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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的考验
我有个儿时同学的哥哥,人蛮优秀的,人长得高大国字脸庞浓眉大眼但又清秀,那时候他特别的崇拜毛泽东,几乎老毛的书他都能背得滚瓜烂熟,后来他上了大学,毕业后分到一个郊区的公安分局,不知不觉就跟我有了联系。说实话,我从小就非常钦佩他的,走来走去中我也似懂他的心思,不过那时我正处于对一段似友谊似爱情的感情纠结中不能自拔,所以对他的情意熟视无睹。直到有一天他跟他弟弟一起来约我去他工作的地方去玩,我竟然毫不负责地答应了他的邀请,也许是久陷沼泽想寻求一丝休息吧。
他工作的环境很艰苦,宿舍很简陋,除了一个书柜一张桌一张床就没别的东西,但看得出他蛮踌躇满志的,对前途有着满腔的欲望。在他卧房里,除了书还是书,我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他天文地理五花八名的书藉,心里在想:“这样的男孩脑里除了书还有其他 的东西吗?”
久居城市,见多的都是钢筋水泥的大厦和化了妆面目全非的脸,心都磨得成茧硬邦邦的了,现在望眼所见的都是浓浓的泥土气息,遍地都是绿绿的山野和稻田,路上的行人一脸的率真和纯朴的笑容,想起一首歌:眼看着高楼盖得越来越高,我们的人情味却越来越薄;苹果价钱卖得越来越高,味道却变得越来越不好……也许返朴归真才会成为下世纪人类时髦追求的亮点。
很不巧,来的这天这里全部停电,全镇一片漆黑,他跟弟弟睡在二楼的房间,我独睡在三楼他的宿舍里。晚上打开窗,没有灯,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天穹稀疏的星光在一眨一眨地发着原始的光芒,从不远的池塘和禾田里发出蛙声一片,不知名的虫子也不甘落后,一唱一合地跟着拍子,唱着乡村的歌,月亮这时候笑眯眯地发出昏黄的红晕,似乎在说:“孩子们唱得真好听!”我沉醉其中,聆听着这天地合唱的声音,全然不顾耳边的蚊子嗡嗡地闻着我的肉香不愿离去,这时屋里的老鼠一窜一窜地打出好大的响声,把我吓了一大跳,原来老鼠也不甘寂寞,敲起了大罗谷。我释然一笑,如果我是作家一定要写一本童话,如果我是画家一定要画一幅夜香图,如果我是作曲家一定要谱一首醉曲,如果我是……我不是俗子一定留在这里修道成仙。
想归想,陶醉归陶醉,第二天天一亮我就离开了这个小镇,从此我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虽然自此之后男孩想要更深一步发展,但遭到我不容辩解的拒绝,其中的原因我忘了跟大家说,因为在这一天洗澡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因为没电去澡堂太远,他就把我送到隔壁的人家浴室里去洗,送我到后就走了。主人很客气,特别为我点了一盏灯,我看到离浴室的门口不远有袋东西,也没在意,在女孩中我的胆不是很大但也不算胆小的人,什么老鼠、小强之类的动物一点也吓不倒我,但我也有怕的动物,偏偏就在这晚碰见了,而且是在没有一点预感的情况下。当我洗完打开浴室的门时,我看到了我生平最恐惧的东西:一条不知有多大的蛇在这家男主人手里捉着正准备放到那个袋子里。我一下就晕了过去,头重重地撞到了红砖墙上,剧烈的疼痛又一下刺醒了我,主人很惊讶地看着我,以为我摔了,我带着强烈恐惧的心急急地离开了这幢房子,回到宿舍里我没跟他说这件事,装着无意地问他这家主人是做什么生意的,他轻描淡笔地说:“做蛇生意的。”我一阵弦晕,他笑着说:“吓一跳吧。”
回家后跟家人说起这件事,家人爆笑。那天无意地跟那个人说起乡下之行,说起这一幕,他不经意地回答:“好希望你晕倒的那一刻我就是那条毒蛇。”我疑惑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发出一种有颜色的光。
今天一口气写了两个回忆的贴子,也许是岁月的流逝令我有点感怀,怀念年轻的岁月,怀念年轻时遇到的人,怀念青春飞扬时的情感,回忆虽有点伤感,经历却是永远也抹不去的美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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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弹琵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