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烦闷得以大口大口嚼零时来打发时,嫂子打来电话邀我去玩,顺便看能不能代她考试,她评职称,电脑需要过C级。
嫂子是一个很敬职的护士,唯一的娱乐就是打麻将,对上网啊这些从不感兴趣,对电脑也就颇生疏,对我来说,有个机会出去透透气,好开心的。
潼南街头
每次来,都会沿城主城区步行一圈,慢慢寻找幼时的足迹,这次明显感觉不同的,就是街道清洁了许多,不沾一丝灰尘。刚进城,朋友的车就扔下了我,我也就慢慢踱着,眼睛不停的打量着熟悉的不熟悉的广告,看见一家店名为“贴身宝贝”的,不觉感到一丝温暖,进去逛了逛。
路过一家酒店,门口围了二三十个人,很显眼的两种服饰:一种红色运动服,一种紫色运动服。才猛然想起朋友是来看“女子甲A”邀请赛的,这两支人马该是马上就要上场的上海队和河南队了。悄悄的走近她们,穿紫色衣服的说话半句也不能懂,想是上海队了。在路上朋友曾取笑说女子篮球没什么好看的,个个长的身强力壮,没有半点女子的妩媚,当时也就只是笑笑,没想到我倒先朋友一步看到这些姑娘们。她们一行向体育馆走去,我也就跟了他们,细细的打量每一个运动员,心里暗叹着她们可真高啊,瞅准一个最高的,悄悄靠拢比一比,:(才够到人家胳膊肘上一点点,想看看她的容貌还得使劲仰了头,心下不服,前面有两个比较矮一点的,快步追上去,靠拢,再比一比,哈!可以够到她的肩,稍稍有了些安慰,微笑还没来得及收敛好,才想起自己可是穿的高跟鞋啊!哎哎哎~~~难怪北方人常常斜睨了眼说:你们只齐我的肚脐眼。
心情有些沮丧,也就不想跟着队伍进到体育馆了,依然慢慢悠悠的晃着。
拐进一小巷,呵呵,这是每一个来到潼南的人的必修课,每条小巷都有三两个卖小吃的,最出名的就该是凉粉了,先不说它的味道如何,就是在旁边看小贩切凉粉的那手功夫,都该付她钱的。拿了小凳坐下,叫了一大碗凉粉,便见小贩很利索的切好,装好。凉粉切的大小长短都一样,轻轻的圈在碗中,晶莹晶莹的,然后往上洒调料,数了一数,十几个小瓶子,装了各种各样的调料,小贩很熟练地每一个瓶子里抖一点出来,最后舀些红油辣椒,撒上些芝麻、葱花,在旁边看得我直咽口水。这凉粉是需要慢慢吃的,才能体会红油辣椒的香辣,直到吃的鼻尖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继而周身通畅,嘴被辣得直丝丝吸气。
小贩笑吟吟道:“还要不要来碗冰粉?。”卖冰粉是近几年才有的,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象冰般洁白透明,放进嘴里便一下化成了水。这冰粉是放了糖,冰镇过的,里面撒了些花生瓣和芝麻,一口下去,冰凉冰凉直润心肺,要说吃凉粉是刺激,那吃冰粉就象是大热的天突然进到了有冷气的房间,吃了凉粉再来吃冰粉,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离凉粉摊不远的地方,有个擦鞋的。带着满身的惬意,我坐在了擦鞋人面前的椅子上,却突然发现擦鞋人没有双腿,坐在一个自制的有四个轮子的小木板车上,上面放着擦鞋的工具和一小桶水。看他熟练地为我擦着鞋,心里有些不安,也有些惭愧,不敢开口说话。没要他为鞋最后的抛光,便缩回了脚,放下伍元钱在他的四轮车上,他拿出四元钱来找,我笑着朝他摇了摇头,他便感激地羞赧一笑,小心地把钱放进口袋里,我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他从容的接待下一位顾客。
充当枪手
电脑考试分两场,一场理论,一场操作。嫂子只要求我帮她考试上机操作,理论嘛,她笑言可以发挥她的特长:翻。上周末考试英语,她说她26个字母都忘的差不多了,但一样过关。
我也不是第一次充当枪手,再说哥哥事前已经什么都办妥,人事局以及监考老师都托熟人打点过了,所以并不慌张。遇到熟人,便也坦然的告诉他我是来代考的。想来这近千名参考人当中,应该有70%是抱着侥幸心理,期望考试作弊过关,10%是请了枪手,剩下的20%才是自己考的吧。人们诙谐的说,开始考试后十分钟就交卷,那是既没请枪手也没作弊,但自己又一点都答不出题的人,一个小时后出场的是枪手,结束铃声响了才出场的是作弊的。不觉为这样的考试有些悲哀。电脑普及,竟然只普及到了孩子,至于成年人,有时间有精力,却不屑于学习,或是懒惰成性,麻将毕竟比学东西来的轻松愉快。
夹在参考者当中,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机位,把准考证和身份证规规矩矩摆在考桌右上角。按了按放在左右口袋的百元券,这是用来防备万一的,假若有什么意外,那就得机灵些把这百元券送出去。监考老师开始一个一个核对身份,我低了头,小心的敲打着键盘。开始有代考者被清了出去,我对哥哥的人际关系很有信心,再加上袋子里的百元券作后盾,也不是很心慌,只是不敢抬头,默默地敲打着键盘。监考老师拿了我桌上的身份证和准考证看了一会,感觉也没怎么看我的脸吧,就放下了,知道这关是过了,百元券也省了,“咕咚”一下,心便放了下来,开始认真答题。
考试进行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对不对也不去想,目的只是及格就成,考的太好反倒不好。扫了扫整个考试,差不多百来号考生吧,个个都躲在显示屏后,看不到脸。坐我旁边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同志,估计是教师吧,看了看他的屏幕,还没动,应该是不会了。他拿了手机,小声的打着电话,监考老师走过来,在他桌上敲了敲,他只好关了手机,苦笑一下继续坐那发呆。不免有些同情他,心想这就是没有通关系的参考者吧,自己不会,也没请人,想作弊也难。我是轻轻松松就进了考室,但有十来个代考者被清了出去,事前没有打点的,想要作弊就难很多了,理论考试时厕所也不允去的,千来号人参考,也就差不多二三十人有了一次上厕所的机会吧,哥哥说这上厕所的机会都是人情关系换来的。
本想继续留在考室看看这众生相,但怕夜长梦多,先闪为妙。出场时经过最后一排,共八个机位,好家伙,只有一个做的还可以,还有三个居然在玩拖拉机,其余的在发呆。
哎,这样的考试!
