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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来讲故事 今天我坐在这个位子,来给大家讲故事。反正大家都是些游手好闲的人。当然社会上一般还没把我们称做痞子,我们最多也算个混混吧,特色就是没钱,但永远不缺钱花。 我今天只喝咖啡,不喝茶。茶是个好东西,不过我一喝,就晕呼晕呼,不象我一个朋友,一喝茶就满腹经纶,好象整个天下的纷扰事物,都是他面前的茶叶沫子。 所以我今天要讲故事,还是喝咖啡好。再说这里环境多好啊,特别适合喝咖啡。呵呵,它名字本来就是叫花之语咖啡屋,特别是现在,大家西装笔挺多神气哪,喝茶就不合时宜了,我们也来洋气一回。 其实我好长时间没开口讲故事了。请注意,我说的是没开口讲故事,那段时间是在四面墙里,除了背条例,干活,不被修理的时候,我也还是讲了些故事的,只是讲给自己听,不敢用口,精确的来形容,用词也就是沉思,让自己将来在社会上还能口若悬河的讲故事,因为很有可能那个时候的我,只有力气讲故事了。 不要嫌我罗嗦。讲故事的特色就是罗嗦。我也要把罗嗦发挥到极至。说老实话,我还真不怕诸位跑掉。有我做东,还有故事可听,美女可看,现在这个社会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乐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不是在臭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没了你们,又得沉思了。这个话是贤哲说的,你们去骂他,就着你们的学识,估计你们也找不着地头。 好了,想听故事了吧,别急,每人加一杯咖啡。 每个讲故事的人都要段开场白的,总是要申明一下,此故事纯属虚构,要做到真作假时假亦真是很难的。反正我是讲故事,年纪也上来了,天马行空,讲到哪里是哪里,也别当回事,我乱讲讲,你们乱听听。再说艺术一定是个哑巴,而我却要拼命的说话,摆明了和艺术无缘,内容呢,反正是填充物了,到底是什么,自己品位吧。 诸位,咖啡随意,谁叫我是老板呢。 (二)来玩个游戏吧 二十年前的某一天,L‘AN市。 天气很好,好的让人不忍醒来,只想在这个香风旭日里一度春梦。 不过,这里的几个小孩子还小,一,二,三,四,五,大的不超过十五岁,最小的也只有十二岁,还没到春意昂然的季节。他们喜欢追逐的,一定是那些看的到,也许能摸的到的单纯的东西。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人越大,心思越复杂,便如同瞳孔,小孩子的最大,看到的东西最阳光,当人成熟了,瞳孔相对变小了,看到的东西最黑暗。 “来玩个游戏吧。”大孩子对小孩子们说,“我们在这里捉迷藏,这里多安静,多暗啊。” 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个废弃的暗室,以前是用来冲晒底片的。现在没人了,有扇门,铁将军看着。大孩子用铁棍撬开了锁。 “看着,我们划拳。赢了的,先进去猫着,输的过一阵来找。” 剪刀,石头,布。很刺激的游戏。下午很快过去了,夕阳如血。 回家罗。点点人头,一,二,三,四?再点一遍,一,二,三,四!还有一个在暗室? 三个孩子怕家长骂,回去了。他们想的也不错,也许他早回去了。 只剩下个大的,小飞是他一个院子的,每次出来玩,都是一起回去。他相信剩下的一个他还在里面,他固执地猫进了暗室。 “应该不会有鬼的,不要怕,不要怕。”大孩子不停的对自己说。回过头去看看,暗室门透进的光线也不是很多了,里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了。 大孩子把自己的手在眼前晃晃,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小飞,你说话,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要不出声啊。你赢了,我们要回家了。”大孩子大声地喊道,这样他才舒服些。他是最大的,不论从年龄还是体格来说。他什么也不应该害怕。 恐惧在黑暗中凝聚着力量,它从大孩子的肩膀垂直的向下压,大孩子的腿开始战栗,“小飞,你说话啊,我看到你了,你说话啊!”大孩子哭泣着,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瘫坐下去,屁股下接触的是更加令他恐惧的感觉。 他跳了起来,门在那里?可是他举步唯艰。 “妈呀!”痛苦但却虚弱的叫声,“是大楠吗?是不是我赢了?我们再来来玩个游戏,你能猜出我脚上多了个什么吗?” 大孩子把小孩子拖了出去,小孩子的脚背上露着钉头。 原来他不小心踩上了铁钉,当时一直昏迷着,直到大孩子的屁股把他压醒。 大孩子输了,因为他没猜出来。不过他知道,他救了小孩。 这段不精彩吧。我不会讲恐怖的故事,虽然我竭力想描述一个阴森森的,或者说类似鬼故事一般的情节。我还是失败了,在座的在我讲话的时候,说话的说话,喝咖啡的喝咖啡,没有一点紧张的情绪,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经历过比这个更失败的场景了。