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巫总坠入大海而没有一点办法,我急得都要哭出来了,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转,死亡已经在眼前了,巫总真是太可怜了。
我于是默默地脱了衣服,大家都说危险,拦着我不让去。可是我说,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死在那里。
大家见我意已决,就不再阻拦了,只是说让我带上救生圈,我说什么也不用。因为带着救生圈阻力太大,徒手还不见得能游到呢,再带个救生圈就更游不到了。
他们又说你得游多长时间?我估算了一下距离说,三个小时左右吧,大家说那还是别去了,现在都5点多了,天黑了你连自己也游不回来了。我说如果我都回不来了,那巫总自己就更是回不来了,趁现在还没有天黑,我得赶快下水了,再呆会就更晚了。
水真是很凉,风浪越来越大,但我还是壮着胆子拼命地往前游去。大浪打得我几乎都抬不起头来,刚探出来头来喘口气,就又一个大浪铺天盖地地打了过来,半天我都无法再次从水中伸出头来。调整了半个多小时才摸清大浪的规律,逐渐地缓过气来。
我使出浑身的劲头拼命地往前划去,为了巫总和岸上的人能看清我,我还特意戴了明黄色的游泳帽。
我闭着眼睛往前游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看看方向,天色越来越暗了,我知道,如果不在天黑之前游到的话,别说是巫总没了性命就是我也将葬身海底。
力气逐渐地在减弱,海水也不知道有多少咽到了肚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波涛中逐渐听到了巫总拼命呼喊着我的声音,我知道就要到了。
终于游到了,巫总已经成了个泪人,当我双手抓住了小艇的侧翼的时候,我使出了最后的一点力气说道:巫总,我来了。就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了,趴在小艇的边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别说是再爬到小艇上去了,就连趴在小艇的边上的力气都没了。
大约休息了十几分钟,我有些恢复了体力,终于在巫总的极力配合下爬上了小艇。
巫总看了看腕 上的坤表说,你游了两个来小时。两个来小时?我觉得这是个奇迹,居然少用了一个小时,看来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啊。
我问巫总这小艇怎么了,巫总说,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停了,然后就怎么也发动不起来了。急死我了。
天越来越黑了,风浪也越来越大,小艇摇摆的实在是厉害,我都有点晕了。靠我的力气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小艇拖回去的,再说我拽小艇往回游,就会离小艇很近,随时会被小艇撞伤的。
好在我略知一些电路机械的知识,我就对巫总说,我还是看看吧,看看艇到底怎么了,最好让小艇马达发动起来。这个时候的巫总也不害怕了,绝对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怎么说,她怎么恰?
我趴在小艇上找了一下工具,这小艇果然带着一个微型工具箱,拿出扳子和螺丝刀,费了好大劲才把发动机上的盖子打开。
就在我打开盖子的同时,正好一个大浪打来,立马就把着盖子打到了海里去了。真是危险啊,差点没连我一起给打进海里去。
我急忙用小艇的上绳子的一端把巫总的腰系上,另一端又系到小艇的把手上,同时也把自己系到了小艇上。
一个绳栓两蚂蚱,一个也跑不掉。
这个时候的巫总已经是落汤鸡一般,薄薄的衣服,经过海水的浸泡完全箍裹在身上了,连里面的小小三角红点裤衩都清晰地印了出来,我突然发现巫总居然没有带胸罩,两只圆圆的水蜜桃上的小小樱桃上翘着。
我这人一生大风大浪经历无数,什么阵势没见过?但今天却被巫总的肉体给弄得有点魂不守舍了,并且在她的眼皮底下居然明晃晃硬挺挺地有了反应,看得巫总半天都没缓过神儿来。丢人!
巫总见我色相大露,也全没了往日的矜持与羞涩,直接了当地冲我说,你怎么平时胆小如鼠,危在旦夕的时候却色胆包天呢?我说,在命都快没了的时候,还要什么假道德啊,能多看一眼就多赚一眼,养养眼也是多得的。
巫总说,那好,既然命都要没了,还顾及什么,索性就在这小艇上与你做个夫妻吧,即使到了阴间地府也有个伴了。我说那就太好了,等我把机器弄好了,咱们就来一个天人合一,让大海为我们做证,这个小艇就是我们的婚床。
期待中的巫总更是妩媚动人了,外加性感异常,乖乖地斜倚在小艇的舷帮上,说,你可快点的呀,别等船翻了想做都没个垫着的了。我说我比你还急呢。
妈的,好在毛病不是很大,只是一个线路的螺丝掉了,断了路。我用手把电线拧在了螺丝栓上,然后一发动,马达立刻欢畅亟辛似鹄矗踔廖叶季醯帽纫换岫鬃芸赡芊⒊龅幕督猩己锰?
