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而已 文/涵烟 谁说的喝了酒不能写文字?那么李白的诗是怎么来的?我喝了点酒没晕也没醉,干嘛不写? 我很讨厌一些事和一部分的人,比如总是让我觉得没底的事以及某个欺骗了我的人,说话不负责的人当然是讨厌的了。并且还刻骨铭心,不可饶恕。 现在这个社会变了,老实绝对被人欺,如马一样,为什么马善被人骑?就是因为它太善良,但狠起来也厉害着哩,不把你摔死不罢休,纯属报复行为。此类人物适合在这种混淆黑白颠倒是非的社会里混饭吃,否则那不叫活,叫SB。我本不傻,但因为这个社会不适合我玩,所以也白痴到彻底,因为总会去相信一些本不可能的事,结果弄得一身腥,还脱不了身。该死! 就在这个下午,我一直好好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挣扎,好像很安静的样子,可突然凭空来一个消息,令我震惊并愤怒。我应该好好的处理或者装着不知道,可生性直肠子的我没法忍受此种待遇,于是开始执问。当然,结果是对方不会承认的,因为人家理直,看不到的伤害总会无意间把你伤得彻底,还被指责一通,你说冤不冤?所以说,凡事得看开一点,世间有太多的不合理,你根本就应付不过来,不如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自己平静,淡然如水的心态或许会使你好过一点。痛有什么了不起,至少痛能令你知道自己还活着。比如我,还知道自己喝过酒,与朋友闲聊过,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笑得脸都烂了,虽然知道很假,但毕竟是从那个情绪的坎里走了出来。结果还知道写点文字来发泄发泄。 当发现自己必须要喝一点酒来缓解自己的情绪的时候,便对朋友说,与其这样聊着,不如喝酒吧。朋友当机立断下楼买酒去,着实令我感动了一把,差点没哭。就如看到顾城把自己的老婆给乱斧砍死一样悲哀,没哭,心里却揪得难受,比看了一场小提琴演奏还痛苦。后来,发现顾城自己也吊死在那棵树上,心里对他的恨也就消失了。他比谁都绝望! 一度以为自己是对生活最有激情的,结果是最没用的一个人。思想很活,活得简直乱得没法整理,瞬间可以穿越天堂和地狱,好像很自由地飞翔在空中,当看到明晃晃的阳光时,发现那竟然是一面镜子,于是,羞愧不已。好死不如赖活,没有过不去的坎。 现在这个社会流行时尚,穿作时尚,口味时尚,泡吧时尚,连写字都讲究时尚了,纯粹发泄的东西不叫文字,叫垃圾。虽然是喷礴的泄物,但也可以废物利用嘛,至少你痛快了,总好过堵在身体里淤积而便秘,然后面呈灰然,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令人看着难受。 置身于这个用语言来沟通的空间,我需要的是理解再理解,因为如此,始终不屈不挠地忍耐着生活,即使也恐惧也躲避,但生活这玩意儿就是有那本事,不逼得你走投无路不罢休。痛定思痛之后,终于明白生和死是怎么会事。生死之间就一条线,过得去你就生吧,过不去就只有等死的命。人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你只掌握了命运的一半,而另一半掌握在上帝的手中,你手中的那一半就看你怎么去运用了。做人应该有所忌惮的:就是无能如何你也是无法参与生与死这个过程。因为生命属于大自然,凡是生命都无法超越。绝望了吗?悲观了吗?要漠视自己的生命?突然想起常听的音乐“环流”,舒缓的曲子使你想展示轻柔的舞姿,激情地表演,很有质量的生活啊?为什么要放弃? 通常是酒喝得不多的时候有些情绪上的忧郁,还会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而这个晚上,几乎是没怎么喝,但开始恨自己了,为什么要在乎人家的话?为什么要在乎那个家伙的行为?当湖北一个朋友打来电话的时候,好像是凌晨一点多吧,告诉我说突然很想哭,我就笑着说哭吧,其实我已心如刀割。然后说:理解!简单的两个字道出了诸多的无奈和不堪。不可遏制地开始恨起这个世界来,想说粗话骂人,朋友在视频里说你的表情真丰富。想杀人了能不酷吗? 伤害,这个词几乎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常常使我对生活丧失信心,活得毫无尊严。它很轻易地就击垮了我,速度惊人,总在我毫无准备之下整倒我,连方向都没摸着就死了一回。内心被一寸一寸地分裂,还要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虚伪样子,看到自己被残忍而涌流的鲜血一时找不着伤口在哪里。让它就这么流着吧,总有干的时候,那时,肯定会笑着优雅地离去。不留一丝痕迹。 尼采在19世纪初那个年代就说了:上帝死了! 跟着福柯在20世纪末也不甘示弱地说:人死了! 可现在仍然还有很多人活着,更多的人在这个人生的舞台上激情地表演着生与死的闹剧,没有谁让谁死。 上帝只在人的心中,你死了,上帝也就死了。没有输赢。我心里那个又爱又恨的人就是我的上帝,他的情死了,我也就死了。然而,他并没有叫我死,所以才会痛。 我的手指停留在酒杯上揣想,将会这样喝到何年何月?不想也罢,反正时间会跑动,如我的脉搏,岁月也会跟着流逝,自然很多东西都会渐渐淡化。一直以为,仍有机会,在沉沉的夜里,手执着听筒听你的声音漫延在我的空间里,然后感受周围有你的气息。当我用手轻轻触碰那面因夸张而苍白的墙壁的时候,我只听到一种绝望的空响。于是,虚弱地张了张嘴巴,让一切的幻想悄悄隐去,收拾自己的情绪,继续研究那杯酒的浓度。 如此而已。 (2004.8.11凌晨2:32) ※※※※※※
<网络文摘>
我的心被那诗的火焰点着,带着喜悦的颤抖无限度地蔓延,它跳舞着在空中挥动着手臂。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