘和往事的惆怅一起涌上心头,唯有“劝君更尽一杯酒”趁着夜色,“儿女共沾巾”,匆匆作别吧!
这第二种酒,却是独处时的酒,是悲愤而惆怅的酒。在月圆之夜抑或是秋雁南归之时,想到远方的亲友,同样沦落天涯,痛恨当政无道,又自恨空抱千秋之志而无报国之日,只能“烈士击玉壶”“独酌无相亲”终日凭栏凝眸,与酒相伴,“强乐还无味”罢了。
这第三种酒,就多少有些喜气了,客店驿站里,突遇失散多年的故知,于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借了酒的放纵与洒脱,畅言天下不平之事,痛斥世上愤恨之人,喝到了酒酣耳热之时,尽可嬉笑泣骂,为所欲为了,这时的酒,是何等的惬意,何等的豪情万丈!
也许,“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对诗人来讲,酒大概是最好的朋友了,然而古人之中也不乏憎酒之人,最早的大约要数禹王了,“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曰:后世必有以酒力亡其国者”。想禹王一世辛劳,必是看不惯放荡不羁之人,自可别论,可是后世便以此而将酒与财、色、气并论,历来史书对失国之人多有一句“酒色误国”之说,败事之人也免不了要受一句“耽酒误事”的罪名。其实,“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酒本无罪,何以把这么重的罪名强加于它呢???
我亦好酒,每月之中,必有几天,约上三五好友,择一家小饭馆,喝个畅酣淋漓,大醉而归。虽不能如古人斗酒文千言,亦觉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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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易文化自助餐 散文随笔 发布时间 2002/09/04 15:24:37 by shhm0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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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酒瓶儿拜见摇滚妈妈,
一路上读了摇滚乐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嘴儿馋就把瓶里的酒给自个儿先咪西了
自嘲“酒逢知己千杯少”
这可怎么好
醉猫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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