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捉摸不定
文/长风一啸
一
1 雨
如果不是突然下起了雨,如果不是梁立轩出现在她面前,如果……高啸想象的云彩被这些“如果”打的粉碎,象卢菡的巴掌挥在他的脸上,他顿时感到火辣辣的,脸被灼烧一般,痛痛的。许久他还沉浸在那种尴尬的“如果”冷酷现实中。他想自己饮下自己酿就的苦酒。
文次弟站在她的面前,泪自然的象倾泻的雨水,从脸颊上流至腮边,闪着晶莹的光,折射出她痛苦的心境。
“你走,随你吧!”高啸低着头说,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拒绝或者挽留意味着什么,然而,他好象无法挽留。
“你这么想的么?!真的这么想的!”文次弟再一次看着他的头发,“你冲着我说呀,你那些豪言壮语哪里去了!你真的这么无情么!”
高啸没说话,头始终也没抬起,他保持着一份冷静,理智告诉他,他不想充当第三者,不想。正是这种冷静和理智,令次弟大伤肝火。当文次弟打完电话时,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已经不是一次了,高啸总是好言相劝,给她安慰,让她从冷漠中打到一种信心。但今天高啸非但没有安慰,反而把她推向了边缘,由她选择去留。文次弟大为惊讶,昨天的高啸突然变了一个样。她伤透了心。
“好吧,我走就走,我属于他的,我爱他,这样你高兴了吧!”文次弟已经没了眼泪,话语里带着七分气,“你胆怯了!你不敢承认爱过我!是的,你伟大,多情而理智,你这伪君子,骗子!”
“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他,毕竟他现在遭遇了车祸。你应该回到他的身边。他需要你的爱。”高啸说过之后,心里也非常痛苦,爱到这种份上,任何割舍都是痛苦的,他明白这种痛苦是难以弥补的,失去的是爱,得到的是什么?虚伪?理智?还是文次弟的感情?他非常模糊。
“我想象不出你会这样!这样会显现你的高大,还是对感情的轻薄。”次弟转向窗外的大街,林立的建筑群之间一条通道,那里繁华的喧嚣和人流,让人感觉真实的存在。感情是虚无的,是高啸给了她一个真实的答案。“我真应该感谢你,还有江子仪,他也得感谢你。的确,在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没有在他身边,现在我就去。请你原谅,我的冲动。”
“不!请你原谅……。”高啸的话音一落,突然,天地间一声炸雷,随后隆隆阵响,大雨倾盆下了起来。高啸和文次弟看着窗玻璃上,雨水一条线地流下,他们被这突然而来雨震憾住了,谁也没再说话。
雨声毫无节奏,噼呖啪啦的雨点敲打着窗玻璃,敲打在他们心尖上。
高啸想起了,他们初次相见的情形也是因为一场雨,文次弟站在办公楼前,看着的潇洒的雨象垂帘似的。高啸拿着伞跑下楼,在楼梯口停住。
“哎,你还不走。”高啸说。
“我去哪里?多么潇洒的雨, 我连宿舍也不用回了。”次弟看着人们陆续消失在雨中,她有些把玩似地笑着说。
“给你这伞。”
“给我?那你呢,我看还是算了,我等会再走,反正回到宿舍也是自个儿。你没看出来,这雨……”
“怎么?!”
“送伞不就是学雷锋么,你就不能送我回宿舍么?学雷锋要学到家才是。”文次弟狡黠地笑着。
新分配的大学生的邀请,高啸没敢怠慢。他总感到和文次弟之间有一些陌生感,研究生和那副银丝眼镜,足可以令男士止步,即使同在办公室三月,次弟活泼已经出了名,而开句玩笑也感困惑的高啸,更是冷眼美人―――心里热脸上冷。
这一顿午饭,高啸有幸和次弟同餐,也感受到次弟性格开朗的背后原来也有苦衷。
“大家都不相信你这个研究生会留到金诺公司。”
“是么?即来之则安之,那个名人说得来着,我不是来了么。”次弟半是挑逗地说。
“大家觉得不久就会走人。”
“你也这么认为的。”
“不仅是我,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我为谁而来,为谁而走,你怎么不问我这些呢。”
高啸笑了,“为谁而来?为谁而走?也许只有你知道。”
“我?是啊,只有我知道,我为谁而来,其实给你说了也没用,你说是吧,说也没也关系,我为谁而来,我也搞不清楚,为气而来,我生谁的气。我才不生气呢。人们常说,宁伤感情不伤身体,我就是冲着这来的。”文次弟半是讥讽半是忧伤地说。她收拾着房间,准备着新打来的午餐。
“哈哈―――”
“你笑什么?”
