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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拦住我,木然地看着我说:“相信我是爱你的吧,用生命爱着你,原谅我!” 我想不进他的任何解释,死命的撕扯,头也不回的狂奔。身后只传来他痛苦的低喃:“雨清,原谅我!” 我和雪松分手了,从那晚以后,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愿意见任何人,除了满腔的委屈,就是对他鞭长莫及的恨。我不仅失去了贞洁,而且名声扫地。没有人帮我,甚至都没有人可怜我。 分手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我瞒着家人偷偷做了手术,当时陪在我身边的只有我唯一的好友白雪。过完暑假,我又回到校园,我漠视着别人轻蔑的目光,拼命读书,我要考上大学,永远离开这个留给我太多悲喜的城市。 一年后,我如愿以偿,站在离别的站台上,泪流满面,头发像裂开的黑绸段子在风中飞扬。直至那天,我都没有在见到雪松,我那段刻骨铭心的爱也被我埋葬在那座城市的废墟里。 在大学里,我遇到了夏艇,他被我的气质和美貌所吸引,疯狂的追求我,他那时是学生会的社长,是众多女生中的白马王子,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我。当时我并没有从雪松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夏艇成了我心灵渴求依靠的港湾,在他要求我嫁给他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大学毕业那年,我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一年后,儿子伟伟的诞生,这更让我把所有的精神放在夏艇和孩子的身上。夏艇出国公干,我没有用家庭栓住他,这点也曾经让他非常的感动。 夜幕已从四面八方朝我围拢过来,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镜子里的我憔悴得成了一个纸扎的假人。我吃了两粒安定片,强迫自己睡下。 第二天上午,夏艇打来了电话。 “现在我闲了,有什么事慢慢说吧。” 奇怪的是,一觉醒来,我再也没有了昨夜的冲动。我刚想说出白雪的名字,她在“奇士美人”说过的话就又回旋在脑子里:“如果你想从我这里拿到证据和夏艇离婚,我现在就收回我的话!你当然可以现在就打电话找夏艇对质,看看他会不会承认!”是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承认的,也许现在连白雪也不会承认了! 我沮丧地说:“你问问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怎么了?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他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因为自从结婚以来,我从没和他说过这种话,甚至从没怀疑过他。 “雨清,你开始叫我不放心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算了。”我竭力压抑着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没事多管管儿子,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记住,什么时候我心里装的都是你和儿子!都是咱们家!” 以后的日子,我除了把自己关在家里,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十几天下来,我仿佛度过了十几年那么久! ※※※※※※ 当美丽不再美丽,当诗意不再诗意,当幸福已像火花般闪过,当未来只剩下丑陋空虚,那就只有……安详的沉沉睡去。切莫为生命的终去而叹息,更无须为死亡而悲泣,生命的无奈是深沉的悲剧,让一切静止、静止、静止。结束悲剧才是永恒的美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