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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出生在海边,对大海有了一往情深的钟爱。 我喜欢大海的广阔,博大的找不到尘世的我; 我喜欢大海的深邃,幽幽的带给我无尽的遐想; 我喜欢大海的威严,挟风破岸,摧枯拉朽,荡涤污浊,还人世一个美好的自然; 我喜欢大海的魅力,蓝蓝的海水,悠悠的丽鱼,还有那色彩缤纷的珊瑚。 如今,网络成了我心中的海,茶余饭后在阳光灿烂的海滩独步,牵着海风,扬起手臂,踏着软软的沙,欣赏着夕阳,远山,碧波和脚下碎碎的浪花。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珊瑚从海中升起,带着炫人眼目的五彩,背叛传统对称的形态,给沉沉的暮海注入了一掬晶莹,魅惑着我,魅惑着整个海。 珊瑚只要涌出海面,海下必是一座可观的珊瑚礁。 厚积薄发,与自然成理一样,初现峥嵘的珊瑚在众多弄潮儿的欢呼雀跃中,日新月异,每每给人们带来惊叹。 珊瑚时时的美丽,不禁令人遐想,真的好想好想看看这小小的腔肠动物究竟有什么特异功能使自己的美丽凝结在最美的瞬间,究竟有多少能量似乎要用自己美丽的身体填满整个的海。 与我相识的珊瑚叫“又见珊瑚”,我至今没有弄懂含义的网名。 我们的相识就是人们常说的“不打不相识”,由一篇转帖引起的观点上的论争,那就是我用遥想当年发出的那篇《<击节叹奇文——讨砸坟暴徒檄>批注》。 珊瑚在回帖中用乐府诗的形式驳斥我对二位教师的此举的赞许:“ 有所思,乃在暴徒檄。 虽谦谦而恭,却咄咄逼人。 自己认为,那篇文章的成因是出于义愤,并没有深思熟虑。所以在后来回珊瑚帖的时候道出了自己隐衷: “乐府1—— 当年战,黄海湾;去年战,神州陷。百年冤魂冢中哭,表里山河弥硝烟。白山黑水在,金陵城未偃。王直率倭寇屠同胞,沿海终日掳掠无间断;明廷总督屡抗之,戚家铁军战犹酣。倭寇扰不息,百姓无宁时。血洒中华地,犹闻壮士向天啼;硫球觱篥急,磨刀霍霍演故伎。修碑记王直,恩怨自明示。爱国何有实虚兮,秀才执斧哀己无力!” “乐府2—— 树欲静,风不止;海欲平,浪不息。君子不计百年仇,战后赔款尚不惜。以德报怨心,何换豺狼意?东亚共荣一枕黄粱,借靖国神社战犯激励;修改历史心何在,侵略解救玩迷离?不认战争罪,东亚独睥睨。觊觎钓鱼岛,占我海上方寸地。步步紧紧逼,谁言倭狗不余欺?百年耻辱史,念君毋忘兮。血海深仇刻入骨,百年教授吾辈牢记!” 其实两位教师的砸墓之举,于感情可理解,于法度则不容,这是处在公允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珊瑚在人云亦云的“随众”语流中,理智地道出看问题要“与时进止”,就已经显出她的与众不同。 于是在文字上与珊瑚相识,并为她写了一首“永遇乐.往事回味—— 我与珊瑚,以文交友。推心置腹。不效浮人,花拳绣腿,博虚荣一回。相约四十,玩笑灌水,恰似童真打擂。常来往、情感交流,何拘片语相悖? 砸碑记得,言多激烈,愤青爱国可悲。法自然法,律己之律,怎众议相随?神州陆沉,江河挥泪,往事累累椎心。怎令我、举杯言欢,几番独醉!” 珊瑚的文字引人的地方不在于华丽词藻的堆砌,也不在于搜奇猎艳的庸俗,更不在于不堪入目的下流肉麻,而在于她那思维自然地流淌,情感自然地流露,天然的,不加任何雕琢。 读她的文字,如面对一个经历无数沧桑的却心地不老的女人在讲那过去的故事;又如与恋人相挽,徜徉在晨光暮霭中,享受着生活的那份温馨;还如风尘仆仆的旅人,在经历了千万里的跋涉,千万回的艰辛,终于达到了自己向往的境界;她的文字里,有对江南古老文化的骄傲,有对雪域高原辽阔雄壮的向往,更有对现实生活中许许多多不尽人意的无奈。 我在读珊瑚的文字时,已不是在读某个人的外在,而是在读“珊瑚的文字”。 也许,有人惊讶于珊瑚的多产。这样的经历我们都有过,当你灵感出现时,汩汩的文思如泉,那是不可遏制的,除非你懒惰或没有养成“灵感突发不自禁”的习惯。 也许,有人认为珊瑚的文字似曾相识。那是还不习惯网络的虚虚实实,现实的真真假假,网名的变幻莫测,虚拟应对现实的无可奈何。 我相信,珊瑚会像她的文字那样,自然,真挚。 我也希望,网络要比现实进步,给人一个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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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