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想与诗歌抱头痛哭 诗歌与我忽远忽近 诗人与我若即若离 我差一点把一本诗刊撕成碎片 路上堆满了关于性的话题 或者怨声载道 诗人举着笔名躲在墙角撒尿 画家,宁可横穿马路不走过街天桥 我这匹色狼 竟然羞答答地不好意思耍流氓了 笑眯眯地想象着往男人身上泼水的泼妇 以及扮成淑女的荡妇 明明知道有的人过生日 有的人画火车 有的人去赶场 出完了一身汗 我已经懒得去查字典 一些陌生的词汇在不解中一闪而过 我在河边曾经弄湿了鞋 因此做过噩梦 甚至忘了去逛花卉市场 只想与诗歌抱头痛哭 然后躺到床上 2009.08.14.卧夫制造 我应该比现在更俗一点 我真该死 我可能真的该死 为一些在绝望中流浪的情绪 为一些温暖的画面 为一些冷静的美 被抚摸的时候仍然还很受用 若被咯吱一回,则是一脸苦笑 再次数了一遍兜里的钱 太阳并没落山 而是躲在楼的后面 我应该比现在更俗一点 学会鸟儿的快乐 尽管没有翅膀 那么多顽固的景物在视野内外一次一次招展 我却没有力气突围。就挣扎着 像热爱美女那样重读了一篇文章 我想,我如果是海该有多好 用浪打湿你的裙子 或者久久地拥抱你 直到你变成水 2009.08.13.卧夫制造 ※※※※※※ 初生是人~异化为狗~落荒成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