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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如荼的老鸨事业 文/未未 一阵衣袂飘香,一片笑声张扬,一派风光旖旎,一幅另类时尚——曾几何时,坦胸露脐的“小姐”们用“大胆”刺激了路人无比羞涩的眼球。而今,满街的“时尚”随经济的繁荣逐渐失却了新鲜,司空见惯的风景至少演变的不那么吊人胃口了。 一日,在五六个花枝招展“另类”女孩的簇拥下,豁然见到了“鹤立鸡群”的同学军,恍然一瞥间我先是一谔,而后便也释然了,如军这样的一个人,除了混迹于脂粉莺群,好像也找不到他能呆的地儿了。 军在高中同学们的眼里,是个无信无德的小人,除了与班里几个时尚爱美的女孩子关系还不错以外,基本上是人人敬鬼神而远之了。原因无他,皆因他那越来越出名的第三只手。在还算纯洁简单的学生时代,偷已经是让人咬牙切齿的事了,更何况是偷同学乃至知己?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军如此孤家寡人的读了两年高中,在众叛亲离的嫌恶目光里没毕业就参了军。当时参军早已经是热俏抢手的香饽饽,想必从我市仅有的几个名额里生生的给他抠出一个来,他母亲(军的父母早已离异)也费了不少周章呢!军曾吹牛她母亲和某某市领导交好,有知情的同学早一边大啐唾沫:屁,整个一不要脸的女流氓! 可怜天下父母心,尽管军如此让他的母亲失望,可是他还是揣着母亲对他的希冀去了南京空军地勤。虽说军队里历练的性质早已变了味,可是环境的使然应该会让他有所收敛吧?结果,正在同学们传看着军寄回来的那张飞机前英姿飒爽荷枪而站的照片时,一个消息传来:军被撵回来了,因为屡教不改的偷窃。 同学们的啧啧叹息声中,军于销声匿迹了几年后竟然进了我们公司。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他短短的一年同事关系里,从与一个18岁东北女孩同居到这个女孩子怀孕又企图自杀,从他母亲和两个姐姐与他彻底断绝关系(据说被他偷的恼羞成怒了)到因为拉皮条被几次拘留,军破罐子破摔的最终与正常百姓的生活脱离了关系。 这样的一个军能做什么呢?这样的一个军又有谁会屑于靠近呢?突然在小姐群里发现了油头粉面悠哉游哉的他也算是一种偶然里的必然吧。 常听同事们说着租房邻居“小姐”们的辛酸不易,主要的苦难来源就是缘于“鸡头”们施于她们的残忍暴力,小姐们整天鬼哭狼嚎却满面春风的与“鸡头”们做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断的游击战不断的锤炼了“小姐”们的智慧,不断的拳打脚踢不断的抽取丰厚的份子助长了“鸡头”们嚣张而滋润的寄生气焰。一个我们不曾深入了解的群体就这样与阳光下庸碌而生的我们同呼共吸。 “小姐”们是经济繁荣的滋生物,“鸡头”是附着于“小姐”骨髓上的寄生虫。今天的我们既能司空见惯于“小姐”们的招摇过市,对于老鸨们那无比灿烂油润的笑脸还会惊奇吗?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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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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