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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特丽莎 田雪封 现在,你我之间 河水把你冲到人行道上。 你摘下眼镜,害怕看清我, 其实,我也不喜欢—— 特丽莎,还是让我看你的笑吧, 放下调羹匙,船桨, 唉,特丽莎,我却不是托马斯, 还是回我们的世界吧。 2004.7.8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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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特丽莎 田雪封 现在,你我之间 河水把你冲到人行道上。 你摘下眼镜,害怕看清我, 其实,我也不喜欢—— 特丽莎,还是让我看你的笑吧, 放下调羹匙,船桨, 唉,特丽莎,我却不是托马斯, 还是回我们的世界吧。 2004.7.8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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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作者~ 作者是网络著名诗坛大河风的版主,也是西陆诗情画意的版主鱼藻。作品多次在传媒发表,在网络诗坛较有名。我最喜欢他的诗,他的好诗很多,今天只转来被大家共同赞美的一首。 下面是田桑给他写的诗评。
诗歌的顶针
在顶针上弓起身子…… 经验和现实世界总是以一种“完成”的姿态与诗歌相对。“完成”显然属于过去时,它关闭了朝向未来的门,拒绝新的元素的加入。就像美国诗人默温曾经描述过的那一只“挡在眼前的手”,你很难越过它,很难将它彻底拿开或“放下来”。往往因为平庸、懒惰或准备不足,许多诗人被这只“手”挡住视线,不能突破这有限的、僵硬的表象世界,深入更广大的经验与存在。他们会有很多乃至无穷的理由(每个时代都会有新理由诞生)为自己辩护,同时也为他们那些浅薄、干枯、不疼不痒的诗歌辩护。而另一类诗人则不然,他们有见识、有眼光,决不会被华茂虚胖的表象世界所迷惑,决不会裹步于平庸的大众化的经验领域。他们会断然打碎或推翻业已“完成”的世界,力图发现并建立一个“新世界”。他们勇于拓荒而不是在现成的道路上散步。他们义无返顾。倘若前进中遭遇阻力,他们会在“在顶针上弓起身子”,甚至不惜“嘎巴”一声断为两截! 黑幕,猛然拉开,承受力较小的人失声痛哭。 显然,“承受力较小的人”具有异常纤细而丰富的敏感,仿佛他全身的毛孔都大张着,密切注视着、警惕着来自外界的蛛丝马迹,以至黑幕的“猛然拉开”给他造成如此巨大的震惊或撞击,使其脆弱的心灵与神经系统在刹那间几近崩溃。他的“失声痛哭”一下就暴露出他在诗歌中的双重身份:既是“针尖”的承受者,又是“针尖”本身——对于阅读,他同样是那么尖锐、震撼人心! ……晚些,再晚些。蝴蝶, 《一朵菊花》是一首仅有7行的短诗,它在雪封的诗歌写作中也许显得并不怎么重要,甚至还有点很不起眼,但它却刷新了或者说扎疼了此前我对于菊花和蝴蝶的一切感官经验。而这已经足以构成我喜欢它的理由。 它就是从那里来的…… 一首好诗,理所应当是诗行中布满“针尖”的诗。“针尖”不断地抵制着感觉的钝化和人类经验的自闭倾向,同时还不断地挑战阅读,促其始终保持着与诗歌的同步。对于诗歌,“针尖”既然如此重要,其背后的“顶针”就显得尤为关键。倘若没有“顶针”的坚定支持,诗歌之针有时就难免会“遭遇阻力”而退缩或“软”将下来。雪封在他的诗学札记《断简·残梦》中曾经有一句话引起我的兴趣:“我集中纷乱的思想,就象弱者攥紧拳头。” 我把刀子扎入自己的身体, 经过短暂肉搏,词语,落了一地…… 如果夜晚是一座山,肯定是我 从雪封诗歌中信手拈来的这些句子中,我们感受到的不正是一种充满了紧张情绪的尖锐对立,以及诗人不屈不挠、不惜“把刀子扎入自己的身体”的决心吗?他与语言近距离地“肉搏”,将时间(黑夜)耸立的山峰“一锨一锨”地挖掉,“为这个迷失的世界(又何尝不是为了给诗歌打造一只坚实的顶针)/寻找一条血腥的出路”……够了,当这条由扎入自己身体的“刀子”所开辟的“血腥之路”在语言中闪现,每个阅读者恐怕都不会不为之颤栗,因为它是写作的象征,因为它揭示了诗人内心深处那鲜为人知的风暴的真相,那种超乎想象的激烈和决绝!“为了这个迷失的世界”当然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实际上那更是为了诗歌以及诗人自己内心的冲突和“肉搏”。通过这些语速极快的短句,我们完全可以体味到诗人心灵中所承受的撞击与迫压,以及他所吞咽的寂寞和他所付出的代价。而这些,谁真正了解?——当你在某个寂寥的黄昏或夜晚,听着耳麦中的萨克斯音乐,轻松地捧起他的诗作,开始随意翻读的时候。 藤蔓在我的皮肤上纠缠不休。我孤独得象水洼那样倒映出天地万物。我一动 这是诗人孤寂的内心世界的生动刻画与倾诉,它与喧嚣、张扬的现实世界恰相对照。 划燃火柴,就有人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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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河水把两片树叶冲到一块 别期望有什么伟大的爱情发生 你只要平常看过来可以 外文资料比较丰富 可以放飞我们想象的空间 小雅,感谢你 关于他们的资料看的有些潦草 今后可以继续推荐好诗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