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农秀悲天悯人之我见/萧原
如果说旧中国上海滩上的妓女多,那么,相比而言,她们也不如21世纪中国网上网下的三农秀多,我用百度搜索输入‘三农’,找到的相关网页是427000个,网下就不比说了,沟沟坎坎,风吹树摇,甚至一只麻雀飞过,那翅膀上滑落的颤音也直觉的是三与农的调调,三农,三农,有多少人在借汝之名招摇作秀?!
从三农专家李昌平的‘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来定义三农,以这个定义来定位三农秀群,我对他们的画像如下:
1)眼含后集体主义时代没落的计划经济贵族精神。
2)嘴吐后集体主义时代没落的乌托邦主义者的语言。
3)脸呈豮羊式的像愤青又像哭青的颓废之气。
4)情溢中国古典式的杞人忧天之悲悯。
三农秀的产生有其深远的历史,周易系词‘阳卦多阴,阴卦多阳。其何故也?阳卦奇,阴卦耦。其德行何也?之何谓也?阳一君而二民,君子之道。阴二君而一民,小人之道也。’在这里,强调政德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这种君民的对立揭示的是在君权神授的封建帝王社会里,民与小人同意,言何平等?大唐李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种怕被颠覆的恐惧是统治欲望的延伸。对比‘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我们的自豪感哪里去了?我们为这一句话曾经自豪过,无比的煽情的自豪过,但直到今天,在三农秀的眼里,人民依然跪者,我们看不到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给农民送个福音,也要借助具有强制性的政策这个载体完成?原来是施恩,皇恩浩荡的恩,有小人称之为媚俗,不,三农秀说,那是亲民思想,呵呵。。三农秀们的所谓洞见无外乎皇臣李斯言语的翻版,它们念念不忘的是君舟如何治民稳水,从来就没有想到君舟的祖先也带着动物的尾巴与民水同出一系,这便是他们所谓的自负,“致命的自负”!(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一个不把农民与公民划等号的佞臣,张口三农闭口三农,有何颜面称专家?称学者?它们怀念毛时代,怀念计划经济时代对农民的干预与奴役,与改革的思路南辕北辙。网上网下的三农秀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能够看到大家也能看到的农民的贫穷,与大家不同的是他们面对农民的贫穷,如同失落的王子释伽牟尼在河岸上小便、沉思,突然的一天顿悟到自己原来就是赵公明:信奉我吧,我给你们财富。他们的本质也许并不坏,是的,我不怀疑他们的本质,然而他们的干预与奴役往往与他们的本意背道而驰,他们努力的结果对农民所带来的收益不是1+1=2,而往往是等于0,甚至是负2,举个例子吧,希望大家能够通过这个例子,更真切的看清三农秀的嘴脸。
1993年,我进入了唐村村委会,有幸进一步了解了农村、农民以及三农秀们。当时的村集体经济负债一万多,荒山、荒滩以及大跃进时建的几十亩果园也分别以30年、20年等不同的期限拍卖发包殆尽,寅年已吃卯年粮,上一届村两委干部的工作补助挂帐待发。呵呵。。。村集体经济一无所有。到第二年,因上一届村两委干部的工作补助挂帐待发,收缴三提五留款时,他们不缴,希望用工作补助款顶,三提五留款是一个萝卜补一个窝的,他们顶,那些持有村集体债权的村民也想顶,收缴工作就做不下去了,加上农电站(那时候电力工业没有改革,有农业用电和工业用电之分)多次要求村里的低压用电线路整改,计算下来所有资金空缺不下三万多元,当时村两委的信誉比较好,这是当然,如果信誉不好,村委会成立时的选票是不会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虽然操作。信誉好再加上村民比较同情干部的工作,我们召开了一个解决资金空缺的村民代表会,决定从村民手里集资四万元,会上因提到用电线路低压整改,代表们不高兴了,说,他奶奶的用电的时候不来电,一觉睡醒了,吊灯亮的晃眼,白白的费了大半黑夜的电钱,有村民提出想接工业用电的火,工业用电不是低压整改了,它需要更多的钱,会议开到半夜,最后决定接工业火,全村四个生产小组,每组拿出2.5万元,共计是10万元,这10万元的获取路径是:每组抽出机耕地25亩发包三年。