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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小黄是我的同事,因比我早来单位半年,我一直把他叫黄师,虽然他比我还小半岁,但这些年来这口头称呼却一直没改。 有年单位过节请喝酒,我和黄师等四个人一起回家,在出租上我们都说不尽兴,就近找了个夜市又喝了五瓶多绵竹大曲,一个个走路都发飘还道晚安再见,我当时的感觉是在河里游泳,第二天醒来都忘了是怎么走进家门。 那天晚上一起喝酒的还有单位处长的千金。黄师借酒壮胆睡了她,处长听说后大骂他女儿不知廉耻是文人中的贱胚子说黄是苞谷地里的流氓,后来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体面的给他俩办了婚礼。 当时的我是光棍一条,很羡慕黄的计谋也佩服他的胆量,心里苦闷木乱地想:未来的媳妇,你现在在啊哒仗母娘家养着呢? 有处长撑腰,黄很快就当上了科长,没上过大学也混了个文凭,没入党也火速在党旗下庄严宣誓。后来处长大人退位,他春风得意马踢急的登了枕边的黄脸婆娘,和别的单位的众多女人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黄的旧妻一怒之下,写了封足以使他下台的匿名信,他也就不情愿的从领导阶层下来,一天老拉个马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和他过去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自从他高就后就成了陌路人,他总是眯着个眼睛看我和我的同事,说话拐弯且高八度,现在我看着他的头发日益灰白,头颅也比以前低了不少。 闲暇时我和几个兄弟喜欢玩红桃4,他也总是不请自来的凑热闹,来了他也不言语,直钩钩地看着桌子上的花牌甩来甩去,还有我们掏RMB的手,他抽的巴山雪茄呛的我几次都快背过气去。 毕竟也是同事多年,后来我们也就恢复了以前的老样子,没水喝了叫他打热水没烟抽了叫他去卖,他总是嘟囔着把事办好。 我结婚后的半年某天,和妻子在街上溜弯碰见了黄师,他握着我的手说要喝酒,我知道酒虫在他的肚子里作祟,遂让妻子先回家,我俩找了家酒馆聊天。 黄看着我妻子的背影,冷不丁的问我:“以前你也是这样羡慕过我吧?”我装个糊涂把话岔开了。 酒喝到浓时黄嚎啕大哭,说他的前妻是他命中的克星。在我看来这是自做孽不可活,老天爷高高在上,掌握着你我的行情,那因果的关系只是早晚的事情。 ※※※※※※ 往事像落日映照的河面, 我捡闪光的珍藏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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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