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遥远的岁月(11) 清明
花开众生 千年圆寂 舞 众生痴迷寂静轮回的寞里 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有些对于你来讲刻骨铭心的事,在轮回的面前显得是那样淡然与冷寂。原来很多的事情,只有要面对的时候,才知道,什么也人也靠不住,什么也人也靠不了。你所能够做得,就是静静地看着它们,在你面前数千年弹指间的哀愁。 你不能呼吸,因为所有的呼吸已经凝结,你不能说话,因为所有的言语已成为苍白,你不能表情,因为所有的表情都成为空洞。明白了,是因为明白不了前面能看到什么,明白了,是因为明白不了将来会留下什么。遂然间明了了一个简单而直白的道理,原来啊,原来啊,佛在前世就已经安排好,让你独自去面对与承爱,包括那些生命中不能承受的之重。 众生痴迷的,也是我所能痴迷的。我所痴迷的,却不是众生所痴迷的,一个女人的心思放到了众生之上去,到底是不是真就成了一种类似冤孽的宿命。当有一天,我终于可以裁决自己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天际外触目的天光,蓝,耀眼的蓝,心疼的蓝,让我无言无助的蓝,我瘫倒在它的怀里,我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走出这样蓝色。再苦再难再深再重,它们都是我生命里的颜色。 唱尽舞尽,无悔无怨,正大仙容。什么东西是人的手里能够掌握的,什么东西是人的心灵能够感动的。你知道吗?只要你肯伸手,它们就会在手中,你知道吗?只要你用心,它们就不会远走。尘世间的爱因无爱而生,却也会因为有爱而无爱,禅意今天走在忘却的边缘的唇边,它轻轻地拂过绕指的梁,那些在梁上沉积的灰埃飞舞着在阳光下绝尘似的来拂手间的去。听到遥远的天际有梵音此起彼伏,你在听吗?如果能听到,会是在何方? 在一个地方,有广袤的原野,温和的阳光,高远深遽的天穹间,天鹰翱翔。远处群山衔云,雾绕烟重,近处溪水潺潺,牛羊成群,大片大片绿荫的草垛,成队的蝴蝶在闲花间起雾弄影。风低低地吹过,耳畔徜佯着纠缠在一起的如絮的呢喃耳语,轻轻地撩着你的眼帘,你的鼻腔,你的呼吸。你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都是浓缩的几个字:只要不放弃,就是永远 那时,尘世是什么?尘世就成了一种活着的借口与仅有的方式,那时,尘世是什么?尘世就成了空灵而澄静的无序的淡然与随性。那时,尘世会是怎样的?尘世就成全了你与我眼睛里全部的世界,全部的世界啊。在那样透明而纯粹的世界里,除了蓝天与白云,除了风呤与草鸣,只剩下单一的你,单一的我和单一的我们。 佛说,放下就是无限的远,放下就是永远的无限,佛说,你得学会放弃。可是心里明了了,可是仍然做不到,做不到放下,也做不到放弃。眼前的幸福和快乐是因为有你的存在,眼前的悲怜与哀愁是因为你的出现。如果放下你,就能放下烦恼,如果放不下你,就不能放下烦恼,那还是让烦恼跟着我吧,苦也罢,泪也罢,都是命里的,是放不下也逃不了的,所有的一切,上天已经注定。 只要不放弃就会是永远 ,因为只有不放弃才会看到永远。 佛说,庄严圣像,手持那一朵莲花,开在心中便放得下那诸多的烦恼。而对你的爱,就是那样的一枝莲,只要它还在我心里,所有无常与有常的爱就会长久在长在我心里。不去想明天会怎样,不去想将来会怎样,我所能做的,就是安然地立着、望着、想着、苦着、爱着。 梦想的天堂,有雪莲在歌唱,梦语的天堂,有恋曲在低回,所有快乐与悲伤的源泉啊,弥漫在深蓝深蓝的沉湖上,想着把一枝枝花样的年华从头全给了你,想着把一缕缕起舞的心情全都从第一次给了你,想着把那最低一头的温柔数数落落的全放到你面前,想着把那最妩媚的生动密密织织的全缝进你的眼睛里。 梦想的天堂,四野寂静,月儿睡了,星儿倦了,它们倚靠着、酥懒地半挂在天上,尘世的爱与无爱对它们来讲都成了一种恍惚。它们自在的睡了、自在的醒了、自在的想起了、自在的忘却了。 梦想的天堂,听到晓风在轻吟,看到数影对着一弯素月在轻轻摇动,仿佛每朵浅浅的花苞都成了一个个摇曳起舞的精灵,仿佛所有在月下被隐约包裹的生灵都成了澄净而单纯的话题,仿佛让你搂着的心跳就成了此生最大的慰藉。 花开众生,众生凝结成无语的花事,嘎然而止地想你的心情,不能抑制地对你的思念。花开众生,可以什么都不需去要,可以什么都不需要去想,要来的,它不会止步,不来的,你就是再强求着它回来,它也只会远远地望着你。
