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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工程竣工了,老歌也完成了他的使命,杏儿给他结算清了工钱,老歌就要告辞了,波尔卡等人帮他打点了简单的行李, 人就是一种感情动物,别瞧老歌往日里把个三杏村骂了一千遍,可真到临走时还真有点难舍难分,三个多月的接触,老歌和村里人也结下了一定的情感,眼看就要离开了,老歌也显出恋恋不舍的样子。他和大家一一握手告别互道珍重,杏儿说:“往后再到这边来时,一定来咱村上看看,俺们保证按上宾的待遇接待你,以前照顾不周,还求您多担待点”。 老个对大家说道:“你们往后有机会去山西时言一声,我请大家到我家去作客”。 一帮人边说边往外送老歌,走到院子里时,杏儿看到老歌偷眼往西屋瞧,她心里明白,老歌这是在看冰儿,可西头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老歌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看到这个情景杏儿心里也有点酸酸的味道,她甚至责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同时也埋怨妹妹,咋说人家临走也该出来送送呀,可她又深知道妹妹的脾气古怪,所以也不好去强求。只好随着大伙一直把老歌送出大门外,一辆在已备好的小驴车侯在门外,老歌上了车,再次和大家挥手告别。小毛驴踏着得得的蹄声,带着频频的挥手、带着一遍遍的再见渐去渐远了。 送走老歌后,杏儿和波尔卡等人一起到秋晌村长家去商议下一步的工作计划,直到天擦黑时才回家,进北屋一看,灶台还是冷冷的,杏儿明白这几天冰儿心情不好,所以忙对爹说:“您别急,我这就给您做饭”。月霜在屋里嗯了一声,杏儿手脚麻利地张罗起来。 功夫不大,一顿简单的饭菜做好了,杏儿先盛好一份端进里屋送到爹手里,然后又到西屋去喊冰儿过来吃饭,见屋里仍旧黑着灯,杏儿心里又是一酸“哎!这冰儿呀,把个情字看得还真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盘算着说些啥话劝劝妹妹。 杏儿进屋后伸手拉着了灯一看,屋子里却是空空的,杏儿愣了,唉?怪了,这大黑天的不回家跑哪去了?仔细再看时,却见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张字条:“姐,俺跟老歌走了,求你跟爹说一声,冰儿不孝,让他只当没养我这个女,往后爹就由你照顾了”,落款是冰儿。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行字,可每个字都象一把大锤一样镇着杏儿的心,她攥着纸条好久没有动一下,她不知道咋和爹去说,算计时间现在咋说也追不上了,她怪自己太粗心,没有看好妹妹。 这晚,月霜屋里的灯亮了一整夜。剧烈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也响了一夜。窗子上映出杏儿忙碌的身影。 (中部完)————待续 敬告各位关心《杏也不争春》的朋友: 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杏也不争春》不得不作大篇幅修改,所以下部的上版要耽误一些时日。还望各位朋友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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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