“人们说宁伤身体,不伤感情,是喝酒时说的,没有你那个说法,宁伤感情不伤身体的。”
“我没喝呀,所以我就说宁伤感情不伤身体!喝酒是你们男人的事,我是小女子,对身体看得可比你们重!”
想到这里,高啸就感觉次弟是看重感情的。而且当她的男友打来电话时,她总是落泪,高啸虽然不明白因为什么,但感觉告诉他,次弟在想念着她男友。虽然后来,高啸了解到,因为和男友赌气,故意不和他分到一个城市里,但到塔北来也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
窗外的雨滴明显地小了一些。文次弟从椅子上站起来脉脉含情地看着高啸。高啸此时好象忘记了次弟的存在,他注视着窗外,象等待着戏剧的结束。
“我有一句话,高啸,我是爱你的,不管到哪里,你……不会忘掉我吧。”
“我?我想我也会的。”
“再亲我一下吧,抱抱我!”次弟渴求的眼睛火辣辣的令高啸脸涮地红了起来。他局促不安地站立着。
次弟慢慢地走靠近他,当她们同时把手伸向对方的时候,门响了。
“噢,高啸也在,次弟,车子就在下面,我送你走。怎么样,有我这个老总送你,也算是对我们这个才女的照顾吧!”梁立轩喜皮笑脸的样子令高啸感到恶心。“啥时喝你们的喜酒时,可得和江子仪老弟好好地喝一场。在咱这塔北没有照顾好,也请原谅。”
司机和同事与梁立轩分别把文次弟的行李搬了下去。次弟看了最后一这个单身宿舍心里酸酸的。高啸有些麻木地提着她的东西下楼。
“回头,有事打电话!”次弟说。
“有句话送你,祝你幸福快乐!”
回到家,高啸蒙头大睡。他断定那句幸福的送别话里的含义:次弟飞走了,永远!幸福是什么?是她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他为此而痛苦。
是夜,他喝了整整的一斤白酒,让神经真正地麻醉,由心情沉淀,让思绪停滞。那些美妙相处的快乐在他的头子里打着转,文次弟冲他半是调皮半是风趣的调侃,挤着眼镜后面那双大大的眼睛说:
“请教,你有这么大的眼睛么!你连看的胆量都没有,你那是嫉妒!”
当你面对这种调侃的情感诱惑时,你所有的冲动就会化成一种欲望,爱的天使降临了。
2 哦,白鸽
三周后,高啸才从苦闷中清醒过来,其实他是清醒的,在公司里他有很多事要做。但当他想起曾经有一只白鸽落在对面时,他的心里就酸痛。他恨自己的宽容,把爱转让,他只想到充当第三者不光彩的角色,没有意料到最后葬送了自己的情感。
有一天,妹妹高慧把同学丁含质领到家里来玩时,高啸只打了一个照面,然而他惊讶地发现,文质彬彬的含质铁象一个人,那就是文次弟。
饭后,妹妹私下责问高啸。
“哥,你今天怎么了,眼睛象长了钩子盯着人家不放。”
“我盯谁了?!嫌我没照顾你同学不是。”
“盯谁!你心里清楚。”
“你爱说什么就什么!”
“哥,我倒不是嫌你没照顾好,你照顾的不错用可怕的是钩子眼,吓得人家不敢看你。”
“我没呀,我只是吃饭呢。”
“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你胡说什么呀。她可是你同学。我看她象一个人。”
“你瞒不了我的,这叫一见钟情!”
“胡说!”
