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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感动我的情景 清秋燕子是我的网友。她发了一些图片给我,反映纤夫、捡垃圾者、擦皮鞋者、人力车夫等底层人民的生活。我被那些图片感动了。特别是当我看到一个母亲身后背着自己的孩子,在给一个开宝马车的母亲带来的孩子擦皮鞋时,忍不住潸然泪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了。 十一年前的一个傍晚,也是这样一个秋天。我从新华书店出来,思绪还沉浸在那些书本之中,低着头慢慢地走着。我突然听到闹市的嘈杂声中传来阵阵二胡声。那是我特别熟悉的旋律——《二泉映月》。循着声音望去,街边的便道上围了不少的人,我本来是最不喜欢看热闹的,但听了这首曲子,赶忙凑了过去。一个中年汉子,盘腿坐在几块砖头上。一把油乎乎的旧二胡,琴筒拄在裤子已经满是破洞的腿弯处。他把头顶的毡帽拉的很低,随着弓子的拉扯,他的头也使劲往下低,也许是怕人看到他的脸吧。旁边是他的女儿,八九岁的样子,长的很清秀,只是头发、脸上满是灰土。她骑在装二胡的琴盒上,两手托腮,看着那些围观者。女孩儿的面前放着一只被摔的坑坑洼洼的铝瓢,里面有一些分币。秋风把路旁毛白杨的叶子吹下来,在他们的四周飘飘荡荡。《二泉映月》就在这个场子里响着,男子的手法很娴熟,听惯了名家演奏的这首曲子,此时,却感觉他拉的是最好的。在那凄苦的旋律中,女孩儿的目光转动着。周围并没有多少人站着,多数是那些匆匆的路人。他们瞅一眼,便急急的走开了。当女孩儿的目光和我相对时,和着那音乐,我被她孩子气的、纯真的而又充满好奇的、无助的目光感动了。我不忍多看多听,从口袋里掏出买书剩下的两张伍元纸币,递给那个孩子。她接了,感觉到她低头向我鞠躬,但我没有敢看,便转身走到圈外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泪已经满腮。从那以后,我特别害怕听《二泉映月》,而且感觉到,大师们的表演,已经逊色了许多。 2001年春节前,由于工作的原因,我和同事去偏远山区一所小学看望那里的老师和学生。我们在三里地外就下车了,从路边的农家借了一辆平板车,把给孩子们的礼物装上,手推肩扛着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快1个小时才到。学校坐落在山腰,围墙都是用大大小小的石块堆砌的。只有一间半房子,一大间是教室,另外半间是老师的办公室。没有操场,更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现代化的设施,惟一能够表明学校标志的是教室门口的用两根木竿接绑在一起的旗杆。学校只有23个学生,三个年级在一个教室里复式上课。老师是一位40多岁的女教师。学校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他们不知道我们要来。看到来了陌生人,老师从教室里走出来。乡里的干部做了介绍。老师让几个学生把自己的凳子搬到室外,坐在寒风中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让老师帮忙把城里的孩子们捐献的学习用具一一分发给学生,并让老师把一些生活用品、书籍和一台录音机、一台投影仪签收。孩子们很高兴,室外就能听到他们不时发出的像小鸟一样的叽叽喳喳的笑声。老师看着我们带去的物品,不停的擦着眼泪。要走了,老师把学生们集合起来,在教室外面站成一排,齐声喊“谢谢”......顺着山路走着,我们一行三人的眼泪不停的流。没有一个人说话,默默的走着。到了山下,回头望去,山顶上那面国旗在山风中飘着...... 20041006 ※※※※※※ 春色三分,两分流水,一分尘土,不是扬花点点,是离人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