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谁来为你埋单 文/夏蔚蓝 运动场上,一场教师与学生之间的篮球比赛正在紧张激烈地进行着。忽然,一个老师在带球上蓝的过程中,被后面冲上来的学生一撞,“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在老师倒地的瞬间,附近的师生还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医院诊断的结果:髌骨折断! 那个老师再次从地上站起,是一年以后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那个老师一直病假在家,每个月领70%的基本工资。而他的所有医疗费,在经过教育局和学校的严格审批之后,仅报了总额的60%,和他那一年的工资收入基本持平。那个学生没有出任何一分钱。 这是发生在两年前的事情。 两年之后,同一地点。一个年轻的体育老师正在训练一个班级的学生踢足球。一个学生在用力踢出一脚之后,足球没有按照惯性落在地上,而是砸在了另一个在球场上奔跑的同学的眼镜上,镜片碎了,刺入了眼球。医院诊断结果:视网膜脱落。 事发当时,学校立刻派车将学生送入医院,同时通知了家长。第二天,家长派律师到学校协调此事,在列出了一系列的赔偿条件之后,并要求追究那个体育老师的责任。也许是对方的律师过于厉害,也许是学校害怕家长真的将事情报告教育局或公诸于媒体,最终那些费用由学校和那个体育老师共同承担了。可怜那个体育老师,刚上班没有几天,他几个月的工资就提前预付出去了。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两件真实的事情。我对法律懂的不多,因此我也不敢轻易地说出这些事情是否合法或者合法的程度占了多大比例。我只是觉得难受。 也许因为教师的职业太过特殊的缘故,人们对教师这个职业的要求总是高于其他职业。因为教师工作的对象是人,虽然以人为工作对象的职业诸如医生、律师等还很多,但他们服务的时间很短,服务内容也很有限。可是教师不一样,他的工作对象众多,服务时间相对较长,服务内容广泛、全面。打个极端点的比方,医生或律师犯个错误,可能会导致一个顶多几个人不幸,而且都是直接、显见和短暂的。可是如果是一个教师犯错,哪怕是单个教师失误,其错误的本身就有可能是长期的和隐蔽的,导致的结果也可能使受害者一生难逃其影响,甚至这些受害者的失败还可能直接影响下一代人的健康发展!也许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身边的许多人常常忽略了在晚上九十点钟,正当其他同龄人在电视旁观看精彩的球赛、动人的电视剧或者与朋友家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教师却还在教室里给学生上晚自习,辅导学生学习。晚上十一二点钟,还在台灯下批改学生作业,准备第二天的教案,早上6点钟就得起床陪学生整队出操,辅导学生早读。这些,他们都看不到,他们看到的只是教师中某些败类干出的违法乱纪的事,诚然,这里的确有许多应该暴光而且必须暴光的问题,而且也的确有一部分素质低下的老师做出了一些违背师德规范的事情。是的,他们应该受到舆论的谴责和法律的惩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旦这些事情发生,就会立刻成为全社会的焦点? 近年来,电视、报刊、各大网站随处可见“腐败教师”的报道。而且,在报道发生在学校和学生之间的纠纷问题时,绝大多数时候都无一例外地偏向公众心目中的弱者——学生群体。实际上,从事教师职业的犯罪分子在所有的犯罪分子中又能占多大的比例呢?如果教师处于弱势群体的时候,谁又来为教师埋单呢? 不由地,又想起发生在我身边的另一件事情。 一个英语老师在上课的过程中发现一个学生在下面仍粉笔头砸别的同学,她就边讲课边走到那个同学的旁边,用她拿在手上的卷子(其实就是几页纸,因为那堂课她在评讲试卷)在那个学生的头上敲了几下,同时说道:“你为什么自己不听课还用粉笔头砸人呢?”那个学生立刻反问:“我扔粉笔头,谁看见了,你问问,谁看见了?” 因为那个学生在班级霸道惯了,当时也没有同学敢站起来说是他扔的。于是,那个老师又说了一句:“怎么没有人看见?我就亲眼看见了,你还不承认!”说着,又用卷子在学生头上敲了一下。谁知那个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学生就立刻站了起来:“你为什么打我?你看见了?你长的是猪眼睛还是狗眼睛?你的眼睛还没有瞎吧?” 也许是那个学生的话的确太伤人了,也许是那个老师感觉自己在众多学生面前被一个学生辱骂确实非常难堪,于是,她也接着说了一句:“我这算是打你吗?你才是猪眼睛,狗眼睛,你的眼睛才瞎了!” 听完这句话,学生立刻冲出了教室,回家找家长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学生没有回学校,来学校的是学生的是家长。家长手里拿着一大叠市人民医院的化验单——中度脑震荡,还有其他一些我也弄不清楚的病名,总之,全部病症都与那个老师用卷子打他有关。 这一次,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那个英语老师为自己埋了一回单——1500元人民币和那个学期的一个基本称职考核结论。 ※※※※※※
|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