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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冻伤 生命得到了重生，对生活便会有新的展望。 当那时在体味生命美丽的时候，肚子的难受，让我回到了当前的困境：还能吃些什么呢？还有什么可吃的呢？但还是想再去找些吃的。 想用手支起身子时，突然觉得手好痛，这时才看到我的手已被冻僵的红肿起来，冰冷刺心地疼……动了动脚也与手一样的疼，继而是鼻子，耳朵连全身都是那样的疼痛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胃里因没有食物而绞疼着，全身因昨夜的冻伤而疼着。就这样经历着生命重生与事实的疼痛，说不清那是悲伤还是喜悦，但还有一丝念头，那就是：既然我没有摔下山谷而还活着，我就要为我的活着而寻找新生。 忍着揪心的疼痛，而极力地活动着身发体，手与脚，同时做着伸展动作，为了加快血液的流动，让冻麻了的关节得到舒展，让身体慢慢地蠕动。饿了就让它饿吧，只要能走动了，找吃的还不容易吗，自己安慰着自己。 痛还疼着，饿而饿着，而继续间歇的运动仍在进行着，那时真的是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终于能坐起来了，坐起来，活动着腰部，手脚在配合着做站起来的练习。那时好像已不太在乎什么时间了，只要能走动，只要能找到吃的，时间又算什么呢？ 即已冻伤了，就要从伤中站起来，因为有了新的呼吸，这冻伤又算什么呢？反正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就这样鼓励着自己，一直很久。 终于又站起来了，更能挪动脚步了，虽然脚痛的还得坐下，可毕竟是能走一段路了。 腹中的饥饿让胃绞疼着，为了能找到吃的，说是走可那就像是在爬一样。寒冷的山梁是找不到什么可吃的东西的，但向阳的山坡，可能会有好转，我在走也在爬着，当无意翻过一块石头，竟是一阵欣喜：在一块大的板石下竟有几个冻僵了的土鳖虫。小时候常来山上翻这的，用开水烫了晒干可以卖钱的，那时一到星期天，特别是在雨后，就常跟了大人来山上挖土鳖与蝎子，那时父母就让我们卖了这而买本子等。而此时，虽然没有烫，为了活命，也只能以闭眼就放在嘴里，那时真觉得那就是人间的美味，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翻下去，真的有蝎子，虽然也不怎么好吃，但它们却能活命的。 既然捡到了吃的，这可是比现在捡了钱还惊喜的一种体会。捡到钱也可能暂时地满足一下自己虚荣的心，而那时捡到却是能活命的东西呀，有了它们生命才能真正延续，好在这些小东西也不少，吃上十几个肚子里疼痛有点减轻了；也因为活动得多而肚子里有了些食物吧，手脚热而痒，但能活动自如了。回到谷底时，喝了点从石缝中流出的水，又吃了些越冬的野菜，枯木上的木耳也可以吃的，但地上的鹅子是不敢动的，（早听老人们说它们中是很多有毒的）。 （现在好想那时，因为从那以后，我的胃，一直很好，也许是吃了含毒的东西吧，到现在总不怕蚊子与蟑螂之类的，被它们叮着了，也只起一个小红点，其余的是没有别的感觉的，皮肤也出奇地好，就算有点磕磕碰碰的小伤，用水一洗，过一天也就好了。这也许就是那时吃了那些东西吧～） 天，真的是很冷，黑的也很快，阴沉沉的，天要压下来似的。我回到了我的小屋中，躺在那柔软的干草上时，心中竟有了无限的诗思，这是多么美好的小屋呀，没有家具算什么，没有衣服算什么，只要能简单地填饱肚子，这就是最大的欢乐。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填饱肚子让生命得以延续而更充实呢？ 十、下山找食物 眼睁睁地快要下雪了，看这天气这样的沉稳，可能要下很大的雪。 如果此时下大雪，被封在这儿找不到食物怎么办？心中突然惊慌起来，此时又想到了回家，想到做饭后的柴炉下有热腾腾地烤地瓜。 地瓜？村外的地窖里不是有很多的吗，对，趁着雪还没有下，一定要下山去哪怕只弄点地瓜也能渡过几天的。 没有月的夜晚里大山中很黑。好在山路很熟，时间也有的是，想到能有目的地找到吃的，想到回来后就可以不再饿肚子了，心中竟高兴起来。 偷就偷吧，何况又是自己家的。这也只是为了自己的肚子嘛！ 路虽然熟悉，但毕竟是不太好走的，乱乱的石块，横着的树枝，总不能很轻松地走着。 到村边时，村里已很静了，冬天的山村，因没有事做，电视又没有信号，况且这样也可以节省一些电费，所以大都早早睡去。除了几声狗叫，一切都是静谧的；风在刮着，这时倒有零星的雪花儿飘下了。 乡下的地窖，用途是很多的，可以放些怕冻的诸如萝卜之类的，但更多的是存放地瓜种子。在冬天里，盖上一个石盖子，周围围上些草，翻开是很容易的，三四米深，直径有七八十公分，在墙壁上挖些可以放脚的小洞，这就是可以下去的“梯子”，对于这些我是不用看就能下去的，到了底下，就有很多的地瓜，匆匆地塞满了衣服，能放特别是怀里，虽然很凉，也只能这样了。上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紧张吧，上了几台儿竟掉下去，摔了一脚，最后终于小心地上来了，而那时是真的出了汗的，不只是因为累与险，更多的却是在深夜里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儿，虽然是自家的，但还是怕被人发现。 这时的雪花很大了，风很小，我知道，一场大雪来就要来临了。 走了很久才走到小石屋。雪，已下了厚厚的一层了。 此时真的是为自己的这种做法有了暂时的肯定，因为这毕竟能让自己不受饥饿之苦了。 拿块地瓜，用外面的雪擦了擦，便吃了起来，虽然很凉，但这也比吃别的东西好多了，甜丝丝地，……
下期：11、堆雪人 12、痛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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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 要不是听你亲自说过,真难想到是现代人的遭遇,继续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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