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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职演说也胡扯? ——文/未未 可能是四十里才子才女太多了,所以一派莺歌燕舞的清新旖丽倒让永不满足的阳光世界觉得缺了点什么,就像满桌的珍馐美味缺了一盘臭豆腐——譬如我。 怎么闯进四十港的我已说不清了,就像一只鸟儿于天空的盘旋中眼睛突然一亮然后一头扎进一片森林似的我栖在了四十的枝头,我以啾啾之声和入四十的天籁之音,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家,这里有着让我感动的“亲切”。 我像一个大盗般开始了四百多个疯狂掘宝的日子,也许是太贪婪了,四十的芝麻之门不再为我打开;也许是出于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保守思想,阳光觉得不把我整上墙去就会技术外泄大亏特亏,“杀之不如用之”“你愿意挖就让你挖一辈子”,顺便还能体现他的容人之量,何乐而不为之?其实这一招黑着呢! 人人都说软硬不吃的人必有大作为,吃软不吃硬正是我到目前为止一事无成的致命软肋。你想呀,那阳光一顾茅庐的时候,咱背后的小手正挖宝挖的欢呢,那头脑清醒着呢!尽管阳光貌似学院派重量级评论家似的说他感觉我会是一个好斑竹怎么的怎么的,我嗯嗯啊啊的只管顾左右而言他,心说什么屁“感觉”,你引狼入室还在夸狼有眼光呢! 姜是老的辣这话一点也不假,神出鬼没的阳光像扔下一个摩羯的咒语般一去无影踪,我开始跌入这个咒语的漩涡不能自拔。也许我真是一块做斑竹的好料?也许乌鸦真能变凤凰?也许佛祖怜我爱宝如命要度我成正果?我没有理由不做好人的嘛! 郁闷中,我在《扭曲的WELCOME——拍砖,从四十开始》里开始像一个怨妇似的大弹琵琶。一旁角落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贼笑的阳光一看抻的也差不多了,便现身做他的二顾茅庐,心说:小样,你才吃了几碗米? 可阳光忘了一条,咱不是淑女嘛,淑女怎么还不得犹抱琵琶半遮面?何况墙上的猪猪们一片怨声载道,谁知道这叫阳光的是不是一人贩子呢!抱着残存的一点自我保护意识,我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俺考试呢,俺没装宽带。 其实从良(狼)心说我从四十不就拿走了一点欢乐吗?不就发了N个贴子占了点存储空间吗?不就眼发绿光多看了几眼才子帅哥吗?不就跟姐姐们多说了几句话占用了阳光的搭讪时间吗?再说了,快乐不是用来分享的吗?房子盖了不是用来住的吗?帅哥没人看那还帅了干嘛,人家帅哥愿意你着什么急?姐姐们个个冰雪聪明,你把人家当你的三宫六院,人家还得愿意呀! “可以上墙的时候告诉我,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阳光扔下一个甜甜的诱饵后又去云游了(后来知道一直是在相亲),我远远的瞅着那个诱饵发起愣来,眼看着墙上的猪猪数量从10到16,我问自己:难道就我聪明不上当?难道这真是一块大肥肉?我的生日是17日,难道这第17把交椅是我的幸运之门?(后来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数字计算有误) “你可以上墙了吧。”阳光真是神机妙算滴水不漏,知道把我炖的火候差不多了该上菜了呢。 “俺时间没有规律,晚上也不能熬夜。”面对三顾茅庐,才不高貌不殊的我汗颜无地,除了一声叹息,我又能说什么呢? “笨!谁让你熬夜了?你可以与孔飞商量分工嘛,你白天,他晚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呵呵,还不知谁占谁的便宜呢:)),还有,听他们瞎嚷嚷,你有时间就上,没时间就该干啥干啥去。” 阳光善解人意的话让人听着真是舒坦,好像他许诺了给我年终奖金似的。 “俺不是很好色,你不用特意安排俺跟男斑竹值班,当然,人家要求的,就算了。”体谅是一种美德,不是吗?“对了,你叫俺写就职演说,可俺只会胡扯。” “随你扯。”讨得阳光圣旨的我总算是放心了,阳春白雪的纳兰、蔚蓝咱写不出,醍醐灌顶的月霜、上善我悟性太差不敢比,诗词满腹的清风咱面对他只有眼红……胡扯,总不会有人和我抢吧? “我发现你今天真乖。”阳光咧着磁亮的门牙一脸坏笑的下了线,剩下我这只呆鸟开始敲打上面的胡扯。 各位老大,小女子才疏学浅,三十多岁了才混这么一个义务官来当,你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就此谢过。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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