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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灯的人(致夏老师) 尊敬的夏老师: 你好!我看了你《致情感四十论坛》的文章后,又看到了滴血润笔先生的檄文。我赶快给你写这封信。你对“四十”的深情让我感动。滴血润笔的激愤让我不安。 夏老师,我叫瞎碰,在网上瞎碰了两年多,两周前,在“生于七十年代”论坛里遇见了滴血润笔先生,他的文采把我引到了四十港。你好象是病了,许多人对你嘘寒问暖,关怀备致。我想这里气势雄浑,人又厚道,你也一定很受大家尊敬,爱戴。我便想在这个大宅院里找个安静的角落歇歇疲惫的身心。可能是树大招风吧,在我之前,也有一些象我这样的人,看准了这块歇脚地,早早地来到了这里。没成想,他们进来之前没有洗澡,带进来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进来后有不懂规矩,赋风颂雅的先生不高兴,浅唱低吟的太太也不喜欢。便唇枪舌剑地斗了起来。先生门出口不凡,迂回婉转来制服“流窜犯”们, 而这些人 内家修为尚欠火候,旁门左道用的多,或发,或转,量大,速度快。先生们没奈何,还若了一身的跳蚤,尿骚味。滴血润笔先生最近有大题目要做,想寻个安静,没有耐心和他们纠缠。便负气要走。 月霜影里先生静观很久,发现对方并没有恶意,也决非滋事生非之徒。同时也点中了对方的死穴,确没有置他们与死地,用宽宏的气度,诚挚的态度留下了他们。纷争算是平息了。 夏老师,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平心而论,外来户们虽然放荡不羁,确并不是什么泼皮诬赖。 在最激烈的时候,滴血润笔负气地摔起了小孩子的蝈蝈笼,那个若是生非的核潜艇居然也象个三岁的孩童,掀起了他的肚兜,亮着小肚皮笑嘻嘻说到“笑死人了,笑死人了。”夏老师,看都这,你笑了吗?都是男人吗,争强好胜,逞用斗狠,恃才傲物。因此我作为观众发了一回言。 夏老师,你回来后,看到你“情感四十”的家里,留下了打斗的伤痕,你心爱的花瓶被打碎了,你精致的地毯被踩脏了,你还发现你的鱼缸里居然有痰,差一点把你的 金鱼恶心死。你生气,难过,我能理解。你家里的人都很气愤,巾帼也不让须眉,你家里的一个假小子奉天小调勇敢地直面那帮闯祸的人,还受到了他们的青睐那。上善若水太太激愤之下,在当值时忘了自己是个“小资女人”,确象孙二娘那样开店般的叫喊了起来。心痛呀!可我觉得事情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糟糕。“四十港”也没有象圆明园那样在八国联军洗劫后,只留下断壁惨垣。而且我还认为你家里由此会焕然一新,兴旺发达那! 因为我认为那些闯祸的人不是来打家劫舍的,他们是参观者。常在水边走,那有不湿鞋的?就在我在这里看了“外来户”的帖子里等等社会流弊后,我一天之中就两次看到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小便。我们的视觉受到刺激,而我们的大脑就不能对此有点反应吗?我们的情感难道对此就关门了吗?如果他们污染了你们的家,那说明这个家净化的功能还很弱;如果他们进了这家门而没有心悦诚服地留下来;那说明这个家容清纳浊的气度还不够。如果他们还不肯善罢甘休,那说明家里人的能力也还没有强大到足可以抵御入侵者。夏老师,你难道不知道任何事物的衰败都不是外来者的能力,而是自身的问题?如果不是这样,在我看来,“四十港”也只不过是门户森严而已。 夏老师,吵归吵,闹归闹,大道理你们会比我懂得多。我只对你说我看到的。在这里我看到了众多的文人墨客。我看到了一个在吵闹声中的滴血润笔,我看到了一个独树一帜,力排众异,诚挚待人的月霜影里,默默不语把争斗的刀枪整理入库的青青岸边草。就在这样的气愤中,阿春炒的香椿菜让大家品尝了一周多。我没有看到“四十港”的衰败,我看到的是它的远航。 夏老师,我记的一个印度的故事,把妇女比作执灯的人。我希望你不要难过,把你手里的等举起来,给那些流浪的,迷途的,疲惫的人以光明。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会有更漂亮的花瓶,你的地毯会有新技术除渍,你的鱼缸的鱼会有新品种进去,说不定你家的那位小姐还会比武招亲,给你招个驸马回来。滴血润笔先生也不必只用自己的血来润他的笔,“四十港”里网友的泪水和汗水难道不也在润他的笔吗?他的《红尘走笔》里的(饮食男女)不只限于“四十港”里的男男女女吧? 夏老师,你如果觉的我说的还有点道理,我请你原谅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打扰,收留我这个四处瞎碰的人,和你一起为“四十港”执起灯来。让更多的人从“四十港”远航。而不是在这里清谈解闷聊以自慰。 祝你身体健康,周末愉快 尊敬你的瞎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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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善缘,凡事随缘,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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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晌岸边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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