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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 料
话说老唐做了上席后,众人都觉天道有功,老唐左侧按2,4,6,8,10,Q;右侧按3,5,7,9,J依次坐定。 酒过三寻,菜过五味,闲话自然多起来。在座的互相交换着谁谁谁今天没来,谁谁谁当初怎么样,谁谁谁是女生们经常谈论的话题。不觉扯到暗恋话题上,因为当初学校明纪:任何人不准谈恋爱,如被发现,立即开除!相互仰慕的只能转为“地下”,单恋的不敢表白,惟恐被告发。 “大冬瓜”一声轻叹:“我是最可怜的人,当初怎么就没一个人爱上我,没一个男生给我写过情书!” 阿坤当即指证,“有!别瞒人,¥¥¥就曾给你写过!” 众人哗然,强烈要求冬瓜老实交代,看那“数学呆子”写的什么。“那叫什么情书?呕心啊,压根没提一个情字,整个跟我讨论数学竞赛题!当初我就知道谁跟谁好,谁暗恋谁,今天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全把你们抖露出来,影响你们现在的家庭关系我可不管!”冬瓜枪口一转,虎视众人。 众人表情不一,有的拘坐不安,有的含笑不语,有的脸色泛红,有的击掌高声呼和。 阿坤因是地主,主动坦白他当初喜欢谁,写了多少求爱信,去过多少次某人的家,众人不饶,非要他说些细节,我因当初就知道这些事,掉头逗阿坤的小女儿玩。 众人互相揭发,亦或自己坦白,好不热闹,杯来盏去,高潮叠起。于是评出了谁是众男生追求的“丽人”,谁是众女生心目中的白马,公认“大个子”是多情的种子,因他追求过的女生最多,且一个也没有回应!哈哈~`~~ “还有个漏网之鱼!”大冬瓜站起来,端起酒杯,在桌子上一敲,“阿井干了!” 我有些愕然地站起来,“酒照喝,但不知何出此言?” “我的两个死党没来,她们来了有你好看的!洁身自好,藏而不露,都被你占了!——羡慕你:有一个最完美的人格!这是谁在你的毕业纪念册上写的?你把我那两个死党送给你的手帕,精巧的书签还有没有保存好?”冬瓜不依不饶。 “呵呵,那与恋啊,爱呀,等等无关!但我这酒喝了!”我仰脖把酒喝干,不能让她乱嚼舌头。 冬瓜说的没错,当初那两丫头是对我有点特别,但并非我迟钝,也不是麻木,只是我当时个子忒小,座位挨着女生,出操,体育课都紧靠女生,烦死了,根本对她们没什么新奇感,更何况我当时和我一名中学的同学,在另一所大学读书的鸿雁不断......我当时所能做的是为很多好友各刻了一枚印,特别地送他们俩我歪戴礼帽,架着墨镜的嬉皮士式的放大照片。至于她们送我的大的东东......早被现在的老婆扔了,想起来心里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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