巫总一见发动机转了起来,也高兴起来,说,我们先不回去了,一定要做了夫妻再回去。
我说,巫总,你可别再诱惑我了,子弹都上堂了,我已经控制不住了,赶快趁我还没有开火之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巫总说你是什么意思呀?巫总显然不太高兴了,又说我还配不上你吗?我说,巫总,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我现在与你做了夫妻,我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了,这样做,我会永远也抬不起头的,再说了岸上的人正用望远镜看着我们呢。
巫总说,我都不怕他们看,你怕什么?我说,我怕的是别人说我不够个男人!如果你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别说你主动要做了,你就是不要做,我都要强奸你。
巫总说你都是什么逻辑呀!你要强奸我你就是男人了吗?我说,对,只要我喜欢你,我就能强奸你,即使强奸你我也是个男人。但现在乘人之危,我觉得就不是个男人了。
巫总停了几分钟,然后脸色发暗,一声狮子大吼,叫道:开船!回去!
那声音比涛声还大,至今仍然清晰在耳。
晚上大家特意去了一家大饭店,巫总大放血,谁愿意吃什么就点什么,种类不限,数量不限,烟酒更是不限。谁愿意,吃不了还可以带回去,只要是喜欢的通通可以要双份,一份现吃,一份打包带走。整个晚餐就花了一万多块钱。
这叫吃个喜儿。
我们这个公司虽然是做瓷器生意的,但实际上与我们理解的瓷器生意还不完全一样。这个公司存在的真实目的是要打捞沉没在海底的古代瓷器,打捞上来之后修补加工复原之后,再卖到国际市场上去。点子到是不错,但这种事情赌博的成分很大,不是说你投入了就有回报,所谓风险与利益共存是也。
所以具我观察这个公司从成立到现在还没有真正打捞成功过,这种投资绝对是大手笔,不然一般投资者是挺不住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公司的背后一定是有个大财团的,而巫总只是革命军中的一个马前卒而已,但这个马前卒却一定要是个有能力有水平同时还要是信得过的。
我自从来到公司以后,就发现公司的所有人员包括巫总在内的人,都在拼了命地找资料找沉船的位置。好象也发现过了几艘沉船的位置,可是地点都在深海,自己无法打捞,雇美国的打捞队,成本又很高,很可能最后赔本,所以也就都在意想之中,并没有真正地落实到行动之中。为此,巫总很是着急,如果长时期无法投入打捞行动,投入将会继续加大。
当我看明白之后,我觉得他们的思路不对,这样下去必定是竹篮子打水,所以我就正式找巫总谈了一次话,说,我想与你谈谈公司的事情。
巫总被我如此严肃认真地找她正式谈话弄得很吃惊,吃惊也是正常的,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并且是同居一个屋檐下,无话不说,怎么一下子要找她在办公室里正式谈话?你说她能不吃惊吗?
当我与她面对面地坐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对她说出来之后,她惊得半天没反过来劲来。也许她是应该吃惊的,因为我的这一席话最后要了她的命!
本来我不想说下去了,因为越说越心痛,往事虽然历历在目,但却不敢回首。大家又一直盼着我说下去,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只好忍痛地说下去了。
上回说到我对巫总进行了一次严肃认真的谈话,这次谈话可把巫总震惊了,最后巫总连说了几个没想到!
巫总办公室的门平时总是习惯开着,宽大的房间一览无余,性感美丽的巫总就坐在里面巨大写字台的后面,显得更是楚楚动人了。
我平常不习惯到巫总的办公室里来,虽然我们已经住在一个屋檐下很长时间了,但这种主仆关系我还是很清楚的。我们不是男人与女人的关系,所以我尽量保持着主仆之间的距离,对此,巫总总是不以为然,但我有我的处世哲学。
我西装革履地端坐在巫总的面前,表情严肃,可是巫总却是嬉皮笑脸的严肃不起来,总是想把我也弄得随便起来,但我努力控制自己,千万不能也随便了。主子随便可以,那是平易近人,仆人要是也随便了,那就叫晒脸了。
巫总今天穿的是西服,黑色的,下身的一步裙虽然很正规,但却短了点,紧裹着她那性感浑圆上翘的屁股,叫我屡屡有动手摸摸的感觉。也许是巫总已经意识到了她的性感染力的能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天她以各种理由反复在我眼前转动她的关键部位,甚至还亲自给我拿来一厅可口可乐,她知道我爱喝这个。尽管她平时限制我喝可口可乐,说可口可乐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对男人身体不好,但今天她却为了在我面前增加她魅力的系数,居然特意给我拿来一厅,并亲手打开,递给我。还随手把她那办公室的巨大房门轻轻地关上,随着那门锁咔嚓一声轻响,我知道我已经成了笼中的小鸟了。
尽管我已快乱了方寸,但表面仍然端坐在那里,目不斜视,甚至连头都没有动,任凭巫总在我的周围晃动。我们彼此都知道较量已经达到极限,剩下的就看各自的最后冲刺的本事了,输赢只在一念之间。
这使我想起了我在陇上问学时,在博物馆看到的“马踏飞燕”的原件了。那神燕是何等的了得,箭打地一般飞快。可是神马也非等闲之物,就在神燕回头撇它一眼的溜号瞬间,便闪电般地赶了上来,前蹄已经轻轻地踏到神燕的肩上了。虽然这个历史的瞬间被永远地定了格,并成为了中国旅游的标志,但神燕终究是输了,输在了关键时刻的一念之间!
今天我与巫总的较量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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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开花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