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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有的新都市文化背景中,“游走人生”的新潮一族正悄然出现,被称为“新游牧民族”。他们嗅觉灵敏、味蕾发达,陶醉于不同的人文环境,在一座又一座城市中乐此不疲,难以自拔。他们也享受物质,但不把物质当羁绊。天有多高,心就有多高。游走,只为心灵的盛宴。
对于一座陌生城市的态度,常人所面临的“适应”的问题,在新游牧人类看来,已经变成了“如何有效深入的体会新鲜”。
这几年,除了工作,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游走. 一个人满中国的走,背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背囊.以一种既激动又欣喜的心情,扑入每一个新环境。
由于多年的游走,渐渐地心宽念也宽。如今几乎没有一种固化的观念可以在我的思想中一成不变,也许那是允吸后的过滤,但更多的时候,我愿意理解成是博大的包容。
我相信自己会一直走到老,走到脚下不再有路,眼里不再有风景的那一刻……我想,经历令人生入味,而入味的人生才不枉生命一遭。
“游走”其实与理想无关,因为从本质上,生活方式的选择从来都只关乎实现理想的勇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多数人的勇气仅限于茶余饭后坐在电视机前看看罢了。尽管周游世界是许多人的终极理想。
每一次飞机轱辘与地面的摩擦,汽车车窗与景致的交错,轮船尾冀与浪花的亲吻……都是我兴奋的开始。
我曾在QQ的说明里,蹩脚地模仿过这么一句话:当你们没有我的消息时,我一定正在旅行,如果不在旅行中,那一定是在去旅行的路上。 ......
事物总是相辅相成的,与其说我选择了游走,不如说游走选择了我。从母亲怀胎三月开始,我就在母亲的体内开始了由北到南,横跨四省三市的“游牧生涯”。父母曾预言,这个孩子以后一定特别能走,一定不安分。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安分,但我确实开始了野战部队似的生活:求学由北到南,求业再由南到北……
那时候,我常常这样生活着: “去哪?石家庄?好,走------” “北京?行……”
……我从小就习惯于麻利地收拾行李,跟着大人走南逛北。不知道家乡是何处,不知道乡音为何调。父亲曾说他有海盗的血统,我是他的女儿,又怎会偏安一隅?游走从小就是我抗拒不了的命运。
有人说过:在游走的生活里,你会变成一本越来越厚的书。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达到那种厚度,但起码如今的我,已经变得不会再为任何一次游走的经历跌足不已,道德间情感间的对与不对,我也渐渐不再在意。也许,我这样的女人,只能被小范围地认可和赞同。但是,别人的认可和赞同不是我的生活。我喜欢充满变化与新意的生活,我为自己的人生设定了许多目标,所幸的是生活也给了我一个又一个的机会,让我有可能完成每个阶段的目标,于是,我努力抓住它们,于是,我就不停地游走。
我想,我是个自私的女人。
因为不停地更换环境,我不得不丢弃很多东西:最喜爱的洋娃娃,亲手种的花草,朋友赠送的礼物,当然,还包括爱情。 三十多岁,早过了天真的年龄,却仍是十年前那个简单而独行的女人,满怀着幻想与执迷,用走遍天涯海角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