丝绸为路 虔诚 低眉信手 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幸福、怯难、快乐、哀苦,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它都是你的人生。你不能用排斥的心态去埋怨它们,去忘却它们,去回避它们,你得用虔诚而静止的心灵去尊重它们,不管是你的快乐还是你的苦难。 当今天成为明天的记忆,当昨天成为今天的过去,你呼吸到的现在的声音你感受到的现在的触动,都会在一天成为你的曾经与历史。所以,人会伤感,伤感世事人非,伤感红颜无常,伤感情色无语。爱,在落尘处就成了夕阳下最后的一抺感伤,你叹息它们的无常,叹息它们在岁月间一点点褪色失真,叹息它们在你来不及把握的时候,一丝丝弃你而去。你抬头时,月在你的眼睛里,你低头时,月在你的心里。其实这里面有很多的宿命都得靠你自己去成全,造化是属于有缘人的,而有缘人是放在坚定前面的。没有坚定与坚持,所有的有缘都会成为一声叹息,然后,它们会在车轮一样的红尘中烟消云逝,会如风的一样自你吻过的唇过滑落。 知道吗,走过丝路,才明白丝绸为径,吻过花香,才知道香花似雨。看得见晚空中的寥寥繁星,才知道落入凡尘的花与草点点朵朵都是天上的仙葩。经历过真正的爱,才明白原来这世间只存在不懂爱和不会爱的人,而不存在不能爱和不可以爱的事。只要是真正的爱,就不要放弃,只要是真正的爱,就不要不相信永远。傻也傻得单纯吧。恋也恋得唯一吧,真率一回,坦荡一次,哪怕再错也不叫错,哪怕再难也不叫难。佛不会责备爱的,佛只会心疼有爱的理由存在。佛说,花开百年,圆寂却在千年外,在青春迷茫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一世的情怀,走过之后,才明白只这花虽然好,又何尝落到人间。它落下来,就会有它落下的原因。它落下来的时候,有时会开得很艳丽,有时会开得支离破碎,有时只会昙花一现,有时却会深藏到永远。所以,不管它们是怎样落下,能够在这尘世存在多久,都不要去轻意苛责它们。哪怕它们现在已经成为昨日的风景,哪怕那些让你刻骨铭心的爱都幻化成虚无的影,你都不要去后悔什么,埋怨什么,毕竟它们曾经是让你爱过的人和事。 心灵悄然,如花的绽放,低眉信手,道尽心中九转的情怨。迂回的浅淡述说,佛在湖边呤诵,在遇到你之前,听佛说,我们会遇上,会相遇在一次意外的偶然。在遇到你之后,听佛说,我们会爱上,会爱在一场无语的花事背后。可你说,想了就想了,做了就做了,爱了就爱了。简单直白的表情,直白简单的述说,简约到只剩下自然与空气,只剩下面对时你的呼吸我的心情。 花的心事,在月下绽放,在寂静的夜里,我赤着脚在夜的岸过跳着舞,翩飞的羽,幻化的翼,我美丽的生动,你生动的美丽,伸手去握,真的就握住永远,永远。 你对我说,决不能放弃,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情况都不能说那两个字。你说,只要不放弃,就会是永远。你说,哪怕有一方,坚持不下去了,选择要走开,另一方也不能放弃,还是要坚定地呆在原地,永远不走开,等着他再转头回来,等着他再回来带她回去。 不弃不离,道尽心中九转的情怨,只是比嫦娥, 多一份一生的劫难,只是比寻常多一点传奇,只是比坚持多了一份坚定。 闭目 纵然千手千脚 能够听到佛在耳语,是件幸福的事情,因为佛常常在人睡去的时候,他才开始悄悄的说话,那时,佛对你来讲就是一种智者的声音,他能够给予你最大的慰籍,给你一种主张一种前提一种可能。你可以佛的心情去体悟人生,可以用佛的心境去体味情欲。在热闹的烟火里说话的佛,那是佛无可奈何的时候才开口说的话,那时的话是佛在敷衍尘世的话。所以有的时候,连佛也会圆滑的,也有多面性的,你看到的是哪一面的佛呢?有没有想过? 我听到佛在耳语的时候,正坐在湖边,湖水清漪,微微荡起小小的波澜,在那样旋涡一样的浮沉曲卷中,佛的声音给了我一种原始的冲动,在那时佛不但是个智者还更象个哲人,却比哲人多了一种虔诚。他说话的语调平缓无语还休,总是藏在嘴唇的背后,不轻意地表情,不经意地述说。佛的话都是沉淀的一种积累,是生活给予的一种沧桑,一种经历。天荒地老,佛不会说,地久天长,佛也不会讲,所有的天长与地老都在自己年青的时候当做试验一样尝试过了,而尝试的结果一般都不大好,于是乎有人会怀疑爱坚定与执着,怀疑爱的可能与前提。 闭目,坐成一尊不动的佛,睁眼,立成一身不变的神。凡心渐次凋零,洒落一种随意的惊艳。随性而动,随性而至,天堂处有你的歌唱渐起渐落,暗夜里照常是伴着长夜希翼着爱情的庇护,守候着今生注定的容颜。