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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姑娘的味道 ——版友非常柠檬散记 最初,我还以为四十港十二钗之一的酸姑娘是生意人,专靠贩卖柠檬之类发家致富。我称她酸姑娘,就是以为她总与“非常”的而不是“平常”的柠檬亲密接触,难免染上一身酸气,恐怕连心都酸透了,酸得让人一想柠檬就能止渴,就像望梅止渴那样。 实则不然。听着马兰花的故事长大的酸姑娘根本不承认只对植物(比如柠檬)情有独钟,她还喜欢鸟类(比如老鹰),尤其擅长捉老鼠的老鹰。可怜的酸姑娘有所不知,如果她是老鹰专为逮捕老鼠,说好听的叫大义灭亲,说难听的叫自相残杀。老鹰虽然翱翔于空中无人,老鼠尽管只会打洞不敢过街,它们多少年以前却是同宗,最起码都姓“老”,顾名思义就能看出端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誓不两立,也怪老鹰欺鼠太甚。按说鹰的力气足以降服兔子,只是兔子有蹬鹰的祖传绝技,老鹰于是有所顾忌。老鼠就不同了,灰溜溜的样子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又无反抗能力,被酸姑娘这种高高在上的老鹰明目仗胆地找点麻烦,也就不奇怪了。 那么,谁是老鼠?谁是老鼠谁的心里有数。被酸姑娘囚禁的男人也许并不全是老鼠,也许只有一个老鼠,比如她的专职丈夫。 我们的酸姑娘其实不酸,如果硬说她酸也是一种甜酸的味道。每当想起她的存在,就是这种感觉。 她虽然是老鹰中的女生,壮志和心胸并不亚于雄鹰。通过她为自己选择的QQ形象,就能略见一斑“我的头像是一个戴着眼镜,侧着身子冷冷地观察网络的一个形象,我喜欢这样冷静的形象,有一种冷艳在里面,似乎有一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QQ,这个让人爱怜的家伙》。” 你无法不承认我们的酸姑娘很会感受生活的情趣:“拿了把折叠椅,放到阳光明媚的阳台上,阳光从背后晒过来,暖暖的,拿一本书随意地翻着,十二分的舒爽和惬意《儿子读书的日子里》。” 或者她在静谧的夜晚,打发老公和孩子去做各自的梦,她则“沏一杯淡淡的清茶,轻轻的打开电脑,找一片净土,任手指在键盘上轻舞飞扬,任思绪飘向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就象面对一个老朋友,毫不掩饰,毫不保留,述说着自己的心事,那是一种很唯美的意境《论坛究竟该走向何方?》。” 酸姑娘强烈地喜欢自然风光,贪恋那种在灵魂的庄园里可以舒展自己心情的意境:“坐在湖边,随意地捡起一粒石子,轻轻地抛进湖水,就听得“咚”地一声低吟,就只剩下一圈一圈的水波,象人的心事一样,舒缓地舒缓地轻轻荡开去《金莲山庄,我魂牵梦萦的地方》。”同时,她温柔地提醒人们珍惜每一个彩色的片段,每一个难得的过程:“我们错过了多少身边的美景却浑然不觉,白白浪费了上天的恩赐!《山水襟怀两苍茫》”。正因为她热爱美丽而纯粹的大自然,于是对自然界的变迁格外关注,“内蒙草原气候长年干燥,降雨量少,这是造成沙化的主要原因,如果不及时治理,沙化现象会日渐严重,面积会逐渐扩大,美丽的草原就真的变成一片荒芜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沙地不见牛和羊》。” 酸姑娘不仅善解人意,也重情义。若是在现实中与她成为好友,就能真真切切地体味到她给予的种种温馨了:“如今的那些姐姐们,年龄大的已经退休,或调走,或转行。有时候,想起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累,但也有快乐的时候,我想念她们《我曾经是一名电话接线员》。” 我们的酸姑娘还是个很懂男人的女人,有生以来她阅读过多少男性同胞还不知晓,但她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当住进装修得豪华而宽敞的楼房,看着怀中娇媚可人的新娘,他又一次陶醉了《人的欲望何时休》。” 酸姑娘勤奋地阅读男人的时候,同时也在为古代的男人担忧。为古人也担忧,除了我们可爱的酸姑娘,还有谁能在百忙中解剖一个传说中的死尸?