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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我又看到了那条河,两岸都是树,有一块木板支在水边,沿着河堤向下走去走上木板的平台,轻轻蹲下,就可以用河水进行洗涤了,洗衣服,洗菜,淘米等等,翠绿的河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掀起阵阵涟漪,象一副正在流动着的山水画,在母亲的手下流过,母亲也成了画中人,风中飘来阵阵泥土的清香,熏人欲醉,昏昏欲睡. 后来和母亲说起这个梦,那么的清淅,她笑道:"那是你岂生的地方,是我知青下放的地,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我不太记得儿时的事了,5岁以 前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只有这个梦可能与我我时有些联系吧,"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带你回去看看!" 机会说来就来了,母亲当初在一起插队的朋友,后来扎根在当地了,来电邀请母亲去参加他儿子的婚礼,也是我母亲亲眼看着他出生的,转眼也成了大人了.
初冬时节,我和母亲乘了一个半小时的长途客车,就到了目的地了,母亲感慨的说道:"当初你爸骑车从这回南京,骑了一整天,现在和以前不能比啊.参加完朋友儿子的盛大婚冖,我和母亲踏上了寻梦了历程, 因为我们去的地方,不通汽车,我们只能租一辆小汽车了,驾驶员在母亲指引下向梦想出了,趣点是一个县政府"想当初我 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就背着两个箱子就被送到这个地方,那时就只有几间瓦房,信满了知青,我和另外几个一趣来的同乡,住了两天后,就有一个三河的农民一反我们接走了." 在母亲的轻轻叙述下,汽车沿着新修的柏油马路向前飞驶,穿过了一个收费站,来到一座漂亮的现代化桥,白色的栏杆镶嵌在桥的两边,黑色的柏油路上的车和人,络绎不 ,这就该不是省级公路桥,因为桥很窄,桥上的车也是名式名样,汽车,货车,自行车,还有驴车,独轮车等等,真正乡间赶集的市井图. "这里原来叫漫水公路,没有这座桥,没水的时候,可以行人和车,有水时就走不了啦 !"现在叫漫水大桥了,"司机插嘴说道,我望着桥下依稀可见的公路的痕迹,一会儿显现出来,一会儿隐入水中,一个儿又从水草中走出,桥离水面并不高,如果停下车走到桥边就可以很轻松的走到另一条原始的乡间公路上去了.当然只是这么想,这座桥很长,两边除了水和沼泽什么也没有,而水和沼泽离我那么近,虽然我是坐在疾驶的汽车上.近的让我可以闻到一股咸咸的夹杂着淡淡的鱼腥味,"这么远,你们平常怎么走啊?水要是漫上来怎么办?"我不禁问道."我们一般乘船到渡口,可是那时候哪有钱啊,只要不漫水,我们都骑车从这走." "在哪拐弯?"司机可能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下了桥和我们上桥的地方简直是两个世界,"前面左拐,"母亲答道.车驶上了一条高低不平的大埂,"看,那些抽水站还在",母亲指着窗外,一排排的抽水站,"还在呢,还是老样子,"望着窗个向后迅速爱去的抽水站,我还真没看过这么多的老式的抽水站,一排排的红砖房后但出一个个抽水用的粗粗的管道,可是却看不见人,每排红砖房都由一扇残破的铁门连接着,铁门后的院落内的树叶,随着风在恣意的飞舞着, 又前行了十分钟左右,抽水站已经衩我们抛在了脑后,终于看到了几个人在往一个池塘的中央填土,已经填出了一条小路."当初这些大埂就是我们这些知青,象他们这样一块,一块的填起来的,你父亲那时到我们公社支援,我负责烧饭,才认识的-------".母亲陷入她少女那玫瑰的梦中去了. 车子继续向前驶去两边除了农居,还是农居,而且都很相似.母亲也是好久没来,不太确认,当车来到一个集市时,她让司机把车停了下来,下车问路去了,只见她走到了一个马自达司机面前,是那种老式的农用的三轮车改装的成我们城市里的那种马自达,母亲将信将疑的看着马自达司机,注视的目光引起了对方的诧异,"请问,三和公社怎么走?"你是----"马自达司机突然叫道"你是金妹子,!""你是王福来!啊,你好,你好,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母亲答道.我也下了车,站在他们旁边,感受着他们的别后重逢的喜悦之情."他就是当初把我从县政府带到三和的那个人,都老了,差点不认识,真的是巧,这次来第一个碰到的熟人又是你,""到我家去玩,我家还在老地方,你还记得吗?"王福来盛情邀请着,"不了,我带孩子去我当初住的地方去看看就回去了,这么多年没来,都记不太清楚了,"母亲谢绝了对方的邀请,"你们有车我就不送你们了,地方还是在以前那儿,路比以前好走多了,"在这位大伯的指示下,我们又前进了,走了真正的乡间小路只容一辆车通行,对面若有车来,就必须退到另一条6道上方能通过,这一路行去我们也只碰到一辆拖米的拖拉机,大伯口中的所谓的好路就只是在路面上铺上了石子,有时也有零星的水泥路. 走了十分钟,我就迷失了方向,所有条有理的路都是那么相似,农庄也是相似,路两旁迎客的树也是一模一样,路,在我的眼中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母亲象一条鱼儿入了水一样的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成事皆在她掌握的处信那么的自然,汽车在母亲的指挥下,左拐,右拐,右拐,左拐的最后停在了一个农庄前,闻声而出来的农妇,疑惑地看着从汽车上下来的我们."请问,你家是不是姓曾?"农妇点点头."那曾大喜是住在这吗?"母亲继续问道,"是的,但是他去年已经去世了,"农妇答道:"这是他弟弟家,请进,请进."母亲愣了一下,就随农妇进去了,我也随后进了这家农家小院,"那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听别的曾回来过的朋友讲,都受过曾大哥的热情接待,怎么就走了呢?"母亲唏嘘起来."唉,好人不长命啊!他就是对人太好了啊,玉皇大帝把他收去了,在这别人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他都当自己的事一样忙,累的!唉!" 这时门口又进一位男人,母亲看了看,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我曾教你读过书,还记得了吗?你都这么大了,不过和你哥长的倒是很像".哦,母亲还有当老师的历史啊!"哦,是你啊,你好,你好,坐,坐,我去喊母亲来,"男人迅速的转身出门而去. 与农妇简单的聊了两句,因为她是后来嫁到这个庄子上的对以前也不是很熟悉,我和母亲就起身到院子里转了转,
在她们在回忆从前时,我也去寻找我的梦了,农庄前的那条小河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条呢?可能因为是初冬,缺少绿色,又看不象,但是空气中飘浮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却是那么的,熟悉,纯纯的,带着淡淡的甜味,现在家家门口都有水泵,用压力器一压就出水了,河上更看不到木板所做的平台,可能长时间没人下河洗东西了,也找不到下河的痕迹.一切都在变.梦只能永远是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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