“哥,含质不错吧,当我的嫂嫂,就是还早点,当心你这是……”
“再胡说看我揍你!”高啸说着抡起巴掌要打。
“含质,快来救我,我哥快把打死了。”高慧一边叫着一边围着桌子转乐个不止。
含质从内屋跑出来,看见兄妹俩在打闹。她乐意站在那里看。心里感到异常温馨。
“来帮帮我呀,我哥凶着呢,他会打死我的,含质!快拿那个蚊子拍。”
“别闹了,你们说话,我得上班走了。”高啸对含质笑笑,冲着高慧挤了一眼,意思警告她不许胡说下去。
“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没谁会喜欢你的。”
高啸听出了妹妹话外音,这话是说给含质听的。他走出了家门,脸上还感到火烧未退似的,因为他的心思一下子就让小妹看穿了。
然而,他真正地意识到一只白鸽子飞到了眼前。也许因为情感的缺口已经打开,也许因为伤口未完全愈合,含质的出现,取代了一个人的位置,高啸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
他感到异常快活,加劲地蹬着车子,风儿在耳边呼啸,他几乎就哼出了小调。
虽然,妹妹玩笑话,高啸觉得天已经高了,心里亮堂了许多。次弟飞走了,而白鸽子似的含质在他眼前扑楞着翅膀,叫他神不守舍。
这种心情司机康伟看在眼里,在送他去省城参加博览会的路上,康伟审视着镜子反光审视里的高啸说:
“高工,是不是又恋爱了?”
“什么又恋爱了。本人是从没有恋爱过。”高啸沉浸在播放机上萨克斯的音乐里,心不在焉地说。
“没恋爱过,你当我们不知道!”
“咱谁跟谁,我有好事还能不告诉你。”
“那当然,喝酒跑不了我,出力的活也跑不了我。我成了你的长工了……哈哈”
高啸没吱声,他心里被神秘的情感气氛荡漾着。
“不承认不是。“
“让我承认什么呀!你以为我是法轮功,我可了解你这个家伙。坦白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你不想让我回家了。”
“那次弟!”
“次弟和我怎么了?”
“哎哎哎,这么敏感,我不就是提一下次弟么,次弟和我怎么了?”康伟酸酸地重复了一遍。
“好好地开你的车吧。再放刚才那个曲子,现在流行萨克斯,西洋音乐,就是有味道。”
“和研究生恋爱就没味道!”他看着高啸想发怒,忙补充说,“不说了,不说。大哥么,秘密。”
高啸虽没责怪什么,但心里酸酸的。和次弟的那段情感,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如果不是江子仪车祸……他喜欢让如果停止,但是假设总是容易成为现实的。假设……他象突然看到车窗一张白色的碎片,那不是一张信纸么!在飘呀飘……。
信纸的碎片从山尖上飘落下来,象雪花一样的感觉。次弟满眼泪看着飘飞的纸屑在眼前消失。她捂着眼睛,任绿色的山野变白,由空中的鸟儿凌空而飞。
“你就不会回信给他么?”高啸实在看不下,这种伤感在她身上产生这么大的压力。和打完电话的情形的一样,她总是以泪洗面,信息的传递给她带来的不是爱的快乐,而是灼痛。
“他让我回去结婚的。”次弟在高啸的追问下生硬地说。
高啸无言以对。和往常一样,想解释的话总是到了嘴边就咽下去。
在朦胧的感觉中,因为有她的男友存在,高啸无法倾诉对她的爱,这种痛苦的折磨总是化作美丽的言笑,展示着高啸的沉静。令次弟难以忍受的也是这种冷酷和沉静,当她面对高啸时,她就快乐着,在这片陌生的天空中,有云有雨 那么鲜活,她会忘掉烦恼。然而每每接到对方的电话,她就有一种恐惧,从心底里油生出来散发着恶臭般地令她窒息。压抑泪水就会涌泉般流淌。高啸无法理解,一个处在爱情折磨可的女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一次,他和次弟一起在西安参加订货会上的快乐,因在山上的信件兴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原来准备快活两天的游玩心情,也变得消沉。和刚到西安的情景相反,那时的次弟,印象深刻的是在谈判中,高啸发挥了他的特长,分析产品的质量中肯的令人佩服的就差五体投地了。在结束谈判的会时,次弟总结说。最后还补了一句:
“商务谈判,和谈情说爱一样,你总是不动声色!”
这种幽默高啸乐意接受,冷酷成了他的形象标志,他自己曾给次弟总结说,我是一个人不敢看,两个人吓破胆,三个人扭脸就走,再见!
“我不这样看,女孩子就喜欢这种酷!”
嘿!
高啸不再说什么了。在次弟的面前这种感觉,使他找到了自信。无论工作,还是心情,高啸总觉得自己需要快乐总在次弟身上看到影子。那种快乐,那种任性和放肆的不苟言笑。
……
高速路上行驶的汽车,一种怪怪的感觉,象在飞,意识里却象原地没动,只有两边的山,伴着两旁的隔离带飞快地移动。高啸微微地闭上眼睛。如果有一条高速公路是通向心灵深处的话,但愿这条路就是。高啸在迷朦的思绪中任心飞翔,他似乎已经捕捉到了那只白鸽的快乐。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康伟说,“我见到一个姑娘,你猜怎么着,她象极了次弟,尤其是那神态。”
“……”
“不理我!”