“掩面而思,杨修的死是源于聪明,几乎能看穿上司的五脏六腑,作为一些当权者,怎么能容忍你比他聪明,而且口无遮拦,常常在众人面前卖弄,这种聪明其实已经是一种愚蠢了《叹杨修之死》。” 酸姑娘在为古人担忧之际,并不影响她一如既往关爱自己的亲生骨肉,同时也把别人家的孩子放在心上。酸姑娘如果从事教育工作,比如让她管理一所学校或者创办一家私立学校,来入学的学生肯定挤破校门。她培养的学生是否都能成才还不敢说,但她足以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因为她对一起校园暴力事件极端气愤:“儿子所在的学校,两个六年级的学生,因发生口角,其中一个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捅向另外一个学生,致使这个学生负伤住院,当老师问及这个小凶手时,竟然回答:‘谁让他不听我的话’,行凶的原因让人咂舌《校园暴力何时休》。” 都说女人要比男人自私,可酸姑娘绝对不是特别自私的女人。她自己一不小心吃过老鼠之类不放心的食物之后,体验到了胃部所遭受的折磨,她没等着去看别人的笑话,而是担心别人也受其害,于是她说“常见挂羊头买狗肉的现象,也有没有任何执照的黑作坊,坑害老百姓的事就发生了,黑作坊便是害人的土壤,只有铲除了这些黑作坊,百姓才能吃上放心的食物《我们还敢吃什么?》。” 不知道酸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否脱过衣服,但她对那些因为有利可图,勇于展示自己身体的女性大加赞赏:“那些女子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自己的身体,勇气可见一斑《脱衣促销,勇敢者的游戏》。” 谁想讨得酸姑娘的欢心,只要投其所好就能如愿以偿。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就能把她打动,可见,她对幸福生活的要求非常简单,“女人也有疲惫心烦的时候,八小时的工作制被榨干,甚至延长工时,有时候还需要应酬,当拖着一身的疲惫,披星戴月地赶回家中,渴望的就是桌子上喷香的饭菜《幸福就是一道家常菜》。” 酸姑娘是一个喜欢思考的女人,她思考的问题也不一定都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例如,她不主张“各人自扫门前雪”的社会状态:“我们总在想,当冷漠成为一种现象,当冷漠已深入到骨髓,当各自打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成为一种习惯,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呢,《当生命遭遇冷漠》”。她还认为人性的悲哀不只“当生命遭遇冷漠”之时才能暴露出来,而且还有更深刻的感叹:“说来道去,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成了赤裸裸的利益关系,对我有利的就干,对我无利的免谈,再做一个埋头苦干的老黄牛,没有市场了,这是不是人性的悲哀呢!《人性的变迁》” 无论我们的酸姑娘是不是已经出墙的红杏,谁也没有理由阻止她启动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望着门外(墙外)的行人来来往往,像怀春的少女那样产生羞答答的联想:“谁来跟随孤独冷寂的身影/听我轻轻的一声呢喃 好想/就让你的凝视滋润我的双眸《无题》。” 幸亏我冒充狼,在四十港虚张声势,企图吓谁一跳。万一被谁察觉其实我是弱势动物胆小如鼠,流窜于四十港原本为了谋取精神上的怜悯,我这个颓废的男子汉恐怕更迷惘了。酸姑娘以老鹰的姿态俯视我的时候,由于还没识破我的伪装,一时不知从何下口,暂时我尚可以逍遥她的爪外。偶尔研究一下她那酸甜味的浓度,就知道与我的心有多远了,到时候再决定我是甘入鹰口还是望鹰而逃罢,反正都来得及。 注:文中所提及的篇名,见“情感四十” 《非常柠檬文集》 2004年12月17日于北京 ※※※※※※ 知止有定 知非即舍 初生是人 异化为狗 落荒成狼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