每天都会上演着最简单的故事场景,最简单的对白,最简单的泡沫一样的缘份,所到之处,你看到的是与相遇的巧合,是与缘份所谓的注定,是与通俗相境同的雅趣,是与浪漫背离开的冷寂。你在街头看到她的影子,却在街尾寻不到她的背影,你认为,遇上她是你的前世的缘份,殊不知,那种注定的东西放到尘世里来却如同烟尘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最深重的缘字也需要用坚定来遵守,最不可回避的爱字也需要用坚定来坚守。 人,总是在场景内场景外折磨自己,乐陶于一方酽绿的温情,沉溺于一眼嫣红的激情,期待郁郁葱葱的爱情,渴望冷风中暖暖瑷瑷的贴近,惧怕失去的眼神,急待着四目对视的深邃。在模糊的时候,会清晰地漾起你美丽的笑容,在酒醒的尽头,会恍惚对你的无限眷恋。想着、念着两个人拥吻的一瞬,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淹灭掉自己精心喝护起来的骄傲与尊严。 “我们都是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只相互拥抱才能一起飞翔”少了谁的一只,翅膀就成了一种装饰。少了谁的一只,翅膀就成了一种负担。在忐忑中积攒对你的思念,在坚守中默守着不放弃的永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它值得你去珍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情它真的会永远。 佛心垂首,微笑静坐,音乐已经传过三世。纵然千手千脚,七孔百窍,可那千万的烦恼琴声流动着拯救着人世。不要扎挣着向爱苛求什么,也不需要对已经握在掌心的爱,视而不见地擦身而过,在我们破碎的泪水中,把我们的眼睛贴近在毫米以内,把我们的心粘合在一块。无论是在天堂还是在尘世,不论是在地狱还是在凡尘,我会把钟表调到你来那一刻。无法重头再来,就让我们继续走下去,承载那半生的情缘,承载那些在别人眼睛破烂不堪却在我们眼睛里华丽绚艳的花样年华。 追逐那飞花的美丽 一轮月亮落在莲池 甲申年,清明4月4——6日15° 苹始生,鸣鸠扶其羽戴胜降于桑 苹始生 我伤害了自己,用一把刀割了自己的腕上的血管,浅浅的一道 ,没有割深,不是因为全然的怕个死字。因为,有时候,伤害也成了一种爱着的手段,只是有些血腥,有些让人感到无聊间的疯狂。 现在在我跟你打字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血在涌动,从那个微细的血管的带子里一粒粒的冒出来、象涌动的蚕虫,蠕动着在慢慢地爬行。 喜欢随性而至,事实存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也可以不用分的,各人有各人的定位。爱断情伤,定位相似的总会转到一起,相似的人就会惺惺相惜,率性与天真、单纯与执着、纯粹与坚定,尽管很多时候只能选择有意走开。
想着去塑造或者历练出自己满意的那种状态来。却又发现男人与女人真的是不一样了,男人喜欢塑造或者历练,女人喜欢回忆与遵从。自己始终还是自己。
真实是不用需要时间来证实的,而是用心去体会的。很多的时候我们会去投诉时间,埋怨时间把我们的激情磨灭,埋怨时间让我们的爱情成为一种曾经。可是在投诉的同时,不安也沮丧着跟来了。投诉时间,那是不安份的人想的,浮燥的人总用一些方式来体味自己的荣辱 。
当日子里的有些事情接踵而至的时候,能做到护佑自己的人,是幸运的人。人往往会因为自尊而自傲,因为自傲而自怜,因为自怜而自苦,因为自苦而自伤,因为自伤而自毁。当那么“自”排在一起的时候,有些象飞翔在半空的雁群,哪只是领头的,哪只又会落单,哪只会鸠鸠地叫,哪只会逐日而歌,哪只又会踏月而眠?那类没有触角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宁愿落单的那只雁,她会很怕南来的风,也会怕北归的雪。落单,伤了的更多的是她自己。
皈依、诡异、 纠缠、 迷哀 ,皈依般的皈依,皈依般的诡异,没有谁会真的呆在某个天际的路口接她回去,并没有什么人真会呆在固定的地方等着把她拾回去。估计接的人来的时候,不是欢欣,是逃离。然后在逃离中找寻乐趣 ,那些等待的人,他们做到安宁。安宁只是某一类人的专利 ,安宁是属于人性中真实的一种情绪,人是会逃离,而人性不会背叛。人性是共性,安宁附着的却是个体 。
只要不放弃,就是永远。 ------甲申年清明散散落落 于夜的边缘.莲的掌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