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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天下的女人都拥有一份幸福
年龄对于女人来说永远是一个无法触及的角落,而对于我更是象对洪水猛兽一般,感到恐惧。所以在我过完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我透身感到一阵悲凉,我悲哀于自己也终于步入了“豆腐渣”的行业。听起来还真有点不可理喻,可对于当时的我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二十岁时我曾总沉迷于梦想,沉迷于爱情。每天读着席慕蓉的诗、罗兰的小语、琼瑶的恋情,总以为人生如果没有经历一场要死要活的爱情,那简直就不算活了一回。生活中,我抬着高傲的头,高高地扬起我可爱的下巴,就等着冥冥中属于我的王子某一天突然来把我抢走。可我等了十年,这十年我每天写着忧郁的诗,做着凄美的梦,过着迷茫的日子,可我的王子却在寻觅我的路上迷了路。出嫁的前天,我的王子说:“我的公主,对不起了,我真的有点累了!” 十年后的今天我已经习惯于每天过着同样的日子,习惯于在人群中戴着虚伪的面具;我也会说粗俗的话,我也会因为一毛钱与人争得面红耳赤,我也会因为烦躁就对着孩子大声地吼叫。有时,对着镜子那个没有梳装,没有生气的女人,我也会有一时的绝望,我的人生真的就这样走向生命的尽头? 现在我也已在人生的三十里程里走过了一年, 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为我的悲切所感动,也许是上天对我特别的恩宠,三十岁没有我所想像的那么衰老,也没有我想像的那样没有阳光。 我的王子,我那迷路的王子,也只是迟来了十年,但还是终于来了。用恋爱中的人都爱说的一句话表达:前世一千次的回眸终于换来今生与你的一次相遇。我真的有这种感觉,甚至比这种感觉还要强烈。我已不是小女生了,可那种全新的感觉,让我又回到了二十岁那个无知少女。躲在被窝里只是为了发一个信息,躲在角落里只为了回味一遍与他的对白;我的声音又变得温柔,我的动作又变得轻柔,我的气量又变得豪爽; 我又对生活充满了憧憬。生活,总有说不完的情话,总有分不开的思念,我原来也可以这么的可爱,我原来也可以这么的美丽;我周身洋溢着的是一种撕也撕不开的温柔;我的眼睛又能朦上一层轻烟,我的心事又能如琴弦丝丝袅袅……同样是一种莫明其妙,同样是一种刻骨铬心。如果说二十岁的爱情是疯狂,那三十岁的爱情更要深沉,如果说二十岁的爱情是烈酒,口一沾就陶醉,那三十岁的爱情是陈酿,酒香入鼻就麻醉。我就象一个吸毒上瘾的瘾君子,忘了道义、忘了责任、忘了羞涩、忘了一切原本要在意的东西。 三十的天空原来这么蔚蓝,三十的岁月原来这么浓郁,三十的笑声原来这么的清脆! 可生活总会有许多的意外,生活就是不能让你太得意忘形。不开心的事往往会在你笑完以后,早就停在你前面的路口等着你。当我一身沉迷入:一个电话、一声笑声、一句承诺时;当我还在醉意绵绵欲退难收时。我失业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三十岁是人生一个转折点。所谓三十而立,而立而立,就是家庭事业都有了稳定,不说有一份成功的事业,但至少要有一份固定的收入吧。可我原以为天塌下来都不会伤到我的事情,却在倾刻之间辗碎了我的梦,单位就在无声无息之间遗弃了我。我如森林里的一头老虎遇到了山崩,没有了依处,没有了同伴,一夜之间,就把我完完全全地孤立了起来。失业的日子里,我脾气变得火爆。白天走在人潮如水的街头,看着人来车往,想起一首歌‘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我就是站在天堂的路口,尽眼都是天堂里的灵魂,在飘来荡去,往往就在有一刻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就是这样走着,看不到路的边界,也看不到路的方向。灵魂原来就象是四处乱蹦的蚂蚱,那么的盲目,抓都抓不住。我只是对着黑夜叹息,对着灵魂哀伤,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只看着自己的伤口,却完全忘了家人的牵挂。我是一头苍蝇,到处乱撞;我是一头发疯的狗见人就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进行了多久,也不知道周边的人忍受了我多少的委屈。 如果说失恋是一种火燎火烧的滋味,那么失业就是一种空空如也的泛滥,只听到佛经的轻呤、木鱼的轻敲,怎么会有俗世的笑歌和欢语? 我是一个幸运的女人,虽然在我三十岁这年经历了太多的变故,可上苍对我格外的怜惜,冥冥中总有一股力量在帮着我,失业的痛苦也只是短暂的,我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而那爱我的人总是站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我、爱护着我,却没有伤我;我的丈夫也许是因为又重新看到了原来光鲜的自己, 也许是他发现他的妻子原来还有这样的赏心悦目,一场出格的恋情反而让我原以为芨芨可危的家庭得到了修复,我的丈夫更加加倍地疼我。 今天再回头回味三十岁走过的路程,有酸、有甜、有苦、也的乐,三十岁,让我尝遍人生各种滋味,有失去,但更多的是收获。柔和的灯,安谧的夜,望着枕边熟睡的丈夫,身边可爱的孩子,我庆幸自己能有三十岁的冷静,三十岁的智慧,让我拥有美满的家庭,完满的人生, 我庆幸自己是三十岁的女人,我感激人生能让我在三十岁时尝试了失败、品尝了爱情。 ※※※※※※ 犹弹琵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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