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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晕” 孔飞 “晕”是一种现象,通常的解释是“糊涂”,比如我们常用的词“晕菜”。晕是一种生理现象,表现为大脑短暂缺血的状态。犯晕也多是脑部外伤、震荡的后遗症,是一种典型的生理现象。晕还是一种心理现象。我喜欢红色,可一见血就容易晕,就想到了血腥,就仿佛闻到了一种气味。就要躺下休息,所以一开始,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叛徒,是个不光彩的角色,后来彻头彻尾想明白以后,给自己定为一个社会的叛逆者以为是恰当的,这就足可以英雄几分。 如果说我有血晕症,还可以找到一个完整的借口。比如我在小说《云之梦》中阐述的故事和我在《远足》一文中的“截然相反”的说法。儿童时代的渴望血腥和青年时代对于血腥的恐惧。 有一次,我约一好友同我一起学游泳,先生说:“我水晕”。我睁大惊奇的眼睛,怎么见水也晕?他答:小时侯看泉涌看的。一直想不明白,泉眼带着沙浆翻涌着,沙没有走远,水却变成了溪流,尤其是游泳池清澈见底的水,一见就更晕的不行。 就是朋友的水晕导致我写这篇文章,我们真是疏忽大意的可以,多年的好友,各有什么禁忌我们很少考虑,根本不去想,以为朋友就是自己,所以我们不容易尊重人。 血晕和水晕这还好说。我们的说话晕几乎是普遍的现象。习惯了“一言堂”,所以很多人的“语晕症”就更厉害了。如果某人口无遮拦,我们只要轻描淡写的一声“有病”,那远没有口若悬河的家伙,立即语晕得说不下去,如果说下去就更是语晕得找不到自己,他要对付多少人呀! 在中国的传统:要作官会送礼,能作官会生病。是典型的礼晕和病晕。当我真正悟到这一层时,真是太过时了。中国的晕官太多,他们大多晕礼和晕病但是不能晕语,可以晕菜、胡说,但是不能晕语胡说。悟到这一层我已是疯子啦。根本与官场无缘,身为官而不会“官”。既不会晕礼,也不会晕病,简直就是不开窍。 医生说,孩子病一次就聪明一大截。所以孩子自小晕病,将来作官的可能性极大,我小时侯晕病多,后来就如愿了。可是呢,一进官场晕病的习惯就没有了,真是活该。 总是觉得心里在做文章,看来看去就觉得是因为眼晕才要做文章来,没有办法,看到纸就想笔,两眼晕就好了。一不眼晕,身体一切不舒服的生理病患就全都好了。 晕啊!说穿了全是眼睛在晕啊,全是眼睛生事、惹祸,什么心理不心理的,我看人家书满柜,笔记等腰就眼晕的厉害。所以克服这个毛病,就要笔记到脚背、脚脖子、小腿肚子上才能舒服一些。 概说,人的培养,人的晕全与眼睛有极大的关系。我对自己的眼睛曾经忧虑忡忡的。比如学习保尔,害怕自己眼睛瞎掉,瞎眼睛几乎在我家有传统,奶奶是单灯,岳父也是单灯,现在两个老人都不在了。我患眼疾,所谓沙眼,近视加散光,不知道如何保护眼睛了。结果眼镜里没事,看眼睛外全是事,就着急忙慌做事。很可惜我们很多人眼睛没有任何疾患,眼睛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事了。 晕是这样一种机理,我一直以来以为是想也想不清楚的。比如美国加州学生每周140个小时工作学习,那眼睛受得了吗。眼睛一年四季风吹日晒,就薄薄的眼皮在那里守卫,据说每三秒钟眨一下眼睛对角膜进行一次清洁,那样的保洁效率不知比心脏的保护高出多少倍去。而且眼睛顽强在心脏死后还要活上一段时间。 我们禽类的胚胎,先看到的是眼睛。人最初寻找着光明,一生在寻找光明,就是死了也把光明留在最后。 晕是眼睛的生理现象的本能反应。这样我们可以理解许多晕的原因是为什么了。 百闻不如一见,在对晕的探讨以后,我对这个成语的理解又加深一步。 网友之间在网络上可以不顾一切地谈及他们所关心的一切问题,但是最好不要见面,一见面,可能双方的精神防线都会全面崩溃。说到底就是眼睛当家。就是一个晕,晕的了得。 晕的重成就了我们的事业,晕得轻什么都不行。一天三晕,说的是糊涂,其实要我看,真要算作智慧的灵光闪现。 不是思想集中,怎的晕呢,都说思想不集中犯晕。才不是呢,想自己的事情,一天三次想,一集中就犯晕,在别人是晕,在自己绝对是一种清醒的返观。 我们不是不会晕,而是我们没有掌握晕的原理,不该晕的时候晕了,该晕的时候没有晕,所以棒子总是打不长眼的。还是一个晕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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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善缘,凡事随缘,随遇而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