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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风景 文/涵烟 喜欢一个人缩在屋子里听音响里怪得不像音乐的声音,跟着固执地缠绵,常常会激发起一种对文字的抒情练习。这种习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并且坚持下去,从不需要多一个人来打扰。总觉得他们只会听得动情,甚至痛苦,亦或泪流满面,总觉得他们只是懂得这是音乐而已,却始终没有深入地去理解那种穿透灵魂的喑哑。正如:一块石头为什么会孤独!如此坚硬的形式上的一道孤独的风景! 每个人都有一层保护自己的外壳。高兴了就打开壳到外面去与别人分享你的快乐,痛苦了就缩在自己的壳里独自品读悲伤。壳也是人的一种自私的体现,就如同一个楼里住了些什么人你不太清楚,他们都在门上装了一只猫眼,这似乎说明人都是不可信的。门铃响了,得先从猫眼里看看门外来者是何方神圣才可开门,再不就习惯地一声怀疑似的发问:谁呀”。这猫眼看人生是否就说明人心狭窄呢?也不完全是,充其量也只可说成是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就如每个人每天都穿着一件沉重的壳一样,然后过着“蜗牛式”的生活,一点一点地爬过生命的旅程。现在的城市生活节奏快,每个人都像箭在弦上一发即射,绷紧了神经,累得呼哧呼哧地直喘气,还不能停下来,否则将被这个社会淘汰现出原形——壳碎了,乌龟一样缩成一团。男人的壳被打碎了,惨然地握着一把心酸感叹“傲杀人间万户侯”的草莽英雄;女人呢?则在烟雨凄迷中绝望地吟唱“葬花吟”,枉死了一潭相思泪。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说明人是需要一层壳来作为自身保护的。女人喜欢用“缩成一团”来表现她们的坚强。总以为唯有如此才能不让自己再受到伤害,孤独地守着自己那份仅剩的的力量;男人则高呼“男儿有泪不轻弹”来表现他们的悲壮的脆弱。比如借酒浇愁的怯懦,再不就是草率地四处游荡一概不管,或者干脆迫不得已的沉默以作抗议,如此绝决,可以看出男人真的受了伤实比女人更甚,他们的失望只是留在心头。儿时就听过“女人爱漂亮,男人爱潇洒”这样的唱词,那时不理解,以为女人本来就是以“漂亮”来体现她们的美丽,男人本来就是以“潇洒”来体现他们的帅气。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知识的丰满,逐渐明白这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一种形容。“女人爱漂亮”,是怕容颜早逝,所以总在美丽的瞬间死抓住青春的尾巴不放,感叹短暂的美丽以至不忍心看到花的凋零,这其间隐含了怕失去、怕盛年不再的凄然。谁能忍心看着一颗生机勃勃的生命在瞬间即逝呢? 再看“男人爱潇洒”,这与女人爱漂亮一样,是一种给自己自信的体现,就算他们在最痛苦最失落的时候他们都要做到“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其实这种气度也只不过是他们在痛定思痛之后无以言说心底的失望罢了。如果这时候有人走上去安慰他,你有可能会遭遇到他一阵来没由的痛斥或者恼羞成怒的狂啸,好心到成了没好报了,运气好一点的话你可能会遇到一个“高仓健”似的酷哥,用沉默来抗议这个社会,无声的力量标志着:“我就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还有什么是可以打垮我的?”这就是男人的悲哀。 所以,人都是孤独的。而这种孤独是很坚硬且实在的,就如一块石头的孤独,来自天地悠悠的苍茫感,空洞却又死死地抓住你的心,有很尖锐的质感。它的外部是一种形式自身的孤独,看得到的,触摸得到的,而内部那种冷凝后的孤独犹如悬挂在我们内心的巨石,谁也看不见,感受不到,推不动。就像一潭静止的死水,长久地沉在那里,风刮也不起皱折。 不要以为你每天都有商场上的酒会,朋友间的聚会,家庭的温馨,情人的安抚……别忘了当你独自静下来沉思冥想的时候,那种不自禁突然袭击而来的空虚和寂寞,然后自问:到底活着是为了什么?诸如此类的疑问还有很多,比如:“生活是什么”、“爱情是什么”、“生命的意义”、“永恒是什么”……等等。仔细想想,不是吗?如此坚硬的孤独,我们不可以随便忽略,而把孤独着的人肯定地推向“根本就是可耻的一类”。孤独时一样可爱,因为这时的人总会不断地反思自己。 孤独表示着你有独立的思维空间,稳重的思考能力和丰富的感情,你可以利用你的“孤独”来完成你的某些计划或某件大事,当然,不是叫你沉溺于痛苦中不能自拔,别忘了,我们要学会自救。因为你并不是静止的,活跃的思想在你下陷的底部开始运动,身体里一些坚硬的东西和所谓的“孤独”也就固执地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连孤独的石头都可以完成一首形式上的诗,那么,你呢? (2004.5.16/下午15:50) ※※※※※※
赤脚走过那片森林
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
花都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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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走过那片森林
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
花都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