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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的狱 三点多,蓝冲出会议室,一个强烈的愿望让她激动而惶惶。去昌平,去见他,走一遍他走过的路,感受真实的存在。或许就会死心,可以分别?蓝不愿去想应不应该,可不可以? 天阴阴的,稀稀落落飘下雪花。 打车,上地铁,发短信“我上了地铁,我要见一下你!到积水潭后怎样走?”手机里没有信息报告。蓝又发“我见一下你就要赶回来,你可不可以到车站来?请你的手机快点收到,收不到就是天意,我就回去。” 走出地铁,雪还在落,已经铺了一地,外面成了白色世界。蓝走去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上了可以到德胜门的车,下车看到了919,啊,是他说的“狗咬狗”。上车,坐定,车开。蓝的心快乐起来,可以看到他了!突然又想起什么,问售票员:“是走高速吗?”“前边的车是。”到站,蓝冲下此车,奔向彼车,“是上延庆的。”售票员的提示打碎了蓝灿烂的心情。 眼睁睁看着公车开走,“怎么可以这样子?”蓝茫然了。 天阴的压在头上,雪不停地落,路上的大车小车都像蜗牛在爬,行人匆匆。 四点多了。上错车不是问题,蓝不能再往前走了,是这场雪阻挡了她的行程。一时悲从中来,眼泪哗地流下来。她退到离开人群的一棵树边,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呜呜地哭泣,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无奈一齐涌来,随着她的泪水涌出…… 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他的信息“我才收到,是真的吗?” 蓝泪水婆娑地回复“这辆919是到延庆的,下来了,回去。我找不到你了!” 他打过来电话,好像还没进入状态,“你在哪?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蓝哭得说不出话。 “你在哪?……没关系,到延庆的也能到。……” 蓝努力停止哭泣“汽车开了一站,…不知道哪?…我要回去……” 那边无声。 蓝说“怎么走?……还是我自己问吧。……” “我挂了。……” “……好!”他无奈地木木地说。 电话挂断。蓝知道,她仍然离他很远,很远。她泪水满面地孤立在雪中,头上、肩上全白了。归心似箭的下班族向左向右地在她眼前流动。 蓝绝望地往回走,边走边啜泣。过马路,上天桥,找到车站,人群里她收住泪。没有她需要的车!打车,“带我去地铁站。” 他的短信“你找到回去的车吗?我要担心死了!!!刚才听到你哭,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蓝又簌簌落下眼泪,扭脸向车外,无声地任泪水流淌。手机又亮了,他的来电,蓝一遍一遍地数着手机的闪动“……十五……十六……” 出租车在雪中爬到了地铁站。上了地铁,手机又再闪,蓝不能接,接了又会控制不住情绪,她的周围都是乘客。信息“接我电话好吗?我要担心死了!!!我要知道你在哪?”蓝狠狠地摁着手机“我上了地铁。除了低智商地放不开你,我不会弱智到回不去。老天不要我见你!” “你不要这样,我心里很难过,我真的担心你!” 蓝目光迷离地随着地铁晃动,没有思想。 短信“在我喝醉之前,告诉我你到家没有,我想哭!” …… 随着人流走出地铁,天黑了,更冷了。蓝发“我出了地铁。是我不该这样做,,是我” “不是!” …… 六点多了,蓝回到家,挤出笑容和妈妈说话,和儿子说话,帮助妈妈做饭,食而无谓。 …… 快9点了,蓝放心不下,发短信“你在哪里?” “在外边喝酒。” “和大家?” “是的。”蓝心里踏实了一些。 “外边很冷,路不好走,早些回去。” “知道了,还没喝好,谢谢!” “谢谢”两个字刺痛了蓝的心,“谁要你谢?这样让我觉得你好远!” …… 蓝什么也做不了,感身心憔悴疲惫,软软的,好像要大病一场。不到10点,她上了床,“可能结冰了,你回来路上一定要小心!喝好别喝高。我要睡了,疲惫极了……” “好的,晚安!” 蓝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或许蓝不知道,是她自己把自己锁在情感的狱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