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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会一位老朋友.回来后,心情就成了这样......有点酸,有点涩,有点无奈,有点迷糊. 两年前的一天,我站在公司的落地窗旁,正看着繁华的南京西路发呆,琼悄无声息地溜到我的身边,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肩. 交谈后的第三天,琼踏上了西行的列车.送站的时候,我哭了,我把她和自己的手捏得青筋暴露.但琼却至始至终露着灿烂的笑容.我想,她去寻找梦想中的自由,应该值得高兴.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哭声变成了禁不住的抽搐,引来满车厢好奇的目光. 其实,我很尊重琼的决定.很多时候,人们一直认为自己的一生路线是既定的:在金钱的积累中完成一生. 而琼只是在用她的勇气,尝试改写原本属于她的既定路线. 琼离开后,陆陆续续给我写了些信,告诉我她的境况:塌方了...干得连水都没有...买不到日用品...胃病又犯了...... 曾经的琼,穿梭于都市之间,身着漂亮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可以在不需要按时睡觉的夜里写自己的文章,也可以在不需要早起的清晨做自己的美梦. 可如今的琼,却必须在荒野和山村中奔波,辛苦的目的已经远不是文字,感受,剧本那么高尚.更多的时候,可能只是为了一口水,一顿饭,甚至一点作为女人的安全. 再后来的三个月,没有了琼的消息. 我现在无法用文字来描写时隔两年后琼的模样.任何一个字的描写,我觉得于琼于我都是伤害.但我承认,见到琼的那一刻,我的心真正的痛了. "过去的生活,我总感觉像在一辆老牛拉的破车上,觉得生命已经没有希望了.有一天我发现自己还有一条更好的路可以走,那就是跳下这辆破车.于是,我跳了.跳下去之后发现是一潭烂泥.我很努力想控制好自己的平衡.但我失败了.而且,那辆曾经被我唾弃的破车早已超过了我,我只能一个人游出泥沼......" "Wendy,我想重新回到那辆安全的破车上."琼抱着我,大哭了起来.那哭声是两年来压力的释放和回归平静的释然. "会的."我将琼拥在怀里:"你会找到那辆'破车'的,因为你比它的速度快."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