要讲讲这个场景?也好,这个好象是题外话,本来是个秘密,但作为失败者,总是要拱手相让出点彩头的。你们可以想象,几千个晚上,这么多男人睡在同一个铺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大家,那个滋味好受吗?嘿嘿,你小子还年轻,不懂事,别问。不能说的很白了,那样会害你的。不过稍微说说问题也不大。 那时候还不是很老,男人嘛。也奇怪,白天的劳动是很累的,可是到了早晨,精力突然就来了,你说怎么办啊? 看看,小三,就你这家伙坏,一脸贼相。 那么多的人,要么朝天睡,否则左边是张马脸,右边是张驴脸,感觉多郁闷! 有一次,感觉特别好,完事后,挣开眼,靠!全是脸!什么脸?马脸,驴脸,猪脸,狗脸!这个失败吧? 你小子还没懂?不懂最好,我还怕你懂了呢,就你这张小白脸,弄不好,多少闺女要毁在你手上呢。 好了,好了,大家去干活吧,散场散场。明天我继续讲。不要喝咖啡了?也好,换点心吧。 (三)再来个游戏如何 年初。曙光路上,步行者酒吧。有这么一段话: 这里有500万,你收着。 不收?哈,越来越清高了。 这样,我直说吧,这个是玩游戏的资金。你拿着这个钱,和我玩个游戏,赢了,钱就是你的,以后帮我照顾家里人。输了,你自己挣钱钱来照顾他们,怎么样? 什么样的游戏? 不,我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了。不过这个和十五年前的游戏不一样,没人会来救你的。你看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有:房子也没有,女人也没有,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我给你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心,不用立字据。别东张西望了,这里没有录音,没有监控的。 你紧张了?别紧张。放松点。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只能和你玩游戏呢。来来,小姐,再帮我加点水。 我说,上次去泰国,碰到了一个女孩,那个漂亮,要身材是身材,要脸蛋是脸蛋,还让伸手摸摸,恩,呵呵,真是冰肌玉骨清无汗啊。啊啊,你别用那个眼神看我。价钱也不错,不过,你也知道,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什么没见过啊,好东西就应该好价钱,是吧?哈哈,到了宾馆,你知道怎么样?竟然是个有把的,TMD,我也算被雁给啄了个眼。 你问我后来怎么着?后来啊,我又不是同志,不过到底我是个有点身份的人,不好意思弄的满城风雨,花了点美圆,打发他回去了。 好好,这个无聊,那么我们讲点别的好了。其实,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啊。 有天,我在泰国,那里有个茶馆,名字叫什么若琛什么的。对对,是那么写的,叫什么?叫瓯啊?到底你有点学问。哎,好歹我们这里也有龙井喝呢。不过那个人家那个吃法,到底两样的,怎么个两样?你看,我们用的是这种紫砂茶杯,还有弄个什么铁壶来烧水,看着就俗,人家那是什么玉书,风炉,还有什么罐啊,瓯的,我也不是很明白,反正是很要工夫的,左一轮,右一轮,喝的时候还要什么指法,总之,那是真美啊。 呵呵,你看你看,我又走神了,其实,喝茶我是不内行的。刚才想到那个若什么茶馆里伺候的小姐真是漂亮,可惜我现在去不了了,要不我还想去去。 你说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哼,还不是陪人去。那里一顿,吃掉我100万美圆。 他?你和他估计有的一说,你还知道四定五定,他也这么说过。 ‘邦无道,危行言孙’,我们不谈那个人。那个人是我的天堂,不过现在估计要变成我的地狱了。 你真聪明,是和他有关系。我能有今天,一半都靠着他了,不过现在我也要难了。这些事我老婆孩子都不知道,怕吓着他们。你?呵呵,你聪明,好好玩,他们都要靠你了。 所以说呢,这个游戏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了。对了,还是捉迷藏,你是躲,谁来捉你?不知道,不知道,最好永远没人知道你了。 对了,东西你收好,我不多说了,里面有信,回去看看,就知道大致怎么做了。照顾我家里人,最好用你赢来的钱。谁叫你是我兄弟呢。 对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上面这段话象我说出来的?你们真的觉得你们老板有这么厉害吗?有?哈哈,说明我的故事讲的也有点味道了。 故事之所以成为故事,首先要有个悬念,把你们这些人的眼球紧紧的抓住,还不够?那就要我们用出专业的手段了。什么,小三,咖啡里要加什么你不知道?笨,这个月工资扣一百!你就知道傻笑,算了,傻笑总比不笑好。要加糖加奶,记住了!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