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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情感四十的两位朋友》 ———文/又见珊瑚
我们不得不相信,人在伤感、落寞甚至是潦倒的时候,自然的缘分反而会悄悄而来。
在2004年8月21日以前,我一直不知论坛为何物。记得在那天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拖着病体忙忙碌碌。我以惊人的速度完成我的文字工作,不但完成自己的,还帮偷懒的同事完成他们的。终于有一天,不堪重负的我倒下了,朋友将我送去医院,一检查,一身的毛病。
从医院出来的那天,正是21号,我和朋友相搀着走进一间中药房抓中药。药剂师用手从大大小小的抽屉里抓出一把黑黑白白的东西,放进面前的牛皮纸片里。 “这是什么?”我看见一块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就把它从药堆里捡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毛蚶化石。”药剂师接过来,在掌心里掂了掂对我说:“它至少有1.6亿年的历史了。”
1亿6千万年?人类还没诞生呢!这个远古的毛蚶就隐藏在深邃的海底了,难道它这1亿6千万年的蛰伏,就是为了今天充当我的一剂良药?我十分吃惊,甚至有点小小的激动。
也就是在那天,我无意间注册了西陆。接着便是在后来的四个月里,把大多数的闲暇时间和文字都奉献给了两个论坛。 ......
闯进“情感四十”也属巧合。因为常在西陆文学首页里读到它推荐的优秀作品,好奇心驱使我点击进去串门,并于9月23号发了首帖《小资女人VS家常女人》。[上善若水]大姐就是在那天为我回了帖,后来也成了我在情感四十交到的第一位朋友。
因为对论坛的生疏,加之我这人一向好静,于是在情感四十发了一些帖后,我慢慢退了出去。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上善大姐通过QQ,和善地向我打着招呼,告诉我情感四十马上就满三周岁了,并热情地邀请我参加“生日晚会”。临下线时,上善大姐温柔地笑眯眯地叮嘱我:“珊瑚,有空来四十港发发帖。大家都喜欢你的文字。”
有的人将真情折成一条船,让它摆渡到困在孤岛上的落难人。上善大姐就是那个折船的人,她向我抛出一条安全的缰绳,然后一手一手地,把我拉了回来。我坐在船上,感受到一种荡漾着的平稳。 ......
尽管有上善大姐对我的关注和爱护,我仍然在论坛上“使”着性子。我惯用文字说话,却不擅长说出文字。我记得自己曾幼稚地对一位版上的朋友如此这般地说过:“如果论坛没有回帖这一项,对我来说就更完美了。”
我不害怕回帖,相反的,遇到好的帖,我会很认真地回。在我看来,回帖比写帖更难也更应慎重,因为那是对别人辛勤写出的文字进行评论,来不得一点马虎。所以,除非我看了,并且认真地看了,并且深深地引起共鸣了,我才会提笔回帖。我希望我的回帖,是作者在山谷里高喊时所产生的回声:对方送出了怎样的呐喊,就能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回应,这种回声,是心灵撞击时产生的最真实的共振。
也是巧合,我认识了[风过无悔]。他是一位擅长写诗的版友,而一直以来,珊瑚对诗都是一知半解,甚至常常笑言:“诗,文分段而成也。”
还好,无悔诗的功底相当不错,并且能耐心地与我探讨。渐渐地我就用学来的、模仿来的一点点诗的架子,开始慢慢尝试创作。不过到目前为止,我所写的“诗”,都不敢独立成篇发帖,而是跟在我喜欢的文章后面,为他人作回帖。一来二去,竟也摸出了点门道。
无悔的诗影响着我,而我的行走则感动着他。我西行发回来的帖子,他不但认真读过,似乎还在我架起的文字导游前跟着旅行了一番。他旅行的,不只是我写出的风光,更是一个陷入行走不能自拔的人的心路历程及心灵感悟。
因此,他记住了“桌子下冰凉凉的脚”,记住了“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胃”,也记住了“我怀念摩梭尼姆干妈为我做的腊肠”……
原来,人之所以能被吸引,是源于那些都是自己未知的领域;人之所以能被感动,是源于那些都是自己不敢或无法去实现的梦想……
忘了是谁的名言:给我你有的,给你我有的。 ......
在服下那“1.6亿年的毛蚶化石”熬制的中药后,我的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而这和“毛蚶化石”同时出现的西陆论坛,也医好了我的心病。让我像旋转的音乐盒里那个穿着纱裙的少女一般,愉快地翩翩起舞。
我在情感四十有两位好友,不多。但已足亦!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
一只文字里穿行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