“开你的车吧!我想睡了。”
高啸明白康伟还在和他开玩笑,他没心思说了。倾吐需要对象,而康伟现在却不能成为倾吐的对象。如果是次弟在,他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他已经懒得再说下去了,也许只有想象能够完美地感受,那种情感也只有感受了。
何况他心中的白鸽子已经飞了,在那个大雨季节。
3 你,能带我走多远
电器产品博览会高啸参加了许多,但今年的隆重仍然往年那样,充斥着信息时代的容量。五花八门的宣传彩单象云彩一样在空中散开,你甚至能够闻到股股油彩的香味。
高啸坐在展台后面,看着不断涌来的人们,他无所欲望,无所期待地坐着。展台上讲解员在解说着产品的性能;图片板下,人们投送上一缕目光,然后就离去。高啸感觉出繁华和忙碌的背后总是这种悠闲。他无所目的地审视着路过展台的人们。
手机响了,高啸打开手机,接听电话。这时,他的眼前忽然一亮,一个女子被一些人蜂拥着走过来。虽然是从眼角里看到的,他还是注视着,她们向展台走来。
那女子站在展台细细地看着,讲解员用流利的普通话解说。那女子的清秀丽质和气质在整合着他心中的印象……
一会儿,那女子转到了高啸的面前。
她和他谈论起电气商品来。
“人们做得非常棒!非常出色,我看了一些情况,也听了一些介绍,对你们公司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我很高兴并期望能与你们公司合作。”她饶的兴致地说。
“我们非常欢迎!”
“这是我们名片。卢菡!”说着她递给高啸一张名片。
高啸双手接过来,他看了一眼,为之一惊:台商独资!
他突然的感觉,如果这次合作成功会为公司带来很好的效益,这是他一直努力的希望。然而,他心里只是有些窃喜。笑意并没有露在脸上。
“这是我的名片:高啸。非常荣幸能够认识。也非常高兴我们的产品能够适合你们。”
“我希望我们能够谈一谈好么?!”
“非常荣幸!”
应卢菡邀请,高啸晚上到华意宾馆草签协议。
待送走卢菡,高啸异常兴奋,他拿起手机把消息告诉公司梁立轩。电话的那边,梁立轩惊喜高啸能够体会到,也许就差跳了起来。高啸也是第一次听他的同学到梁立轩的赞誉:
“太棒了,你为我们公司立了一大功。”
然而高啸没有料到,当天晚上,梁立轩电话打来让他去机场接。虽然心里不高兴,高啸还是去了机场。这种烦恼也是因为文次弟,因为当次弟来到公司时,梁立轩曾经一度追求过她。当次弟拒绝之后,梁立轩选择了市长的女儿,听人说起来有些痴呆的女儿。但是没几个月,同在一公司的梁立轩摇身一变由副科为公司的副总裁。也许因为这,文次弟才坚定了飞走的决心。虽然是一种猜想,但想起来高啸心里就别扭。才华和能力令他的心态无法平衡,高啸如何也不想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
高啸简要地介绍了一些卢菡的情况。梁立轩兴奋地说:
“我说同学,我真为你高兴,你不但逮住了一个客户,还是台商,而且还是一个美女,艳福不浅!”
高啸听到这种酸话心里就别扭,身上起鸡皮疙瘩。但嘴里还是强作美言:
“这还不是咱公司的产品的魅力么。”
“话可不能这样,有的客户是冲着产品来的,有的客户却是冲着人来的。”梁立轩嘻嘻哈哈的样子倒令高啸担心,“这家伙在家会吹,别到宾馆放了气。”他想。
卢菡为公司总裁的到来也感意外,虽然她没表露什么,但明显地她意识到了高啸的处境。她不动声色地设宴,倒是梁立轩坚持由他们设宴。卢菡也没推辞。
“本来,到这里来是我的提议,一来签个协议,二来也听听大陆的风情,梁总的美意改变了我的想法,但总算是合谋!”卢菡一脸风光歉意地说。
“哼,这是什么话,我们一旦合作就是一家人了,谁请不是请,我们尽地主这谊么!哈哈哈”梁立轩笑着邀请卢菡入席。
二天,卢菡打来电话,高啸惊讶异常。
“我希望和你单独见一面。行么?”
