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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载文字的船 很久没进西陆了,除了偶尔到幽梦那里去看看梦儿外,仿佛西陆已经渐渐从我视线里远离。从种类似漠然的别离,却时不时会让自己的心里感到一丝浅浅淡淡的不舍。时不时,眼睛还是会回到原处,回到西陆这片文字的汪洋里,撑着一只船飘浮来飘荡去。 当时间用来流浪的时候,有些感动从久违的触动中慢慢地仰起头来,望着夜的天幕下,星星依然唱着最初的歌谣,岁月依然在你不经意间,一天天向你的左面或是他的右边滑去。西陆的风景正是一种流动的风景,它不会因为谁是否驻足而乱了自己的章法,也不会因为谁是否缠绵而延续对谁的偏袒。它本来就是一条承载文字的河,文字的符号整和成了西陆美丽的容颜。可仅用美丽这样的字,会显得很单薄,也很脆弱,那属于西陆的,该用一种什么样的美丽?生动的美丽?恍惶的美丽?意外的美丽?还是最让人倾心的美丽?也许它们就是寻常的一种不经意地淡然的美丽,正因为它们平淡成全我们对寻常日子的一种渴望,它们无奇满足了我们对平凡生存状态的一种回归的暇想。 当你不想飞翔的时候,翅膀也成了累赘,当你不能让文字生动的时候,文字就成了一种空白的符号。码字?敲字?做字?写字?还是打字?想那么干嘛呢。只要键盘能在夜里飞快地舞蹈,只要文字在夜里能够单纯地歌唱,只要西陆在夜里能够将文字的灵魂点燃再燃烧,这条文字的河,它就会绵长的生息下去。是你充当了西陆的风景,还是西陆成全了你对风景的渴望?想不明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不管,离西陆曾经或现在或将来是近还是远,我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由文字砌成的河里,撑一叶小舟,无声息地从一条小河沟荡到另一条小溪口,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河的两岸晃晃悠悠地浓来又淡去的身影,听着河畔那些游动的风无痕来无迹去。有时自己把字沉沉地压在手心里,却忘记了该不该再把它们重新放回这条流淌着的河里去。 哪里是承载文字的地方,西陆?哪里让承载自己文字的船停泊的地方,西陆?有些不知所然了。回忆起初到西陆,一种偶然由一个朋友带到了诗情画意,一种偶然在一念之间,注册了”莲的掌心”这个ID,而后很长很长的时间,就固执地呆在那里,随意地敲字,随性的发贴,不回贴不上墙不做秀,就是静静地守在那里,除了偶有一、两回探头外,几乎就不曾把视线从诗情固定的位置移开。直到有一天,回到诗情,诗情已经人去楼空。诗情搬了新家,新屋子很漂亮,种类也很齐全。新的东西谁不爱?可也独有一些人会恋旧的。看到老诗情一天天荒芜,杂草丛生,心里不止一次的哀苦,我不是诗情的主人或者客人,却把诗情当做是自己承载文字与心情的一条船,一个人可以很安然地靠在船头,不去想别的事情,有太阳的时候,就躺在船头晒晒太阳,有月亮的时候,就枕着月光睁着眼睛看看漫天的星辉。那些洒满我的心情的文字安静地成为西陆这条流淌的河里一粒粒水珠,粒粒单薄却如触肤一样的真实。再后来,老诗情又恢复了,我带着《原野的傲气》回过一次家,却再也找不回当时的感觉。感到痛的不是“傲气”里近乎残酷到血腥的文字,感到心疼的是,心里的那一点悠长的一声叹息。 我在诗情呆着的那近一年的日子里,曾向外探过两次头,一则是到幽梦,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梦儿的家,我去她那里是一种极自然的习惯,想去的时候,自己会拎着一盏绿茶或煮一壶咖啡,去或不去都会随着性情。另一则是到情感四十,因为我常常在这里读到能够启迪我心灵的文字。但始终没在这两处真正地停留下来,幽梦太阳光,年青的让我感到眩目的有些睁不开眼。四十太光彩,人气旺的让我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我不知道在若大的西陆,我该到哪里再去寻找承载我文字的那条船,于是,我跟着诗情漂泊到了它的新家,然后呆了下来,仿佛这样就可以做到远离了西陆。可是我知道,我的心里对西陆还是隐隐地不舍。好象已经习惯到西陆去沐浴那水的味道,去聆听那水中花开的声音。 再后来,我受邀到了神秘园,到这里唯一的原因是因为一剑倚天寒的缘故,他是我西陆很尊重的一个人,尽管我从不曾与他有过言语上的交流。我带着自己一些文字走进了神秘园,我这条承载文字的船自在地那里停靠了一些日子,很燮意也很安静。后来,一剑离开了那里。神秘园对于我来讲也就没有别的意义。不是说,是为了谁与谁才驻足停留,而是小船停靠自有有它自己的理由。 从神秘园出来后,西陆真得成我了携着文字随风流浪的天堂。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象一团云彩一样,从西陆首页页面上那些熟悉与不熟悉的坛子里随意地晃进晃出。有时,偶尔地去看看梦儿,也曾流浪到梧桐树下,去乘过一、两回荫凉,也曾赶摆一样,到过七十年代,看过热闹,可真的在西陆再也找不回当时呆在诗情时的那份平和的守望。 前些天,新诗情发了公告,小雅与渐江帆把诗情易主了。看到的时候,心一下子真的凉了。不是新的主人,少了什么,而是对于他们,我是陌生的。我太恋旧,旧时的人、旧时的地、旧时的风、旧时的所有,是让我记忆与怀想的。我想对于新诗情的缘份也快尽了,不会去不打招呼也不会去告别,我只是习惯了撑着承载自己的船无意识地走进走出,然后,流浪、行走、寻找,何处能够停泊承载我文字的那条船。 耳边有很多吆喝声,来吧,过来。 耳畔有很多呢喃声,来吧,过来。 可是,我始终还是没有听到能让自己安静地感动的声音,何处是才是承载文字的那条船? 西陆?? ------2004年3月15日.莲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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