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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老大走了,走得其所。 又见珊瑚来了,沉淀的够时候就来了,可以珊瑚岛上的死光光。 纳兰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把江秋月心态写活了,一个浑身是病的女人,还有一个美好祝福,真是难得,爱情能否拯救我的爱人,看来没有讨论的价值,好在常说常新。 秋晌在冬日的雪中,也就可以掩埋,高低不平的坎坷了,龌龊了,等等的人间美丑。 漂老大走了,也许是因为站务的关系,也许他就这样习性。 等我走的时候,不会打招呼,等我来的时候,拿一块帕子文章上来,这个就是一种习惯自然。 漂老大走了,还会回来,因为征服自己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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