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才能独辟蹊径,即可以让自己在现实中活得轻松,又能保持些自我个性和自由,让自己心意驰骋。一个方法便是——存在者若能将文字当植物去种植,去赏析,并用它来为自己的心建一个巢,这时你就会感到自己多像只鸟。 很多时候我就在以这样的方式和方法生活,感觉中一张纸就是一块地,一本书就是一做农场和庭院在那里,文字可以任你种植,修剪,甚至折腾,你也会随着内心季节的变化欣赏不同文字的色泽。恍惚中,仿佛自己走上另一条路,呆在了另一种时间里。这时,不仅许多的东西接近了自己的心理和心境,甚至许多事物也接近了自己眼中的那中存在。与此同时在这样的地方,我们的叫色也可以这样或那样的变化即可是主人,也可是农夫,也可以是纯粹的观赏者。在如此的心境下,我们每个人其实都能很阳光地活在这个世界,活在自己内心想要抵达的地方。 有人说,作家就是这么活在自己的庄园的,我的观点是:每个人事实上都能活出这样的状态,哪怕它只是块不大的前庭与后院,哪怕它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花坛,人都能在类似这样的文字地段为自己找个好的心情。如此这样,文字就很容易变成我们所看到的那种植物式样,不仅自然而且充满了某种深远和层次。 我滚在文字的山坡上,就像走上了一片存在的乐土,在心和心的履历中,听百鸟在那里争鸣,如果说余秋雨是这种文字存在的游历者,那么阿根廷的作家博尔赫斯则更像这种存在的建造者。有时我看他们的文字就象羊儿在那里吃草,很植物,很能感受到那里光线本身的纯粹。 文字是植物,它绿化的是我们的心灵,一位老者曾对我说,我们生命的过程,其实就是个提纯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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