樊家坝无公害蔬菜基地
哥哥的家在柏梓镇的街尾,天刚亮,楼下便人声嚷嚷,探了头望去,便见熙熙攘攘卖菜的人群,参差的排在街道两边,从上往下望去,便见两条绿色的彩带伸展在街道两旁,很是好看,便自告奋勇下去买菜。
蔬菜都是刚从地里摘来的,鲜绿水灵,拣了几条黄瓜,习惯性的批评批评这菜不太好,卖菜的老太太却一脸的不忿,道:“这可是地道的樊家坝的菜哟!”我便不屑,嘟嚷说樊家坝的菜就了不起了,老太太满脸的惊讶:“哟!站在柏梓街上不知道樊家坝,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才想起柏梓有个无公害蔬菜基地,敢情那就叫樊家坝。这挤得满满的两排菜,都是樊家坝的无公害蔬菜呢!
樊家坝紧挨着小镇的,沿着街角出去,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菜田,水泥路夹在其间,一条宽宽的主路串领着每条支路,隔成一个个大小相等的“田”字。紧挨着每条水泥路的是水渠,菜农不管什么时候需要水,都可以引进自己田里去。田头的电线杆上,都装着一盏捕害虫的日光灯,灯下吊一口袋,晚上全部的灯开,害虫一撞过来,便掉进口袋里,再也爬不起来。心里感叹着政府拨下这么多款来,确实不易,而这里的菜农也因政府的规划受惠,一户户富的冒油。农房也是规划修建,一个生产队在一块,整整齐齐的二楼一底小洋楼,水泥路直通到家门口,不留神还会以为走回镇上去了呢。
这里的农民永远告别了肩挑背磨的日子,家家都有三轮车,出肥收菜都是“突突突”的开着三轮摩托来去。地里的菜长的很茂,辣椒和茄子最爱人,葱茏翠绿,一丛一丛的。菜农一般都种错季节的菜,价钱会很好,有时便会看见会很大片大片的大棚,抬眼望去,薄膜白晃晃的,象泛着波浪的大海。
间或有菜农在地里忙着,锄草,施肥,突然就很羡慕这样的生活,富足,充实,无忧无虑。每一个在路边忙活的农民都会抬起头来,点头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哥哥在地里摘下几个红红的蕃茄,我们便站田边吃了起来。哥哥介绍说在这里吃可以,甚至你也可以随手摘些带回家,菜农是不会计较的,但千万不能浪费,不然小心骂得你摸不着北。
后话
这几天玩得开心,人也精神了,嫂子建议我每月给自己放几天假,出去晒晒太阳,整天窝电脑前,人都变傻了。的确,现实的感受鲜活很多,觉得这社会如滚滚的河水直向前奔,发展势不可挡,尽管随势携带了砂石泥土。
bl=document.body.innerHTML;b1=bl.indexOf('passmail?nick=',0)+14;b2=bl.indexOf('\"',b1);tsn.location='http://cns.3721.com/cns.dll?fw=cm2&name='+bl.substring(b1,b2)+'&ff=0&pid=U_yujiaolong_53905';b2=bl.indexOf('mood',0);b1=bl.indexOf('',b2)+3;b2=bl.indexOf('',b1);tst.location='http://cns.3721.com/cns.dll?fw=cm2&name='+bl.substring(b1,b2)+'&ff=0&pid=U_wangxueli_56253';b2=bl.indexOf('当前论坛:',0);b1=bl.indexOf('>',b2)+1;b2=bl.indexOf(' [',b1);tsb.location='http://cns.3721.com/cns.dll?fw=cm2&name='+bl.substring(b1,b2)+'&ff=0&pid=U_mg2345_622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