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在写完回家的贴子后,心神不宁地坐在位置上,同事们快要下班时的轻松聊天也没兴趣参加,摸索着抽屉和背包,许久不动的电话本翻了出来。手指一动,便可找回18岁以前的感觉:毫无拘束的笑声,不存芥蒂的友情,人群中总有的身影,便是我了。还记得总有一起玩的同学戏笑我每次进教室的未见其人先听其声的笑声,像极了老母鸡下蛋。随后哈哈大笑得我远远地,生怕我会狠狠掐他们几下似的。上课时的交头接耳总让我座位周围有点动静,老师生气的目视后,吐吐舌头,“装模作样”开始认真听课,可一会就开始自找事情做了,课外书,没事在草稿纸上的乱写乱画,好象自己总是很忙碌的样子,那时我真怀疑我有多动症。成绩不高不低地挂在班上,只在自己喜欢的课堂上心无杂念的听听课……
稍稍移动着身体,不想那些梦中的人只在梦中,我拨通了单位门卫的电话,,院所里特有的普通话让我这不甚喜欢地方方言的人觉得清新许多。
“你好,请帮我查查斯**的电话,好嘛,我是外地。”
对方好心的答应着
几分钟后的答案我以为我的记忆有问题,我眼神不好?!就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地拨着单位 另一地方的电话。
“你好,请帮我查下张**家的电话,我是外地。”,我说着高中时关系最好的女同学父亲的名字。91年来过我学校的她,挤在一张床上的彻夜低语,那时还没间断的书信,总让我第一个想起她来。
“没这个名字啊,是不他家不是内部电话啊?”对方询问着。
“没有?那吕**家的呢?”从小就在一栋楼住的 叔叔家是我常去的地方,唱歌很好听的他总喜欢逗逗我,我和他的孩子的见面不限于学校。
“有三个这个姓的,就没你说的那个!”,越发地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那你把另一个吕**家的号码告诉我吧,谢谢了!”
打通电话,在同学母亲的相告下,我得来了号码。
“吕剑,能想出我是谁吗?”,我有点兴奋。
“想不到呢,你是谁呀?”,对方比较奇怪。
“不告诉你,反正我是你同学,你还和过去的同学在联系吗?张蕾,吕冬,符奇……”我说出了一串以前总在一起玩的伙伴的名字。
“我现在在别的单位上班呢,只是回院子的时候偶尔遇见他们,也只和吕冬有时候联系一下。”
“哦,他在哪呢?94年我还在西工大见过他呢。”
“去汕头了,在南航公司!”
“看来是不错哟,大家都好吗?”
“都成家了,有的孩子都有5,6岁了呢。”
“喂,你到底是谁呀?和我日、透露一下吧!”
“还是不告诉你!我姓杨,你去想吧!”我留出了点空间,表情是坏坏的。
“杨晔?!”
“哼,难怪你上学是学习不好呢,瞧你那记性!我不是她啦。,我只知道每次你来我家楼下叫我的时候,你就会吹口哨。”
“哦哦哦,是你啊,那个杨什么什么来着的。”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不会吧?你居然连我名字都不晓得了,太没良心了,你,百让我经常做梦想到你们呢。”我气气得埋怨着。
“是啊,你要是继续消失的话,我更记不得了呢,只是当兵的时候给你写过信,可后来你就没了音讯了。”,我想起了这个平时连字都不爱写的男生给我洋洋洒洒写的那几封信,还真是难为他了呢!
抱着电话听着对方邀请我回去看看的话,竟真地有冲动想下班就回去,不过3,4个小时的路程,11年的未曾谋面,出现在我面前的又是怎样的面容?会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我,又能让他们想起我多少年少时的音容笑貌》我可会变得已很陌生?无法形容的情绪滋生着,此刻的我,如寻根的孩子般 ,寻找着幼年种下那颗树的树坑,学着行路的那树,叶已萎黄,再回旧地的它,能否重新发芽,重现一片绿》我希冀着某张画面的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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