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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再和你一起去吹吹风,迎着风,让它把我们的双眼刺痛,任凭泪水无声无息的飘散在风中- 此刻,我的心满是伤心的苦雨-- 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初次相遇的那家音像店吗?为争一盘CD我们两互不相让。我不是个绅士,一直到现在,我悄无声息的从你身旁逃离。当时我们的手几乎同时触到那张碟片,我过了相信生活中会有很多戏剧化镜头的年龄。 是年龄教会了我对陌生人要尽量苛刻。熟悉的亲朋面前,我穿着一副伪善的外套。那天,当我在家里,悠哉悠哉的吸着香烟、打着游戏、一遍遍听着那首歌时,对你,真的没有丁点记忆--后来你说,你那天一直气愤、以至于接连逛了几家音像店、接连买了几张同样的碟片,就因为气不过我当时丝毫不对你相让的嘴脸。 你说,在我之前从没有人那样刻薄的对待过你。到最后,竟是我这曾经刻薄对待过你的人伤的你最深。莫非生活真的是一场戏剧? 为什么我们最后会有这样的结局! 我们的城市不大不小。每天擦肩而过的人一定很多很多。他们和她们甚至、可能曾经有过一些朦胧的情事,可我们算什么。你说你对我那天的嘴脸一直记忆深刻,可后来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的一切! 后来慢慢发生的事情,你一直在冷冷中看的清清楚楚。而我,却一直蒙在鼓里。 对我的工作,我一直一丝不苟。那天那位精神委顿的老太太来的同时,周围围了很多家属。似乎其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但真的没在意。甚至连一点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给她。你的家人,哦,应该说你的亲人们,对我所从事的这个职业似乎总有一些隔阂。 你的兄长们,为什么要把单一的事情复杂化那?我做的是我分内的工作,我们这个城市,可能太人情化了、我们这座城市可能太小了。我们工作上的辛苦和你们做家属的没有任何关联。一次次的我们成了朋友。如果彼此能够陌生一些-- 但那时,天地作证、绝对只是工作关系外不掺杂任何情感瓜葛的客客气气的普通朋友。 不知道在我远遁之后,那一切都交给你去处理时,你的大哥、那个一直说我是他最喜欢、最欣赏的朋友、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时、会怎么想、会怎么说!我们伤害了他、伤害的太深了吧!这一年,对他的打击本已够了!老太太走时在我看来最为憔悴的就是他了-- 那首歌、我最喜欢了、当然会唱的很好。那天晚上、我彻底俘获了你的心吗?如果那时你告诉我,也许我们不会像今天这样、至少我不必颠簸在背井离乡的路上。 人有时很无奈。因为在情感上,永远无法尽善尽美。往往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群、才能更加珍惜生活。可我们选择的方式、是不是大错特错了那? 有家室的男人多数都是懦弱的、我也毫不例外。爱情对他们没什么具体的实际的意义、更多时候他们只想保住自身。你知道的、你的一个姐姐的遭遇、难道不是证明吗? 其实在我理解你的婚姻应该是美满幸福的、老太太在你婚礼那天真的容光焕发、我心里明白她已时日不多,最小的你是她心理最大的牵挂。 那以后我们不该联系、我们应该清楚我们面前有一条多么深邃的鸿沟、那沟里满是荆棘。谁逾越它能不受到伤害那!你3个月的婚姻、我8年的家、最后-- 我只有逃走、我担不下这一切。我不是苟且偷生的人、我无法面对被我伤害了的亲朋-忘不了我们之间的伤痛、忘不了那夜我们狂野之后跑到空荡荡的大街上去吹风。 我选择了冬夜里悄无声息的远离、对着黑黢黢的海面、迎面吹来阵阵令我战栗的寒风、心突然好痛、如果,还可以用“亲爱的”叫你、 亲爱的:能不能再陪我一起吹吹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