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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杨花更飘荡 文/时间的琥珀
杨花,飘荡物也,在百花中属下品.我自比杨花,而是我比它更为飘荡---灵魂的飘荡. 在对着电脑,对着别人的事想像力却意外的丰富,猜测着种种结局和离别.一到自己,在回忆中或者在文字里,却往往显出山穷水尽.不懂细节,就从来没有明白枝节错纠处的繁华,像遗憾,架子上的青瓷煞是让人欢喜,却往往只看总体,看那立体与衬托处的美妙,不看那青瓷上的春意盎然.回忆起来,心便会疼,难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好好活过? 落寂时便作比较高贵的隐遁---陶潜式的采菊东篱,硬是把峰壑当成平地耕作,硬是在文字中找到生涩的美丽,凝重和深情,硬是把胸中一些不解化为沉吟.一日,同样惊骇发现,原来却仍是自以为是,一路自以为碧波荡漾,一路自以为风和日丽,身边依然是沸腾市声,拥挤,疲惫和落寂.这才发现,我没有陶潜的隐世之心,只能在水银深处叩醒自己. 缪斯让我心生敬仰,它应该妥帖地立在那,擎天一柱,留得是向高处抬头望的敬仰.需要一个形象,需要一座解语的佛,需要一则神话说给自己听.他们在那容纳了伤痕再在另外一处展示青青苍翠,以沉矜和壮阅,斑痕和历史的慧眼入世.我渴望温柔地伏在他们脚下,聆听海浪的拍岸. 再读,再深入:"时间急促地呼吸,啊,慢慢伛偻,慢慢鬓发稀疏,慢慢成老朽,猛然想起作为,浑身痛楚.这才想起该在风中绰立,在雨中绰立,在云中绰立,该在千叶之上的杨花.可一切都晚了,在蜗牛爬行的氛围中,在根的盘旋纠缠中,年岁更臻成熟,而鲜亮的繁花却结出沉甸甸的遗憾." "想起同事,有的还原于泥土,有的丰盈如一湖水草,一泓清流;有的在浊浪里洗他的血手和泥足.于是,有人被践踏成,被阻隔为桥,被浪逆为舟``````或飞高为鸟;或咆哮为兽;或为树;蔚为森林;或为草,蔚为草地.而我自己呢?叹息便迎面扑来." 那一声叹息,直逼人心,我那堪,竟比杨花还飘荡.盛世里的流离,深夜挑灯独坐竟生出三分凄凉,背着饥荒无处安妥的心,企求在文字的清天里找出自己背景的颜色,而背景可以淬炼成千百种幻景.每个人企图越过空间,直线的距离来与它作一次百年或者千年的对话,个人的小小繁华小小的寂寞来一场不离不弃的约会. 看太多的故事,翻太多的历史,竟事不关已,生出的怆然和几番喟叹也只灰成云烟,这样的心在这样的盛世还有得救吗? ※※※※※※
慢慢变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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