唐村老弱病残共有人口700余人,人均可耕地不足7分,这一年,加上三提五留款他们每人的负担是360多元,这就是我们善良的农民,他们识大局看大体。故事叙说到这里,我们还没有看到三农秀,唯一看到的是个人的利益被大多数人的意志给代表了,在集体的名义下部分不愿意出资架设工业用电的人的声音给压抑下了,极少数行将就木的老人的不愿给代表了,这就是《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三分之二的人操三分之一的人的法则,这一法则背离了‘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谁也不能肯定行将就木的人在他出殡的夜里恰巧用上工业电。一个月后,支书在党员会上在老集体主义者的怂恿下,做出了挪用这10万元的决定,他们将这10万元挪用到什么地方去呢?他们挪用到就是现在常在网上看到的三农秀们念念不忘的学大寨时抓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上:唐村水利二期工程。唐村的三代支书都会背诵:水是农业的命脉。因此从学大寨到93年,从计划经济到分田单干,搞水利一直标志者他们的政绩,在这里我并非是反对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乌托邦式的不讲实际,一味的倾身依在往日的红旗杆上,不顾经济学上讲的投入与回报,坑害的是农民,我用我当时不成熟的经济思维是这样分析的,记忆是零碎的:唐村人均可耕地不足7分,二期工程完成之后,水浇覆盖面积不超200亩,这200亩土地对应每个农户,如同和尚的百纳衣,零零碎碎,极不适应大面积灌溉(三农秀们会将这一不适应推到改革的身上,集体那阵子那有这零零碎碎的百纳衣,都是老邓惹的祸,怀念毛泽东)。两期工程完成,不算村民出的义务工,共耗费资金20万,等于全村村民拿出了100亩土地,6年没有见颗粒,如果按当时的贷款利息约1分算(镇经济管理站储蓄所放的高额利息是1分4),20万元一年的利息就两万四、五千,200来亩水浇地光利息每亩就对应100多元,不算浇地时的电费、人工费,集体管理费,况且,唐村这200多亩土地历来是以种植小麦与玉米为主,对水浇条件要求比较高的水稻,唐村的土地地貌以及土壤性质不适应,况且,唯一的水源在天旱到来之时常常断流。这些数据与预测在当时我对三农秀们说过多次,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心里去,我愤怒的离开了村委,到年底电灌竣工运行优良,可惜老天不给三农秀们脸,到来年春天风调雨顺,春季作物没有用上,到秋季种麦,赶上天旱异常,小河断流,蓄一个晚上的水,36千瓦的电机3个小时就给抽干了,前后折腾了半个月,人工费电费花了四千多,就这个样,有的农户由于时间排列上的不凑巧,最后也没有用上这个集体的产物,到年底村委将这四千元均分到农户的头上,没有使用的农户骂娘,使用的农户也骂娘,嫌太贵,说比不上赵拐子家的6马力的抽水泵,随叫随到,每小时10元,即不误工误时还节省钱,到第三年它的利用率就更低了,到96年换届换了新书记,电灌几乎就停置了起来,到了98年村两委以6000元的低价20年的期限承包给了一户村民,这个时候已有风声说唐村划入镇政府的工业园,明眼人可以看出,承包电灌的农户不是为了浇地赚钱,而是为了以后建园的时候诉求赔偿,这是后来验证了的,到2001年,近万元的灌溉电机不翼而飞,究竟是被偷走了,还是承包户给转移了,由于当时的合同忽略了这一项,责任不了了之,我累了这半天敲这些无聊的文字,就是要告诉三农秀们,你的热心农民领了,慎言什么以集体的名义搞什么水利项目,不要去诱导,更不要认为对总理说的是实话,农业学大寨,赶超小荆庄的日子在农民的记忆里还没有消失殆尽,千万不要忘记,市场经济下的个人主义才是主流,启蒙农民过渡到公民,一个公民的自由权力和为他们免去农业费一样重要,钱财上的富裕让他们得到身体上的快乐,自由的意识成就他们精神上的怡乐,更要慎言农会说,我不惮怀疑,一个北大的图书管理员都能煽动农会搞起轰轰烈烈的秋收暴动,如果专家学者们也有这种心思,是改革还是复毛?为了不使中华民族在21世纪,在这片土地上,重复过去的暴力流血,请你和我一起说:宁愿选择多党民主政制,也不会选择农会,农会,请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