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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文:冷莫柔 2002.7.26
……好的,上面这点呢,就是关于你的事业了。小柔呀,接下来呢,我就要来跟你讲点个人的了……
!!!完了,我突然有个不妙的预感!从妈妈要我接大姨的电话开始,到听她点点滴滴说完关于我分配的事情,到上面那么点转折性语句段落,我无时不刻觉得提心吊胆:她要跟我灌输什么思想?
作为一个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女青年,被长辈直接灌输某些思想,是最忍受不得的事情。自小我的个性就有那么点叛逆、自以为是。而且坚决自己的主张,坚决自己完成自己的事情,决不让别人来插手。这会儿她提到的“个人问题”,无非就是那讲关于恋爱问题了。
话说这可是自从我十四岁那年,开始拥有一副少女怀春的气息;自从开始有男同学打电话给我;自从和一大群朋友嘻嘻哈哈地去爬山玩水、尔后有男同学送我到楼下;自从课本里会不经意掉下一两张书信模样的纸片贺卡;自从……之后!反正她们就想尽办法无不抓住每一个机会引导我避免误入早恋的歧途。
但现在我是长大了,工作也即将有了,可以说是事业方面没啥大问题了,早恋的嫌疑没有了。但她们就要改变着方式跟我谈这种事情了。晕~~~一想这个问题到我就头晕。以至温顺的语气,已经下意识地变成了“拒绝干涉”、反驳的口气了。
小柔呀,你告诉大姨,你有没有意中人啊?
我没有。
小柔呀,就像你大表哥说呢:一个女孩子呀,最重要的就是不让人骗了。好!没有就没有。不过我说小柔,咱们要正经的人家,才好的呀。好了,你跟我讲吧,他是个怎样的人啊?
我!我没有……
小柔啊,怎么不跟大姨说实话呢?有就有的啊,咱们不用怕的。给大姨说说~!他是哪里人啊?大姨好给你相相!
……我,我没有!!我都说我没有了啊!~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跟我说呢?我都说不怕了的啊。不要谈太远的呀,要真的有心才可以开始谈的,女孩子家,一生就谈一个。
我……我没有啊!我哪里找个人给你看啊?
好,好,好!你不跟我讲实话。小柔啊,我们不跟你妈讲:她就会乱吹!这事呢,是有很多人跟我反映过的啊,所以呢,你就跟我讲讲啊:你怎么跟他在路上走哇?
我晕~~你们怎么那么老封建啊?跟人在路上走就要查人家世。
好,好。没什么就没什么,小柔啊,你大表哥说的那样,女孩子呢,不能被骗了哦,我们要学识识地哦(注:“识识”,本地方言,意为聪明、机灵)。这个男人啊,要看清楚啊,你把他叫来,我们大人好给你看看啊。如果没什么,也可以带回家来坐坐啊。我们是不怕的哦
(翻白眼翻得快成白眼狼了)我……无话可说了。我妈在这里,你跟她讲去吧。
我急急忙忙把电话塞给在一旁翘首期盼的母亲,并不留一秒以大逃亡的方式逃离现场,奔我的电脑去了,也不管母亲在后面嚷“小柔回来听电话,大姨还有话要跟你讲……”。
真可怕!这样的心理教育课程!!!你来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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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缀语言~
有时候我总要埋怨家乡的封闭,家乡人的小市民意识。
其实我是个不婚主义者,即使我有个舍不得放下的情人,他的情诗总让我陶醉不已,可我依旧是不婚主义者。
拒绝婚姻,一部分是来自对婚姻感到的疲倦。、这种疲倦感让我宁愿独立着安排自己的起居,也不要多一个天天面对着、一起来制造生活的男人。
也许你要奇怪,为什么我不曾接触到婚姻,却对婚姻如此熟悉?我能说是因为我常常站在事外去看婚姻,看完了消化透彻,再把自己溶入里面去,所以我才能写出那样宛如处身婚姻的小说散文来。
早习惯了看客观的婚姻,也就不想自己真的去搅这趟浑水。
而关于情人,希望他能理解我,如果他不懂我,我只能放弃他,只能说我不再爱他——我不会再爱一个不理解我的人。你说是吗?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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