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人坐在我的面前,我面容惨白,从晚上到白天,我已经连续奋战了十个小时,企图、贪婪一再从我的内心掠过,永远的骚动,辗转反侧,目不转睛,我什么也没有得到,铩羽而归。 楼下又在搞装修了,恼人的噪音时刻关注着我的耳膜,忍受不住,崩溃的临界点。老婆在哪里? 既然什么也没有得到,我索性关掉了电脑。 夜里,大概有五六个,喝多了。我从那个破败的酒馆出来,踉踉跄跄,身体打着旋儿,摸着回家。大概酒鬼喝得再多也总能找到回家的路吧? 感觉挺好,努力了半天,也不能洞其门而入,叮当乱响,对面防盗门伸出一个脑袋,冷冷的。我忙不迭的陪着不是,满脸委琐。门咣当一声合上了。 我终于进来了,那只脏狗嘻皮笑脸的摇头尾巴晃的向我扑了过来,迎接它的只有我飞起的一脚。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女人打来的。 “我是网友”对方开门见山。我调动我迷乱的思绪,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想。 “你是?”想不起来就直说。 “不认识了?我和你聊过的。我的网名是:我知道你寂寞”对方很细心。 “噢,我知道了”我不置可否,含糊其词。 “一会儿我开车路过你那里,方便出来吗?”这女人还真是执著。 “当然,没问题啊!”窃喜,我蠢蠢欲动,这正合我意。 “那我在西土路等你,路边儿有一个小花坛,西土路你知道吧?” 一路欢歌,焦渴的嘴唇碰到一起了,燃烧的欲望开始启动,在瞬间膨胀直至要将对方融化。 噬咬着,抚摩着,错位,天旋地转,固若金汤的马其诺防线被攻破,长驱直入,势不可挡,凯旋,叫喊出另外一个世界,在天堂里彼此拥有。一切如天塌地陷般,白花花的肉体,此刻即为永恒。从西土路到床上有多远?五十米?五百米?我没了概念。 我知道你寂寞,我渴望,我想要你。是的,我想要你。当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响结束的时候,我笑了,面有些狰狞,甚至有些邪恶。我该满足了,我在填充,我在弥补,我又在失去。那只脏狗睁大着惊奇的双眼看着我,我点燃一只烟,说:“去!”。 没有留下的意思,她应该知趣。事情就是这样,一切怎么来的,一切都还将怎样结束。令人回味的交响结束了。 “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夜晚!”这女人开始抒情。 “哈,彼此彼此!”我应答着。 “真舍不得离开你!”她回味悠长的,调皮的拧了我一把,开始有条不紊的穿衣服。日光灯映照着她光滑丰满的肉体,一种兴奋和刺激弥漫着我的身心,我知道,就是这个肉体,这个隐藏着欲望的肉体,作为一种符号,作为一种象征,留在了我的意识里。 她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吻,我来不及拒绝。就那么呆呆的站着,目无表情的站着,感觉象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我知道,结束了,已经结束了。一切重又恢复了平静。 那只脏狗不怀好意的冲我叫,屋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刚才的兴奋还在继续,我没头没脑的想:“这样的日子还会长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