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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售票处,我问:最近时间去北京的飞机是几点? 行李放在传输带上,我习惯地说声:要靠窗的座位。
木远远地看不出形状。晴朗的上海一样有雾气笼罩,那种明亮纯净的蓝很少见到。还是喜欢北方的阳光,如北方人的特性般直接,豪爽。 打字的同时,抬眼眺望。宽广无垠的停机坪,有飞机静静地守侯。穿着短裤背心的男子在停机坪边上跑步的身影。大大的一圈不知道是多少公 里。想运动是种让人多么愉快的事,流汗的时候,只觉得酣畅淋漓,什么都不去想。 广播里飞往各地航班的信息在耳边不间断地重复。要登机了,要起飞了,要延误了。有向往已久的城市,有前往的冲动。 叫了北京常用的黑车司机来接我,关机。于是闭上眼睛跌入梦乡。一觉醒来,正有空中服务送水,要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把杯子再递过去:我 可以再要一杯橙汁吗?只觉得口渴。阳光从小小的窗户外直射进来,睁不开眼。 刚才的报纸上,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深居简出的女子。看过她写的所有的书,却未曾见过真实的她的模样。她固执地坚守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净 土,把写作当作与灵魂的对话。很多张近照,她是其中之一。一张正面的近照,为配合杂志评选出的“灵感女神”的选题。多是写字的女子, 其他的没有细读,只有她吸引我的视线。由不得细细地端详。恬静的面庞不施粉黛,淡漠的眼神,短发没有经过刻意修剪,耳鬓边,竟插着一 朵盛开的花。如此地不合时宜,却又有种大隐隐于市的超然。这就是我一直在揣测的女子,有着一张素净的脸。似曾相识。 忽然有种想家的感觉,上海房间的阴冷与室外的温暖宛如两个世界。虽然开着空调,但心却总是紧紧地缩成一团。想念北京温暖如春的房间。 有阳光从早晨一直到傍晚。上机前姐姐发来短信:欢迎回家!北京今天很暖和。 上海的朋友送我到机场,说,什么时候再来?该来时自然就来了。没有计划。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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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