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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香烟的亲密接触,开始于大学时的一次话剧演出。在那场戏里,我从头到尾都要将一根修长的“摩尔”香烟玩弄于唇指之间。也许那就是青春的诱人之处,它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地张扬和潇洒。
我没有因此学会吸烟。 却因此喜爱上了香烟的味道。
在上海,你时常能看到打扮摩登的女士,在烟雾缭绕中幽雅地吞吐着……烟气中是若隐若现的沧桑而精致的面容。
香烟之于女人,如同眼神,是无声的表达和倾诉,柔柔的烟雾泄露着致密的心思。唯有心中有内容的女人,才能很好地表达香烟;也唯有懂得女人的男人,才能透过烟雾参透女人。
每当酒精令我恍惚迷惑的时候,我总喜欢坐在任何能望见街道上灯火阑珊的位子,感受身边的人既有扶栏叹息的旷古伤怀,亦有慵懒涣散的避世之欢的靡靡之态。
而每到此时,我总忍不住心中暗想:若有一支点燃的香烟才真够享受。 我喜欢看吸烟的男女,尤其是那种把吸烟的形态表现到及至的男女。
曾经有一个约会,是在大学期间。校文学社的学长约我共同审稿,审稿后又希望能请我吃宵夜。我愉快地答应了。 天已又黑又沉,学长用自行车驮着我,往海边的大排挡而去。 从学校到排挡有数公里的路,学长任劳任怨地一路骑着,我看见他后背的衣裳被汗水渗透了。 “上坡了,我们下来走走吧。”我说。 学长点点头,放慢了速度,我从后座跳了下来。 随后学长也跨下了自行车,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包香烟,点了一支。同时拿了一支递给我, “这一支给你,你可以不吸,但一定要收下。” 看着学长递过来的香烟,我很是不解,于是推辞着说不要。 看我怎么都不肯接受那根烟,学长显得情绪有些低沉。这时我们已经步行到了坡顶,他快速跑推着自行车,一个跨子骑了上去,并招呼我:“上车吧!” ......
半个月之后,和玲与玲的男朋友去打羽毛球,在休息的时候,玲的男朋友点燃了一支香烟,从烟嘴望过去,上边有一颗小小的红心十分醒目,且似曾相识。 我向玲提出了疑问。 “这烟的牌子叫520,意思是‘我爱你’啊!”玲一语道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粗心的我那晚竟然没能领会学长的良苦用心。 ......
香烟在男人和女人手中,是不同的两种燃烧。 在男人手里,会被燃烧成粗旷和豪迈; 在女人手里,只能是优雅而含蓄地燃烧着。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