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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寒冷自己》 首先,你该想到 黑黑的炭,红红的炉火 屋角的一只干瘦的蚊子 更长的生命并没有 更多的幸福 我们对此缄默不语,保存力量 或是把冻僵的躯体存活于想像之中 作为手的舞台 穿过抽象的灯光,火焰 气味如此简单 一双潮湿的鞋垫 生活深处的水在今夜 烘干 大地为什么不收拢 抱紧我 不安分的孩子也会想到母亲 童年的破棉袄,冻红的小手 他的目光被碰疼,自冰冷的墙壁落下 永远得以牺牲现在换取将来 而真实的东西并不清晰 就像左手握笔 右手锋利刀子的我 为了一张纸不再空白 绕过潮来的血 看着窗外的雪一片,一片 落下来 竟寒冷得如黑夜来临里 孩子们丢下不管的雪人 再清冷的月光也是 内心的炉火 《关于长城》 许多鸟人说出 ——不到长城非好汉 这,我知道 他没有去过长城 就是去了 也无人知道 就像我 到长城 刻下自己名字 再撒泡尿 离去后 名字还在 尿蒸发 由此,我也成为一个鸟人 到过长城 并不是什么好汉 《摆渡人》 你真该 挥膀子 喊号子 ——一条大河波浪宽 对 就像马路上的傻子 走过一个女人就唱一唱 这最好的歌 还要流点口水 作为一个摆渡人 有人没有出发 有人就要出发 有人已经出发 为什么无人面对这宽宽的 波浪,就喊出号子 ——一条大河波浪宽 只有一个傻子 声音洪亮 《一条街》 路穿过街 我走在上面 就是一阵风 房屋被拆 路要加宽 街就得先消失 当一阵风吹过来 街的消失比路的加宽 要快 路的加宽比风 还快 《又想起周扒皮》 大多数人都知道周扒皮 并不知道作者高玉宝 大学里作为组织者的我 握过手后他说 不会写字 就画图 一扇门一个人进去表示“入” 树上挂个铃铛就是“党” 先行者的高老先生啊 我想问未问至今还憋在心里的是 我可以随意出入一百遍 树上再挂上几百个铃铛 怎么就没人看见? 我忘了 现在谁还懂这个 ※※※※※※ 请绕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