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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乐之间 ——赠阳光世界 文/未未 “人之相逢,如萍与水。水流萍滞,遂失其侣。水不念萍,萍徒生悲。一动一静,苦乐不同。”嚼吟着孙犁此句,不由心生无限感慨。 苦乐之间,我们,一直在大口的喘息!苦者自苦,乐者自乐,苦中有乐,乐亦蕴苦, 凡此种种,人皆不外如是! 我有一女同事,性情豪爽敢作敢为,七八年前与一男同事发生婚外恋终至双方婚姻破裂,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两段姻缘的非自然解体换来一段姻缘的重生倒也无可厚非,但是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代价却是七八年后别人眼中的无限凄凉——他们被生生的剥夺了为人父母的权利。 或许在孩子其他亲人的眼里他们是咎由自取,唾骂或者殴打都不足已表达他们对这对“奸夫淫妇”的愤怒与不齿,只有强行抽走他们人之天性中的筋髓才能淋漓尽致的表达“天谴”施于他们的应有分量, 只是身心俱伤的两个同事瘫软于无髓的情感沼泽中,暗夜里可曾执手相泣? 聚究竟是为了乐还是苦?散是为了解脱还是桎梏呢? 在那个男同事举步维艰调离公司的时候,在女同事像侍候孩子般饲养着六只宠物狗的时候,他们脸上所有的无奈和释然都在清晨或黄昏的踯躅中彻底的沦陷了。 苦和乐,一片模糊——在你得到或者失去你最宝贵的东西的时候。 一如重与轻的神秘而模棱两可的辩证:巴门尼德早在公元前六世纪就给自己提出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宇宙是被分割成一个个对立的二元即明与暗、厚与薄、热与冷、在与非在。他把对立的一极视为正极(明、热、薄、在),另一极视为负极。但是何为正,是重还是轻呢? 巴门尼德认为轻者为正,重者为负。而贝多芬似乎将重当作某些正面的东西——重、必然和价值是三个有内在联系的概念:必然者为重,重者才有价值。 那么苦与乐在人类伟大价值的体现上,也应该是像用肩膀顶住天穹的巨神阿特拉斯一样,伟大之处在于她的扛起命运吧。 其实,苦乐都是一种心境,聚也好,散也罢,回首处那些似曾相识的由负变为正或由正变为负,或苦尽甘来,或乐极生悲,或据巴门尼德之说,或据贝多芬之说,都是一种存在与遗忘之间的中转站,米兰.昆德拉把这称为媚俗。 此是哲学意味的辩证之说,而赵秉文的《青杏儿》里将这种萍水之缘表达的更为豁达通透。“风雨替花愁。风雨罢,花也应休。劝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 乘兴两三瓯。拣西山好处追游。但教有酒身无事,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 这种江上清风、山间明月,“耳得之即为声,目遇之而成色”的潇洒达观的确值得世人借鉴。正可谓花柳无私,溪山有待,随人拣取,尽管追游。 另有苏东坡的“菊花开时乃重阳,凉天佳月即中秋”。这种触处生春的人生哲学,与秉文也是有着殊途同归之妙吧。 正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当情感的羽毛在我们不知所措的紧攥或者放松时,她会顷刻间如山般压扼你的呼吸,也会在须臾轻得了无痕迹。 此时若人们执意“无花无酒过清明,兴味萧然似野僧”那就大可不必了,该苦当苦,该乐当乐,生命的过程本身就是苦与乐的天桥上我们不停的游走。 ——是苦是乐,皆由心生!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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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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