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注:原作一支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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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海后我便开始寻找可干的事情,可是这话儿说着容易做起来难。眼见着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就决定先找份儿打工的事儿干着,等稳定下来了再图发展。
四下一寻摸儿,在报屁股上看到了一则外企公司招聘人力资源部经理职务的广告,这个活儿正好是我原来干的人事工作,业务熟悉,待遇又不错,于是就按报纸上说的日子和地址去应聘了。
这家外企是做瓷器贸易的,总部设在金茂大厦里。
为了显示我十分重视这份工作,特意穿上我最好的黑色西服,扎上正宗金利来领带,鳄鱼皮的鞋擦得锃亮。
到了金茂大厦,按报纸登的房间号码一找,才发现,这个公司在金茂大厦里包了整整一排的房间,很有气派,实力非同一般,看来是做大生意的,不象个皮包公司。
可到底进哪个房间应聘广告却没有说得很明白,只见其中一个房间的门敞开着的,就走了过去。往里面一看,好家伙,房间可是够大的了,起码能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的摆设简单而有品位,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弥漫在空气中。门是那种对开的木门,房间里面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有个巨大的写字台,我估摸着怎么也能有一个大号双人床那么大吧。透过玻璃窗放眼看去,高耸入云的明珠电视塔好象就在眼前一般昂扬在那里。一个剪着长碎发的小姐坐在写字台的后面,正埋头翻看着什么,好象是在找什么文件。
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一部分侧影,她穿的是橘红色职业套装,上面是西装式样,下面是一步裙。整体感觉是贴身的那种,尤其是她弯坐在那里,衣服更是绷得紧紧的,线条毕露,性感迷人。脸是鸭蛋型的,很好看,典型的上海白领丽人的样子。
我见她半天没理我,只好试探着上前问了句话,这一问不要紧,她的回答让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我估计她就是公司负责招聘人的女秘书一类的工作人员,于是就轻轻地走到她的跟前,站在那里等待她问我话。可是她好象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一直在那里急急地翻找。
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轻轻地问了一句,说,我是来应聘的。她半天才回了我一句话,招聘结束了,甚至连头都抬。
我说广告上不是说今天是第一天吗?怎么中午还没到就结束了呢?这么快?她又没动静了,仍然是没看我一眼。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觉得这个女秘书简直是太没礼貌了,怎么也得多解释几句呀。再说了,你也得抬抬头啊,就这么低头翻材料也太不尊重人了。
正在我想的时候,她突然又头不抬眼不睁地来了一句,说,你都会干什么呀?我本来就有点生气,她又是个女的,我就来了一句,只要是男人应该干的我都会,并且还干的都很到位。
我估计她是听出我话里的话了,突然停下手里的东西,轻轻地抬起头来,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足组看我有两分钟,看得我都有点不自信了,幸亏我特意穿的比较正规,没有在着装上跌份儿。
看完之后她就笑了,没想到她的笑是那样的迷人妩媚。她说,你还挺自信的呢!我可是很久没见过在我面前这么自信的男人了。我喜欢自信的男人!
然后她话锋一转,说,你知道清朝时洋人用什么敲开了中国的大门吗?我实在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简直与我要应聘的职位风马牛不相及。但这种小儿科问题不用准备我也是可以给她回答上来的,尤其是在一个妩媚迷人的女人面前我更是要好好表现一下,让她知道知道我这个干人事工作的人的知识是很广博的,足以胜任任何人事工作。于是就简捷地回答说,鸦片。
她又马上问到,洋人都从中国拿走了什么东西?
我说,茶叶、瓷器还有其他一些珍贵的文物。最主要的是掠走了中国人最最看中的面子。
她又问,洋人是用什么把这些东西弄走的?
船。
都运到目的地了吗?
没有,因为很多的船在途中沉了。
都沉到什么地方了?
沿路好象基本都有沉没的船只,离我们最近的地方就在东南沿海一带的海岸线边上。
她又看了看我,说,你要应聘的职位已经有人了,但我们有个总经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需要个人,你愿意吗?我想了一下,自己主要是要先挣口饭钱,管他是什么工作呢。就说,我试试吧。
她于是就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马上就进来一位中年女同志,她很严肃地对这位中年女同志说,你的广告是怎么弄的?今天好几个应聘的人怎么都到我的房间里来了呢?
这位中年女同志马上小声地解释说,是报社把房间号码给写错了一个数。她也就没说别的,只是说,你先领这位先生办一下聘用手续,中年女同志又小声问,怎么安排?她看了看我,说,他好象本事很大,我到要见识见识,就他让做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吧,办公地点就在与我这儿相连的那个小外屋吧,待遇比照部门经理,先试用三个月。
于是我就被这位中年女同志带走了。
办手续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一下,刚才那个橘红套装女的是干什么的?中年女同志说你不知道啊?她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呀。我说姓什么?她说姓巫,叫巫雅。我说就是巫山云雨的巫吗?她说是,但又急忙说,你今后可不要这么说呀,如果要让巫总听到了,那你可就惨了。
正在这个时候,这橘红色的巫总来了,立马分配我工作,听她说完,我的心咯噔一子,难道说办公室主任就干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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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开花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