“你客气了卢总,有事尽管分付。”
“好的,我们晚上见。”
高啸没有意料到,这天晚上会改变他的命运。到了宾馆,服务员把他领到了西式咖啡厅。他径直走进去,没有发现别卢菡,他稍微犹疑了一下。这时,卢菡出现在他的身后。
“非常抱歉!我有事耽误了时间。”
“哪里,我也是刚刚到。”高啸看看卢菡的一没有其他人,感到疑惑。
“坐呀,我们随便聊聊。”
“就我们俩?!”高啸想打破这个谜团。
“是啊,请你不要见怪,我是想放松一下。我来大陆很长时间了,但没有象今天这样高兴。你能理解我的意思么?”
“理解,理解!大陆近年来开放搞活希望你能够喜欢。”
“当然,我去了很多地方,也接触了许多的高层,但总的感觉是累。而且商业活动也是精力的。请别见怪,我们随便聊一聊。”
“我不太明白,卢总…”
“哎不要叫我卢总,那是商业化的,在这种气氛里,我们应该和谐一些,其实你并不了解我这个么人,我很随和的,再说今天与商业无关,你放心了吧。”
当他们谈了许多地方的风情之后,卢菡提出了一个严肃的话题。
“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请考虑一下,随我到公司来吧,我诚心邀请你!”
“跳槽!”卢菡的提示激起了高啸的梦想。“我想开一个公司,而不是跳槽。”他想。然而他嘴上却说:
“对不起,你看错眼了吧,卢总。到你们公司是我的努力和希望,但我恐怕不适合做外企的。“
“你的敬业精神和人格令我感动。虽然我们相识不多,我感觉出人在公司里发展手并不如意。到我这里来,我会为你创造更为有利的发展条件。”
高啸为她的话感到震惊。如何也不相信在短短的接触中,卢菡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她的眼光,也许是他自己的魅力,只是自己没觉察到罢了。
“容我想想。”
“很多人总是冲我而来,你还犹疑什么?!”
这一夜,高啸没有睡,他的头脑在高速运转着象电脑奔腾4,前途、金钱、命运纠合在一起,想起了次弟到塔北来的情景。
在她和同学公手的那一刻,她只问了一句话:“你,能带我走多远!”
然而他的同学没有回答上来。现在高啸也坱要一种回答,那就是:你,能带我走多远!
在商业面前命运象一个虫子,在情感面前,命运象一团火。
第二天令高啸吃惊地是,卢菡答应了投资办公司。而对高啸来说仅仅是一种想法。他不太相信这种现实,如果美梦来的快,也许就是你感觉太累了,入梦才香,然而他认为卢菡走得并不累,高啸半信半疑地说:
“说心里话,这太突然了。”
“你不懂得时间就是效益么?”
“我懂,这是我的梦想。”
“实话告诉你,我不仅对你的产品信服,还有你的风格,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事业心强,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你太深沉!也许我说得不对,不过也许男人因为深沉才容易令人着迷!”
“你笑话我,卢总。”高啸被说得脸涮地一下子红了。
第二天,高啸把妹妹和含质叫到一起吃饭,妹妹为他的幸运祝福。含质在一旁言笑拘谨。她只是听和看,尽管她称呼高啸高哥,话语里却得很。
他们在品尝过美餐之后,高啸想领她们到迪厅里跳跳舞快乐一下,然而高啸的美意却被含质拒绝了。
这令高啸突然想到了次弟。次弟总是适时的表现出她的个性。
临别时,高慧的提醒令高啸感到了一丝沉重。
“哥,这不会是美丽的陷阱,商业上这样的例子可多了。”
“你是怕哥哥会跳进火坑,陷入美丽的陷阱里。”
“不,我是说情感陷阱!”
这正应了卢菡的话,他想起了卢菡的话来:
“只是你太深沉!也许我说得不对,不过也许男人因为深沉才容易令人着迷!”
高啸预感到事态并不是他想得那样乐观,也许这是一个美丽的陷阱,也许是她冲着他的产品秘密或者他在这个行业的独特的能力。但是他一定要搞清楚,卢菡在他身上付出这些到底因为什么。
“我回头一定问个明白。”高啸想,“你,能带我走多远!”
5/3/02 12:31:53 AM
※※※※※※ 大风在呼啸 树摆叶儿悄长风一啸天地笑 笑意人生多逍遥 |
>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